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PK,林姝裊也沒理由留下了,就和三哥等人一起斷開了連線。
她的工作完成了,明明是來隨禮的,結果貌似還賺到了?
在林姝裊離開直播間下播后,原本心情不錯的疏冷瞬間意興闌珊,裝都不帶裝的就打算下播。
【冷冷的很放心:老大你好歹說點場面話應付下我們呢,走的這么隨意嗎】
【夢里花落: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開一把游戲,不然我要鬧了(滿地打滾)】
疏冷的眸色清冷,上挑的眼尾帶著幾分凌厲,顯得矜貴且皎然。
“下了。”
【鯊魚辣椒:唉,罷了罷了,留不住的人啊,大不了下次妹妹開播咱們再去吐槽兩句】
【無影:對自家兄弟都這么無情的男人,實非良配啊(狗頭)】
【你們這是在危險吧(⊙_⊙)】
【冷神才不會吃這套!】
“打一把。”
疏冷垂眸斂眉,順手點開游戲。
“只此一次。”語氣中帶著警告。
【鯊魚辣椒:真的有用(⊙O⊙)…】
【妹妹還是好使啊,某人雙標不要太明顯】
【感覺在老大這妹妹比老板還有面】
【顯而易見】
【古希臘掌管金幣的神:( ? ^ ? )】
……
今天A市的體育大學熱鬧非凡,全校各大院系攜手打造的籃球大賽就在今天舉行,讓這些青春洋溢的少年們讓整個校園都浸滿了運動的熱情與青春的張力。
籃球場上,還未靠近就能聽見尖叫聲和加油聲此起彼伏刺激著耳膜。
“啊啊啊!韓靖宇!加油啊!”
“陳崢!陳崢!陳崢!”
“鄭禹州也來了,他是專業的吧,這次籃球比賽藏龍臥虎啊。”
“閆鈺好帥,那一頭金發跑起來像獵豹一樣,我太吃這一款了。”
“那去表白啊。”
“算了吧,聽說他脾氣不太好,還罵女生呢。”
“說起脾氣不好,誰能比得上泳隊的那位大少爺啊,聽說他也參加這次籃球賽了。”
“真的假的!”
幾名女生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一邊給自己心儀的男生加油一邊互相交流自己知道的消息。
“不過大少雖然脾氣不好,但長得實在勾人,那大長腿,那胸肌,行走的荷爾蒙代言人,就是太難靠近了。”
“我聽說他家背景也不一般,咱們學校新建的兩個體育場就是他來后才建的,還是裴家來人監督呢。”
“怎么辦,鑲了金邊的大少爺更迷人了,啊他來了!”
身著黑色球衣的男籃隊員緩緩入場,令全場的焦點瞬間凝聚。
清一色的高個子寬肩窄腰的體育生身材,統一的制服,帥的卻各有千秋。
有高冷禁欲的,桀驁張揚的,沉靜迷人的,陽光帥氣的,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帥哥,讓人大飽眼福。
特別是領頭的那位冷白皮帥哥,更是“艷壓全場”。
高挑的身材比例優越完美,定型后的發型更顯利落,將桀驁的眉眼展現,突出五官的立體,高挺的鼻梁撐起了整張臉,疏離中帶著難以招架的誘惑,無需刻意撩撥,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也是大多數人第一眼見到裴川時的感覺,明知道危險卻難以掩飾悸動的心,不由自主的被他的皮囊吸引。
然后在被他的毒舌打敗……
一些人一邊欣賞一邊情不自禁的竊竊私語。
“裴少什么都好,家世樣貌身材能力,通通拿得出手,就是長了張嘴。”
“上次有個女生跟他表白,話都沒說完被他從頭批到腳,太慘了,聽說請假三天才緩過來。”
“那是剛開學的時候吧,現在哪還有人敢挑戰。”
“遠遠欣賞裴少的美顏還是可以的,只可遠觀。”
“不過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參加這種‘業余’比賽嗎?說討厭汗臭味,這次怎么來了。”
這種疑問不光場外的觀眾有,就連同隊的隊友都在驚異。
閆鈺和裴川在同一隊,兩人從小就認識,對他的性格再熟悉不過,所以更加好奇了。
單手挎住他的肩膀,神秘兮兮的低語:
“老實交代,是什么原因讓你來參加籃球賽。”
裴川懶得搭理他,眼神不住的在四周掃視,試圖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剛剛姐姐聯系他說快到了,不知道現在走到哪了。
他都說要去接她了,結果被拒絕了,好失望。
原本還想在眾目睽睽下宣誓主權的,徹底告別他的單身人設。
他表現的如此明顯,閆鈺哪里看不出來,這是在找人呢。
“裴少你這是找誰呢,有人要來看你比賽?別告訴我是女生!”
大少爺這是開竅了?
誰啊,女生很麻煩的,這位“龜毛”的少爺忍得了?
反正閆鈺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生,又弱事又多,還喜歡使喚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成為別人的舔狗的!
這時一位身材窈窕打扮精致的女生在朋友的伴隨下向他們的方向靠近,手里拿著毛巾和提前準備的檸檬水。
周圍有人眼尖的認出了女生的身份。
“是運動康復專業的白詩研,白校花!”
“咱們學校為數不多的校花級美女終于要名花有主了嗎。”
“嗚嗚,我失戀了,我的夢中情人,我恨這個看臉的世界!”
“所以校花的男朋友是誰啊。”
“不對不對,這路線不對啊,白校花向裴少的位置去了。”
“校花你糊涂啊,裴少可是辣手摧花的狠人,又不懂得憐香惜玉,哪有我好。”
“說不定人家早就好上了,沒看裴少都特意做了造型,一定是為了今天的官宣。”
“有道理。”
包括閆鈺都懷疑了,這人今天這么“騷包”,靠近了還能聞到香水味,絕對是有情況了。
難道是和這個白詩研?
倒是沒聽說過她有什么緋聞,在他們學校算是少數潔身自好的吧。
只是,裴少喜歡這一款的?
裴川滿腦子都是林姝裊,哪里能注意的到別人,直到白詩研走到他跟前了才注意到。
低頭看向她,劍眉不悅的蹙起,這人誰啊。
“裴川,給你水,我會為你加油的。”
白詩研明顯很少做這種獻殷勤的事,面色嬌羞,語氣發軟,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周圍的人全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促狹。
誰說裴少不近女色的,這不就開桃花了。
啥?
作為被表白的中心人物,裴川人都麻了。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一幕決不能讓姐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