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剛睡醒下樓的大木老師承受了接連暴擊。
“什么!我家貓主子幫我賺打賞了?又來兩位神豪大哥?我家貓主子幫我賺打賞了?白神和A皇昨晚住在我這?我家貓主子幫我賺打賞了?大哥們在我家廚房做飯?我家貓主子幫我賺打賞了?”
齊天一臉無語:“對對,你家貓主子幫我賺了好多禮物,你這小子被帶飛了,爽翻了吧。”
“這、太激動了,我現在算寵物主播嗎?話說我家貓主子這叫烏鴉反哺吧?我得看看后臺,賺了多少禮物。”
杰尼不爽的打斷他,
“你還是先下去看看你家廚房吧,這一大早炸好幾次了,自從皮皇進去之后……”
不知道的以為大哥在里面研究原子彈呢。
話音剛落,廚房再次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打聲。
“姓陳的你不會做飯就出去,別在這里搗亂,已經沒有盤子給你摔了。”
“我那是意外,你做的難道就算人吃的?豬都不吃。”
“總比你的黑暗料理強。”
……
大木老師立馬緊張起來了,那是他年前剛盤好的大鍋,盤子也是他托朋友私人定制的,不會真給他炸了吧。
慌張的跑進廚房,見到廚房里的景象后,提起來的心終于還是掉地上摔死了。
滿地狼藉不說,他的手繪陶瓷組套就剩個壺蓋了!
“皮皇、這兩位大哥是?”
陳嘉煜臉上的厭棄毫無遮掩,
“不重要的人。”
杰尼連忙上前幫忙介紹,“這兩位是妹妹家的白神和A皇。”
“啊,原來是白神和A皇,是大木我不懂事了,怎么能讓大哥進廚房呢,我來我來,早飯是吧,我來做就行。”
快離開他的廚房!
陳嘉煜滿臉嫌棄,“你這個廚房怎么回事,一點都不智能,害我沒有辦法發揮。”
說實話皮皇,你有可以發揮的水平嗎,這和他的廚房真的搭邊嗎。
沒辦法,大木老師只能出絕招,
“我剛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妹妹了,她是不是起來了。”
三位大哥果然轉移了注意力,陳嘉煜更是一馬當先的朝二樓走去。
“妹妹終于起了,她是小豬吧。”
他不想說他五點多就醒了,然后憋屈的掀起被子看著身上的一片狼藉,都怪某人在夢里笑的太勾人。
所以他干脆起來到“始作俑者”的房門外,敲了敲門,果然沒反應。
然后又試著扭動門把手,鎖上了。
她怎么鎖門呢,好討厭。
不死心的又敲了幾下門,
然后就被罵了……
還好死不死的被那兩個男人看見了。
現在終于等到人自然醒了,他當然要去“訴苦”了。
咚咚咚,
“妹妹快開門,我被他們排擠了,他們不讓我進廚房,還合起伙來嘲諷我,你管不管,管不管……”
啰啰嗦嗦的純屬沒話找話。
剛起床換好衣服的林姝裊被他嘰嘰喳喳吵的頭疼,氣哄哄的打開了房門,瞪過去。
剛剛睡醒的少女還帶著一身晨起的軟意,雙眼蒙著層水汽,像浸潤在泉水里的水晶,長長的睫毛微微打濕,宛如枝丫上的晨露,就連瞪過來的眼神都漂亮的不像話,那股子嗔意不像生氣,倒更像在勾人。
好像一只炸毛的小奶貓,軟乎乎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原本如海藻般柔順的長發此時因剛睡醒而略顯蓬松,像被揉過的云,后腦上的那一縷呆毛晃來晃去,跟著主人的動作顫巍巍的,看得人心癢。
怎么辦,好想摸摸她,好想把她抱在懷里。
晨光恰好灑進房間,將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柔光,又美又嬌,就連指尖上都帶著粉,軟的人心尖發顫。
“干嘛!一大早的!”
即便她刻意冷下聲音,但依舊顯得嬌氣,讓人涌起憐愛之意。
陳嘉煜抑制不住狂亂的心跳,剛要將人按進懷里,身后兩個男人已經率先闖了進來。
豫成津掩過眼底的驚艷,拿著一杯牛奶和煎蛋走近。
“妹妹起來了?剛好我給你準備了早餐。”
豫瑾南深邃的目光望著少女那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白嫩臉蛋,手指發癢的捏了捏。
“還有奶黃包和蝦餃,大木這里條件不行,將就一下吧。”
一邊靠近一邊若無其事的將兩手空空的陳嘉煜擠到一邊。
陳嘉煜暗自磨牙,兩個小人……
頓時可憐兮兮的沖人撒嬌,
“妹妹,我也餓了。”
豫成津被他的無恥驚到了,“難不能陳少連份早餐都解決不了了?”
還要跟妹妹搶吃的,出息。
陳嘉煜被人鄙夷后反而更來勁了,
“妹妹你知道的,我廚藝不佳,帶來的人里也沒有廚師,他們又都排擠我,所以……”
豫瑾南沒想到這人還能如此給自己加戲,嗤笑道:
“你陳少一句話,再豐盛的早餐也能分分鐘送過來,在這裝什么可憐呢。”
說完隱晦的打量著一言不發的少女,生怕她“中計”一般。
林姝裊見他么三足鼎立的架勢,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我們一起吃吧,成津哥,A皇也一起。”
豫瑾南眉頭一蹙,“為什么叫他成津哥?”
叫他就是A皇。
“那、瑾南哥?”
“嗯。”順毛成功。
這下輪到陳嘉煜不悅了,
“那我呢,我要獨一無二的。”
林姝裊沒好氣,“你就是皮皮。”
“叫我阿煜也行。”
“皮皮。”
“阿煜好聽一點。”
“皮皮!”
“那好吧……”
見林姝裊走到鏡子前準備扎頭發,他又開始自告奮勇。
“妹妹我來,我來幫你扎頭發。”
“你、行嗎?”
陳嘉煜一語雙關,語氣自帶撩意,
“妹妹,我行的很,你試試就知道了。”
還沒等騷上兩句,就被一記頭槌頂在胸前。
“住口!休要口出狂言!”
這人是到發情期了怎么,動不動就搞黃色。
豫瑾南則十分賢惠的走到林姝裊床邊,開始幫她整理被子。
掌心的被子軟的像云,猶自帶著少女留下的馨香,裹著余溫,輕輕撩撥著他的神經。
指間顫了顫,無意識的摩挲著被面,柔軟的布料蹭過指腹,好似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觸感,就像她睡前蜷縮在那里。
他沒忍住,緩緩將臉埋了進去,高挺的鼻蹭過被角,那股專屬于她的溫香愈發清晰。
喉結滾了滾,眉眼低垂著,刻意遮住了眼底翻滾的**。
原本一直在壓抑的那點念頭,正隨著呼吸,一點點侵蝕他的理智。
“喂,那邊那個變態,能把你臉上猥瑣的表情收一收嗎,對著被子發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