隨著車輛的啟動,小白望著后視鏡里被哄的服服帖帖的男人身形越來越小。
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她生怕他下一秒追上來說“你一定要幸福”之類的。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網友的那些懷疑她當然知道,再沒有比她更清楚事情經過的了。
可以說自從妹妹和皮皇確定關系后,其他大哥就沒有在直播間出現了,難道真的放棄了嗎。
她看了眼正在開車的萊娜。
“妹妹……”
“沒事的小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姝裊坐在后排神色從容,知道她要問什么。
但她確實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總不能一直吊著他們,早晚要有個抉擇。
有梅和萊娜在,她和陳嘉煜在一起根本瞞不住,她也不想瞞。
說實話她不確定自己對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覺,但她喜歡陳嘉煜是真的,這一點可以確定,所以她不后悔。
至于直播,某人最近瘋狂擺造型不就是在替她撐腰嗎。
高調的告訴所有人,即便她只有他一個大哥,也足以讓她站在巔峰。
她不能搖擺不定。
心中暗自為自己打氣,不想去想其他。
例如某天深夜,手機接到的那通陌生電話,對方雖然沒有說話,但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那時她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喏喏說不出話。
對方好似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靜靜的,傾聽她的呼吸,直到陳嘉煜從浴室走出。
坐在林姝裊旁邊的小紅就沒有那么多憂慮了,快樂的像個小傻子。
這可是她第一次跟著妹妹出來玩,一路上活潑的不行。
“妹妹妹妹,我已經在群里報備出發了,拾荒哥讓我們下車后也跟他報備。”
之前的車禍事件林姝裊除了拾荒老子外沒有告知其他粉絲。
主要事情已經解決了,她不想他們替她擔心。
至于拾荒哥,誰讓他是黑粉呢。
她們預計到H市集合,然后一起出發前往聚會地點。
“妹妹!”
剛到機場就看到門口一位身材嬌小圓潤的女生瘋狂擺手,上身藍色水手服,下身白色短裙,青春又靚麗。
小紅:“是碎覺覺。”
碎覺覺和林姝裊一樣,都在A市住,又同為音娛的主播,所以約好坐同一班飛機。
碎覺覺真名就叫蘇覺覺,是A市土生土長的小姑娘,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去過H市呢,坐飛機的經驗也少,所以才厚著臉皮想和林姝裊搭個伴一起。
只是她沒想到線下的妹妹比線上更漂亮,都讓她差點淪陷了。
真想現在就在粉絲群里昭告天下,她和妹妹奔現了,雙向奔赴。
走到近處她更緊張了,支吾著不敢靠近,感覺大美女自帶美顏氣場的。
林姝裊微笑著主動走近她,
“當然了,我們之前不是聊的好好的,你也很可愛。”
碎覺覺心想,你也沒說你現實中仙氣飄飄啊,她往她身邊一站好像神女座下的童子……
不光是她,周圍好多異性甚至是同性,自林姝裊出現后視線就沒有移開過,還有人躍躍欲試的想往這邊靠,結果都被梅和萊娜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
“覺覺你行李就這些嗎?”
和林姝裊相比,碎覺覺就有些輕裝上路了,除了一個行李箱其他什么都沒帶。
“對啊,我有個阿姨住在H市,她說我不用準備太多行李,到時候住她家好了。”
兩人登上飛機后碎覺覺才發現,她們坐的竟然是頭等艙。
她還是第一次坐頭等艙,顯得有些緊張,特別是當帥氣空少湊上來熱情服務的時候。
“覺覺你要喝點什么嗎?”
“啊?”
碎覺覺先是看了眼空少,然后紅著臉略顯局促道:“不、不用了。”
林姝裊:“我也不用了謝謝。”
空少露出得體的微笑,“好的,這是給您的毛毯,之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說。”
在得到林姝裊頷首示意后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不遠處,另外幾個空少一臉艷羨的看著他。
“她是H市的嗎,是不是大學生啊?”
“應該是吧,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遇見她。”
“下次就應該讓我去了,我還沒聽過她的聲音呢。”
幾個空少正在興奮的討論,一旁的乘務長冷聲打斷。
“都聚在這里做什么,其他頭等艙的客人都不重要嗎。”
將其他人都趕走后,乘務長暗中得意,看誰還能和她搶。
接下來碎覺覺算是見識到大美女的煩惱了。
時不時有帥氣的空少過來以各種方式“嬌首弄姿”,甚至還有空姐,有時候撞車他們還偷偷競爭。
對此小白和小紅表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有碎覺覺這個新人還在震驚當中。
原來當美女也有這么多煩惱,煩惱要想各種理由拒絕別人。
最后干脆讓萊娜守在附近,拒絕任何人靠近,她們才有了真正的休息時間。
直到快下飛機,碎覺覺才后知后覺。
“頭等艙只有我們幾個人?”
小白幫忙解答:“因為我們已經提前將所有頭等票買下來了。”
碎覺覺:震驚!這就是來自頭部主播的牌面嗎。
殊不知陳嘉煜本來是打算讓她們坐私人飛機去的,被林姝裊拒絕了,太招搖了。
抵達H市后,碎覺覺已經和林姝裊很熟了,是挽著她的胳膊下的飛機。
“妹妹我還是第一次來H市呢,聽說這里物價貴的離譜。咦,那是接我們的人嗎?”
碎覺覺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人舉著,應該是公會的工作人員。
只是怎么只有她的,妹妹的名字呢?
下一秒她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接站處人頭攢動,不時有行人步履匆匆而過,顯的忙碌而喧鬧。
唯有某一處,像被無形的屏障隔開,空出了一塊顯眼的留白。
一個男人鶴立雞群般的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雕琢過的雕像,帥氣得極具攻擊性,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卻又因那份疏離感而退避三舍。
比網絡上更加立體英俊的五官,冷白色的膚色帶著淡淡的冷意,讓他顯的高不可攀,不可輕折。
碎覺覺感覺自己再次受到了美顏沖擊,顫巍巍的指著那個方向。
“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