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要吃飯了,等下再聊哦~不行呢,大家都在呢~下次吧~我怎么會騙你呢,討厭~”
沁羽一邊在餐桌前坐下一邊還不忘跟自家大哥視頻撒嬌。
煙雨沒忍住翻白眼,吃飯了還說個沒完,想讓她當場吐出來不成?
這時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異樣,皺起了眉。
“沁羽你還沒關視頻?”
她一直拿著手機,好像還在對著妹妹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林姝裊恰好坐在她旁邊,聞言看了過去,只見她的手機鏡頭確實正對著她。
在她回眸的瞬間,陽光斜落而下,勾勒出完美柔和的下頜線。
明眸瀲滟含情,臥蠶飽滿如新月,柳葉眉微蹙,唇角無意識的輕抿,漂亮的如小天鵝一般。
這絕艷的瞬間不禁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呼吸一滯,眼里的貪婪幾乎掩藏不住。
怪不得她能吸引這么多神豪大哥,確實有這個資本,美的讓人望而生怯。
HOpeleSS34在成為沁羽家大哥之前就知道小林啾啾的存在,不是沒有生過守護的心思,但奈何她家的守護競爭太激烈了。
赫赫有名的大神豪嚴防死守,他這種大哥根本沒有出頭之日,什么時候能取得主播的注意力都不好說。
要他說整個音符的大哥,對妹妹沒有想法的就沒有幾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那么點心思,只是礙于各種原因沒有來得及表露罷了。
即便選擇守護沁羽,妹妹在大哥心里也是屬于“白月光”的存在,有這種機會自然是不想放過的。
下一秒一股大力將沁羽的手機奪走,視頻畫面也被切斷。
“你找死?”
男人狠厲的聲音如來自地域的厲鬼,又低又冷,讓人下意識的身體發顫,沁羽噤若寒蟬。
“我、我不小心的妹妹,我忘記關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動作這么快就能被發現,心下不免后悔。
早知道就直接拒絕大哥的要求了,票再多也得能播才行啊。
在場的也都不是傻子,誰會相信這么蹩腳的理由。
你說你自己要討好大哥干嘛還拉別人下水,而且還是在人家大哥虎視眈眈的情況下,這不撞槍口上了。
于是下午一開播,大家就發現又少了一位主播。
【等的我茶飯不思,終于開播了,咦,怎么又少了一個人】
【沁羽呢】
【大木老師的臉色也不太自然呢】
大木連忙收斂表情,盡量裝的自然。
“哈哈,沁羽家里忽然有事請假退出了,大家不用擔心。”
【退出了?我記得沁羽說這次機會她好不容易爭取來了,怎么會這么輕易就退出了】
這不是她自己作的,惹誰不好非得惹醋海生波的大哥。
這下好了,把自己事業作沒了。
【兄弟們,我好像發現了華點,沁羽直播間被封停了】
【……】
【這里面沒事我倒立拉屎】
【公會出面澄清了,說沁羽家里突發情況,不得已暫退直播行業,歸期未定】
齊天腹誹,他猜應該是沒有歸期了。
畢竟兩位大哥還在氣頭上,直接連人帶行李打包趕走的,要不是妹妹攔著,說不定連累著公會都要出事。
這不公會也在幫忙打圓場,想幫忙遮掩的心思顯而易見了。
連大哥都帶著一起倒霉,不免唏噓。
【奇怪H哥的賬號也沒了,他倆是怎么了,一起消失?】
【該不會奔現了吧(捂嘴笑)】
【奔現也不至于這么快吧,一點征兆都沒有,不得來個告別專場】
【[林妹妹]拾荒老子:專注直播間主播吧,沒什么可討論的】
【[林妹妹]花田錯:不重要的人走了就走了】
【三天沒挨打了:就是,反正她在與不在都沒差】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嗯?走了一個人嗎,一點沒發現呢】
【晚安哥你這就有點……】
“好了好了,咱們玩點輕松的怎么樣?國王游戲?”
大木老師拿出一把撲克,招呼著大家圍坐在一起。
杰尼無所謂的往坐墊上一癱,
“這么無聊的玩法我都玩膩了,沒事就跟我們家粉絲玩,就不能玩點新鮮的。”
【三天沒挨打了:阿龜這小子,跟你玩和跟妹妹玩能一樣嗎,跟你玩除了能讓你裸奔還能干啥】
【三天哥別提裸奔了,龜兒子的噩夢,他至今在他們小區還是個傳說呢】
【傳說級人物,阿龜】
“我一個戶外主播能會什么室內玩法,你們別對我太苛刻啊,妹妹你覺得呢?”
“我都行,聽大木老師你的。”
大木老師感動的不行,看看人家妹妹,明明番位最大偏偏心地最善良,一點也不為難人。
跟她相比杰尼這家伙就該在水池子里待著。
齊天等人也無所謂玩什么,只要直播間的粉絲喜歡就成。
“咳,為了讓游戲更有趣,我們再加入兩位‘工作人員’你們覺得怎么樣?”
你小子司馬昭之心啊,這兩位“工作人員”誰敢得罪,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是誰了。
【[林妹妹]小金魚:嗯,新加入的兩位工作人員是誰呢,好難猜呢】
【[林妹妹]小確幸:就是說啊,好難猜啊(狗頭)】
【[林妹妹]我自有打算:萬一抽到他們做懲罰就有意思了,這是我這個平民可以看的嗎】
看大哥現場搶頭花?好赤雞啊~
大木連忙打圓場,“當然不想做的任務咱們可以喝酒代替,我自己釀的葡萄酒,大家可以品鑒一下!”
說完一臉自豪的從身后拿出一壇子未開封的葡萄酒,一看就是“小作坊”出來的。
“不是大木,你這有沒有安全資質啊,可別把我喝出個好歹,我家大哥該心疼了。”
杰尼一臉嫌棄,看著倒進杯子里的葡萄酒一臉懷疑。
【[林妹妹]小禹:哥,心疼了沒@三天沒挨打了】
【三天沒挨打了:看他還活蹦亂跳的是挺心疼的】
【阿龜爹不疼娘不愛已經認證了】
嗡嗡嗡——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螺旋槳切割氣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連地面都跟著微微發麻。
幾人走向窗戶向外看去,只見一架直升飛機竟然徑直落在院子前的空地上,那里是大木打算開墾新田的地方,好在比較寬敞。
起落架慢慢放下,地面的塵土突然被卷成旋渦,往螺旋槳下方涌去。
螺旋槳的轉動還未停止,一個男人自直升機里跨出,帶起的風把他的黑色襯衫下擺吹得獵獵作響,他卻似毫無察覺般的長腿一邁穩穩落地。
動作利落又帶著股漫不經心的氣勢,那雙深邃的藍眸所及之處,空氣仿佛都跟著頓了半拍。
高挺的鼻梁線條鋒利,五官完美的好像古希臘雕塑里走出來的神明。
男人隨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發,毫不在意自己成為眾人的焦點,徑直朝林姝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