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似是警告般打斷了某人的靠近,林姝裊循聲望去,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直升機上。
直升機艙門大開,陳嘉煜單手撐在門上,頎長的身形半傾而出更顯挺拔,緊致的肌肉線條在黑色勁裝下若隱若現(xiàn),腰腹收緊,筆直的大長腿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發(fā)力,完美的輪廓極具沖擊力。
“皮皮?”
此時陳嘉煜的那張帥臉陰沉的可怕,像被侵犯領地的雄獅,恨不得將她面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直升機的高度逐漸下落,楊星辰身邊的手下看向老板等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林姝裊注意到后不悅的推開他,
“剛才的爆破別告訴我是你們搞出來的。”
楊星辰眉眼低沉選擇死不承認。
“不是我,是他們先動的手。”
說話間直升機已然降落,陳嘉煜大步走過來,無視周圍冰冷的視線,來到林姝裊身邊,將她從楊星辰身邊帶離。
一把將人摟在懷里,溫熱的胸膛里全是屬于他的氣息。
聲音沙啞而急促,甚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妹妹,你嚇到我了。”
天知道他查到他們出車禍的地點有多惶恐。
感受到他的心情,林姝裊也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反而伸手安撫拍打他的后背。
“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都是小傷,就是小白比較嚴重,她保護我來著。”
陳嘉煜聲音悶悶的,
“嗯,我回去給她包個大紅包。”
“那我替她謝謝你嘍。”
林姝裊好笑的安撫著他,完全不知道此時抱著她的男人正在和另一個人視線焦灼著,分分鐘能殺死人的那種。
在她看不見角度,楊星辰的臉色黑沉如水,一雙黑眸毫無溫度的看向眼前這個還在抬眉挑釁他的男人。
長的就一副“不安于室”的狐媚樣,學妹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這人絲毫不提自己之前率先動手的狠厲,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裊裊,這位是?”
相比楊星辰假模假樣的態(tài)度,陳嘉煜就直白的多了。
一反之前詭詐狠絕的行徑,霸道的將人半抱在懷里,下顎抵在她發(fā)頂輕輕摩挲著,像個霸占著寶物的惡龍。
“妹妹我不喜歡他,咱們走。”
“學妹還有傷在身,某人只顧著自己?順便說一句,我也不喜歡你。”
楊星辰就差在臉上寫著“我討厭你”了,笑的倒是一臉和煦,看的林姝裊牙疼。
這人又戴回大學時那溫文爾雅的面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清冷出塵那一掛的。
“你受傷了?他干的?”
陳嘉煜頓時顧不得宣誓主權,立刻將懷里的人掏出來上上下下的檢查,順便詆毀了對方一嘴。
看著少女額頭的傷眸色一深,眼底凝聚起狂亂的風暴。
緊接著發(fā)現(xiàn)她腳上也有傷,頓時打橫將人抱在懷里。
“受傷了怎么還隨便走動,你身邊的人都是怎么照顧你的。”
再一次被diSS到的楊星辰嘴角逐漸下落,
“你沒來之前學妹休息的很好。”
言下之意是他打擾了林姝裊休養(yǎng)。
陳嘉煜忍不住嗤笑出聲,看向他的視線中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睥睨。
“那接下來用不上你了,妹妹有我就足夠了。”
他居高臨下般的垂眸,眼里的輕蔑毫不掩飾,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
即便眼神中睥睨著傲氣,那張優(yōu)越到極致的俊臉也依舊無可挑剔,就連眼下淡淡的陰影都完美的恰到好處,宛如希臘神話中俯瞰眾生的神祇。
這份孤傲沒有破壞他的俊美,反倒是多了幾分鮮活的張力,冷冽又讓人驚艷。
但這樣的姿態(tài)落在楊星辰眼里卻只剩下面目可憎四個字。
配不上學妹半點,比鞋底的爛泥還要骯臟。
從這人在直播間里上躥下跳開始他就著手調查他的底細了,雖然麻煩了點,但總算瞞不過他。
陳家的勢力錯綜復雜,最近幾年雖然轉向國內,但有些東西依舊洗不清,接近他的裊裊并非好事。
她有他就足夠了。
“把她給我。”
陳嘉煜當然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主,
“如果我說不呢?”
兩人之間的氛圍再度緊張,連帶著各自身后的手下也開始劍拔弩張。
林姝裊看的頭疼,伸手往陳嘉煜胸前就是一掐。
“嘶!妹妹你干嘛掐我那,你要對我負責!”
白了他一眼道:“就不負責,還有這里到底是哪,誰能跟我說說。”
鬧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是S大洋里的私人島嶼,這人把你綁過來一定是不懷好意,所以我來救你了,妹妹你以身相許就好,不用謝。”
“我還是謝謝你吧。”
楊星辰蹙眉解釋,“學妹別聽他的,這個島嶼屬于楊氏私產(chǎn),醫(yī)療條件是最好的,帶你過來也是防止有人打擾你休息。”
說完看向陳嘉煜,這個有人是誰不言而喻。
“嗤,你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聽說楊家旗下有世界最大的醫(yī)療研究機構,妹妹待在這誰知道你要做什么。要去醫(yī)院我們家也有,妹妹跟我走更安全。”
“難道你是什么好人?”
“總比你好不是嗎。”
“學妹才認識你多久,我才是值得她信任的人。”
“有句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姝裊剛才就有點頭疼,現(xiàn)在被他們吵得更嚴重了。
“夠了,我頭疼,需要休息。”
陳嘉煜緊張道:“那我送你離開。”
“不行,小白還在這里,我不放心。”
陳嘉煜滿不在乎的給出餿主意,
“那帶她一起走好了,連人帶床掛在直升機下面。”
林姝裊看向陳嘉煜的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與譴責,說的是人話嗎?
還嫌小白傷的不夠重是不是。
被譴責后陳嘉煜毫無悔改之意,甚至開始毫無顧忌的詆毀。
“妹妹我懷疑就是這個人找人撞的你,然后再把你們帶回來當小白鼠研究,破案了。”
你又破案了。
她揉了揉額頭,
“不是學長。”
雖然她昏迷了,但在那之前還是一閃而過的看到了駕駛SUV撞她們的人。
見少女蹙眉難受的模樣,陳嘉煜也顧不得搶人了,心疼的伸手幫她揉著額頭。
“妹妹還難受是不是?這里風大,我們回去休息。那個誰,一點眼力沒有,還不帶我們回去。”
被他刻意忽略的楊星辰臉色一沉,眼底閃過極度的憎惡。
這些圍在學妹身邊的蒼蠅,還真是怎么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