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軟軟的,像一捧溫熱的云絮,碾過她的唇瓣。
先是細碎的啄吻落在唇角,然后追逐著將自己的氣息盡數覆上,帶著化不開的著迷。
他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裹挾。
鼻尖親昵地蹭過她的,纖長的睫毛似因緊張而輕顫,掃過她臉頰時癢癢的。
像只熱情又奔放的小狗。
“唔……”
纖細的腰肢被手掌禁錮著,她退一寸他便追一寸。
裴川意猶未盡睜開眸,試探詢問:
“姐姐,我可以繼續嗎。”
太甜了。
人真的永遠不知滿足,得到了還想要更多。
“不、可、以。”
感覺唇上火辣辣的,應該是破皮了。
這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調侃聲驟然出現:“其實你們要繼續的話我也是不反對的哦~”
林姝裊如夢初醒,猛地站起身,這才注意到周圍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社死說的就是現在, 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一輩子不出來。
于琪看好戲般的捂著嘴,眼里全是對“我家仔終于會親嘴子了”的驕傲。
閆鈺的眼睛都紅了,惡狠狠的瞪著裴川,恨不得咬死他。
韓靖宇更是渾身冒冷氣,手死死的攥緊,像是正攥著某人的脖子。
裴川壓根接收不到其他人嫉妒的眼神,愛慕的信號不要命的往外發射。
粘人精一樣又貼了上去,唇角壓在白皙的后頸像巡視領地般來回摩挲,膩的不行。
林姝裊被他磨的一陣臉紅心跳,直接跳了起來,看都不敢看他,快步來到于琪身邊。
于琪小聲在她耳邊嘀咕:“怎么樣,帥氣弟弟的表現如何?”
如何?
她嘴都要禿嚕皮了還能如何。
就是屬狗的,把她當骨頭啃。
“姐姐。”
裴川像個望妻石一樣就要跟著走,結果被閆鈺和韓靖宇一左一右架住。
閆鈺咬牙切齒道:“裴少我們喝一杯吧?”
“不喝,等下我還要送姐姐回家的。”
韓靖宇:“那更應該喝了,然后我送你們回去。”
半路就把他丟了。
“你們走開,身上臭臭的,把姐姐的香氣都搞沒了。”
結果閆鈺更加得寸進尺,恨不得立刻把那香氣給蓋住。
趁這三位少爺糾纏,有人提議要不要玩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很俗套但很具有誘惑性,誰讓女神在這呢。
“姐姐來玩嘛~”
“很好玩的,我們罰的輕輕的,就、就貼貼好了。”
裴川一聽這可還行,這些人竟敢占姐姐便宜。
姐姐的便宜全都是他的!
“不行!姐姐不能玩。”
閆鈺正找不到機會接近林姝裊呢,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連忙勸說道: “裴少你難道不想聽姐姐的真心話嗎?”
裴川是一臉義正言辭:“只要是姐姐說的,那都是真心話!”
閆鈺:你贏了。
最后在裴少的“據理力爭”下,林姝裊還是沒有參與到游戲當中。
主要他是真的會胡攪蠻纏,抱著林姝裊的大腿就是不撒手,最后甚至像麻花一樣纏在她身上,扒都扒不下來的那種。
于琪也是長見識了,好好的絕世大帥哥怎么動不動掉逼格呢。
“哼,還好我機警,不然姐姐都被他們搶走了。”
抱著林姝裊坐在角落沙發上的裴川一臉得意,別管怎么著,姐姐沒被搶走就行。
“你松開,丟死人了。”
林姝裊都不敢看正在玩游戲的眾人,雖然大家都沒說,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又一次打破了對龜毛少爺的認知。
剛剛這人見她猶豫著要答應,竟然一口咬在她臉上。
現在臉頰上還有淺淺的牙印呢。
“姐姐,我沒使勁……”
是真的沒有,就輕輕的。
順帶情不自禁的偷偷舔了一口。
“都說了我不玩了你還不放心,放我下來,坐著不舒服。”
“怎么會,我腿上都是肉,不信姐姐你摸摸看。”
某人不想撒手,干脆耍起無賴。
“3”
裴川:“……”
“2”
“哦。”
不情不愿的將人放下,小聲嘟囔著。
“就會用這三個數嚇唬我。”
三個數都多了。
林姝裊剛站起身,裴川立馬跟著起身。
“姐姐你去哪。”
“衛生間。”
“我也去!”
真是一分一毫不給人機會。
林姝裊意味不明的看向小裴川, “你還是冷靜一下吧,省的丟人。”
“我不覺得丟人。”
“我覺得丟人。”
委屈小狗只好坐下,眼巴巴的看著她,被她直接無視。
他才不委屈,他是大尾巴狼,心疼他只會累到自己。
看著她起身往門外走,一直偷偷關注她的人也坐不住了。
閆鈺:“姐姐需要什么和我說?”
韓靖宇:“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我是去衛生間,馬上回來。”
已經起身的兩人又訕訕坐下,想了想還有些不死心,剛要起身又見裴川冷笑著睨過來。
“你們要去哪。”
閆鈺:“上衛生間不行?”
“不行,憋著。”
韓靖宇:“我看你是要憋著吧,可別把姐姐嚇到了。”
他眼神鄙夷的看向他雙腿之間,心想這家伙真是一點定力都沒有。
絕不承認自己是嫉妒瘋了。
林姝裊剛到衛生間手機就響了,是學長?
“喂?學長?”
楊星辰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一如既往的清冽如泉,清潤中帶著柔和。
“妹妹在朗庭?”
林姝裊一愣, “你怎么知道。”
男人低笑一聲,聲線微啞帶著繾綣的味道,
“你猜?”
“算了,你不要說了。”
這人整天狗狗祟祟的,一定沒少調查她的行程,跟他計較都計較不過來。
“裊裊,我想見你了。”
“不是剛見過?”
“不夠。”
之前沒現身也就罷了,自打出現在她身邊后,他發現自己倒是越來越不滿足于現狀了。
自嘲般想著,他在她這果然永遠不知足。
“哦。”
林姝裊在想這些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粘人呢。
“那我來找你了。”
“嗯,嗯?”
林姝裊剛敷衍著回應,這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
“你要過來?現在?”
某人好似壓根不知道自己甩出了多大的雷,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她了。
“嗯,已經到了。”
他這是先斬后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