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的薄紗,向臥室的大床灑下金箔,將沉睡的少女裹進光暈里,顯得恬靜而柔媚。
她側躺著,黑緞似的長發鋪在身后,宛如沉睡中的妖精,肌膚白皙如雪近乎透明,連晨光都好似要被融化。
光潔的小臉一塵不染,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泛著淡淡的光澤,被子妥帖的蓋在身上,只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在外面,一雙皓白的小腳耷拉在床沿外,肌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櫻粉色的唇無意識的微微上揚,整個畫面恬靜又美好,讓人只想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宛如一幅絕美的世界名畫。
沈懿打開房門后就這樣靜靜望著她的睡顏,一時間竟是癡了。
忘記自己是來做什么的,恨不得時間能夠一直停留在這一刻。
不過貌似不可以,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起某人要餓肚子了。
緩緩走近,俯身靠近床上的嬌人,
“妹妹,該吃早飯了?!?/p>
沒反應,看來昨晚真的累壞了。
不僅熬夜了,還承受了那么多……
一想到昨晚那旖旎的場景,沈懿的心里再次涌起欲念,仿佛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獸。
眼鏡下的視線緩緩落在那雙露在外面小腳上,白嫩小巧,腳趾圓潤如玉,指甲修剪整齊,宛如一顆顆貝殼,透著淡淡的粉,連腳背的弧度都精致的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由的伸手握住,柔軟細膩的觸感仿若無骨,大小恰好是他一手可以掌握。
將整只腳攏在手心,手指輕輕撓了撓腳掌心……
“唔……”
睡夢中林姝裊感覺腳下癢癢的,猝不及防的蜷縮腳趾,像一只受驚的貓,帶著一股子嬌憨。
某人像是得了趣,又一次壞心眼的撓了撓。
“裊裊~”
林姝裊感覺有只討人厭的鳥不停的在耳邊嘰嘰喳喳,腳上觸感更是難以忍受。
下意識的一個踢腿,原本曲起的小腿猛地繃直,似是要將討厭的家伙徹底踢走一樣。
結果竟然真的踢到什么了,觸感很、復雜……
“唔!妹妹你謀殺親夫?”
咬牙切齒的聲音自腳下傳來,這下人真的醒了。
剛睜眼就看見一張帥臉,只是神色有些隱忍。
“壞妹妹,一早上就偷襲我,給我踢壞了你負責?”
什么啊……
后知后覺的林姝裊回想起自己在哪了,只是沒想明白他是怎么進來的。
“我明明鎖門了?!?/p>
“這是我家?!?/p>
所以你覺得自己很光彩?
“你怎么了……”
干嘛這樣看著她,該生氣的是她好吧,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妹妹你要補償我?!?/p>
林姝裊緩緩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間,里面吊帶睡裙勾勒出迷人的曲線。
沈懿的眼神愈發幽深,視線如有實質的燙人。
林姝裊暗道不妙,剛要出聲趕人,要說出口的話被人封住了。
滾燙的唇強硬的堵上她的,先是輕咬唇瓣然后長驅直入,像含著溫軟的糖,一寸寸侵占著甜美,連溢出的氣音都吞吃入腹,寸寸入心。
空氣中的甜蜜愈發濃郁。
林姝裊發現這人進步神速,從初學者到大師級不過一夜之間就完成了蛻變,將她欺負的節節敗退,只能一退再退。
呼吸急促的側過臉,讓他的吻落在嘴角,鼻尖蹭到他的下頜,呼吸間盡是他的氣息。
沈懿偏不讓她躲,大手按在她的后頸,指腹溫熱,接觸到她的肌膚后逐漸升溫,輕蹭過耳后細軟的發絲,將人按的更近,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合。
柔軟與強健在這一刻融為一體,林姝裊的呼吸再度被奪,不服氣的再次向后躲。
這次沈懿沒有阻止了,反倒跟她一起倒進床,一個翻身自己躺在下面被當成人肉靠墊。
一邊輕啄粉唇一邊牽引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探,解開襯衫的扣子,將柔軟的手心按在結實的腹部肌肉上。
“妹妹你摸摸,是不是有八塊,我要求驗貨。”
林姝裊不知怎么的,下意識按了上去,還情不自禁的來回摸了又摸,果然腹肌的手感還是好……
不對,這是美男計!
雙手用力按下,反作用力下直接坐起,妄圖找回以往“坐懷不亂”的自己。
殊不知那被吮紅了的唇嬌艷極了,已經完全出賣了她,瞬間從九天玄女墮落成為禍一方妖女。
“你、你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沈懿將眼鏡摘下,化身男妖精翻身側躺在床上,單手撐頭好以整暇的望著她。
定制的西裝褲一絲不茍地裹著大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早已解開,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白皙挺闊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和性感迷人的馬甲線……
竟然有種玉體橫陳的既視感,果然是衣冠禽獸。
躺在床上的人自然而然的拍拍身側,指尖漫不經心將衣衫扯開,指節因用力泛著淺白,帶著勾人的張力。
眼尾上挑,那顆小痣像是活了過來,帶著致命的誘惑。
視線灼熱的向她掃過來,從圓潤可愛的肩頭到線條性感的鎖骨,似是要將人給一口吞了。
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妹妹來啊,我陪你一起睡,正巧我也困了?!?/p>
“困了回你自己房間去,我要起床了,我不像你這么喜歡賴床,我還要工作,你給我起來!”
林姝裊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這個男妖精絕對在對她使用美男計,不能像昨晚那樣上當。
一想到昨晚,她的熱氣再度涌上全身,整個人都跟著紅溫。
她、她怎么就沒把持住呢。
自我安慰一下,她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昨晚他說的那句話……
最終焦頭爛額的她好不容易才將人趕出房間,無視那雙看負心人的眼睛。
直到洗漱后恢復了理智,這才拍拍自己臉打起精神來走出房間。
原本已經打定了主意決不能對他心軟,結果發現人家比她還要淡定。
甚至再度回到了剛見面時溫潤清雋的模樣,一言一行都帶著如沐春風的妥帖,無半分倨傲,連尾音都裹著幾分體諒。
若不是經過了昨晚,她還真的被他騙了去。
忽然她想到了皮皇對他的評價。
他真的好能裝,是個裝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