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現在的感覺很復雜,既有遇到自己愛播的驚喜又有在妹妹面前顏面掃地的狼狽,他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誰知道墨鏡下的他早已淚流滿面!
嗚嗚,女神不要看這邊,我還不想暴露身份。
同時墨鏡下的眼睛早就斜過來了,心里一邊冒粉泡泡一邊強忍激動。
不愧是他家愛播,美的發光。
話說妹妹線下怎么比線上還美呢,她該不會真的是天使吧?
嘿嘿,他真幸運,竟然在線下親眼見到妹妹。
估計煜哥和沈懿哥都沒見過呢,說出去羨慕死他們。
不過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更好了,他在女神面前丟人了!
常溪表面上云淡風輕,有種處變不驚的淡然,其實心里糾結死了。
到底該不該上去跟妹妹打招呼啊,萬一妹妹笑話他怎么辦?
畢竟他現在一點都不帥氣。
他正糾結呢,綠燈已經亮了,眼看著保姆車前進,常溪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他這叫隨行保護,沒問題吧?
“喂?快給我準備一套換洗的衣服,還有車,給我換個帶頂篷的!”
“你還笑,你小子知道害我有多慘嗎,為了參加你的婚禮害我在女神面前丟了大人了。”
“我女神是誰?你管呢,就不告訴你,快給我準備,送到公館那邊,我要以煥然一新的面貌在我女神面前驚艷亮相!”
常溪頂著大雨一路跟在保姆車后面,想著等下要怎么狀似無意的來個驚鴻一面,最好搞個浪漫邂逅之類的,抵消掉這次尷尬的相遇。
結果跟著跟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別看他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成年之后也是被家里人扔到部隊里鍛煉過的,基本的觀察力還是有的。
就在他們身后,有輛低調的黑車,同樣一路跟在林姝裊所在的保姆車后面。
為了不打草驚蛇,常溪故意放慢速度,佯裝離開,在經過黑車時記下車牌號。
“喂,幫我查個車牌。”
吩咐完之后又悄悄跟在黑車后面,果然是停在了林姝裊的住所外,親眼看著她們下了車。
常溪自然不會認為黑車里的人是跟他一樣純“熱愛粉”,人家明顯是早就預謀刻意跟蹤的。
見其車窗半開,立刻下車猛地打開車門,只見車里的人蓬頭垢面戴著口罩,手里還拿著攝像機。
要拍的是誰自然不用多說了。
“你TM!”
常溪的怒氣直沖大腦,直接將人拽出了車。
“你個猥瑣跟蹤男,竟敢打妹妹的主意,我打死你!”
說著拳頭不要命的朝人招呼上了,鬧出的動靜自然被剛下車的林姝裊一行人注意到。
“妹妹你看,是之前那個人。”
常溪那輛騷包的跑車再加上一身**的自然讓人記憶深刻,只是這人怎么跑到這了,還在打人。
小白不放心,“我去看看,別鬧出事來。”
見那人被打的很慘,林姝裊怕出事也跟了上去。
她發現地上那人明明在挨揍,卻還在保護懷里的單反攝像機,好像那比他生命更重要一樣。
打斗中那人臉上的口罩掉落,在略顯糟亂的黑發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班長?”
“嘎?”
正揍的起勁的常溪拳頭定在半空,他該不會是揍錯人了吧。
“是班長嗎?你怎么在這。”
這人分明是她大學時同班的班長,為人十分熱情,很受大家的信賴。
除了于琪非常討厭他,跟班里其他同學關系都不錯。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大三那年某一天忽然就退學了,大家都在為他可惜,畢竟他的學業十分優秀,聽說家里條件也不錯,老師們都對他寄予厚望。
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
常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拘謹的立正靠邊,心想完了,這下女神對他的初印象徹底不好了。
他將會成為一個有暴力傾向腦子還不好使的帥氣男人!
“那、那個,妹妹,我是你的粉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發現他一直在跟蹤你們,而且還拍照,所以才……”
竟然有人跟蹤拍照,小白立馬警惕的擋在林姝裊面前。
“妹妹你認識他?”
“算大學同學?宗禹?”
躺在地上的宗禹在聽到林姝裊叫他名字的時候渾身激動的顫抖,蒼白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她還記得他,她叫他的名字了!
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發燙,連帶著渾身的皮膚都開始泛紅,眼里的血絲凝聚,里面是令人觸目驚心的占有欲。
“裊裊,裊裊,我的、裊裊……”
沙啞粗糲的聲音喃喃著重復著林姝裊的名字,讓人感覺到不適。
林姝裊皺眉,他們的關系并沒有好到能如此叫她的地步。
記得在大學時期他們的關系只是一般同學而已,她和他說話的次數并不多。
如今看他的表現根本算不上正常,整個人扭曲在地上,懷里護著攝像機的同時眼神死死盯著她,目光粘稠。
“妹妹他真的是你同學?好像不太對。”
常溪也發現了這人的不對勁,他的精神貌似不太正常。
“我也不知道,很久沒見過他了。”
聽出林姝裊語氣中的疏離,宗禹忽然受到了刺激般站起,渾身顫抖著聲嘶力竭。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不記得我,我這么喜歡你。不!我愛你!我愛你裊裊!你看,這都是我愛你的證明!”
說著他就拿著攝像機想要靠近,小白連忙拉著林姝裊后退。
常溪更是直接將他反手壓在地上。
好家伙,他終于反應過來了,這就是個變態!
還是個陰濕男!
“你給我老實點,妹妹你快回去,這里交給我。”
林姝裊也被他眼里的瘋狂嚇了一跳,
“好,那你小心點,我們報警吧,把他送到派出所。”
“嗯嗯,放心交給我。”
常溪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定很帥氣,一定能挽回在妹妹心中的形象。
將人送到派出所才發現這人身上還有案底。
曾經就是因為猥褻跟蹤被判入獄,但是后來又發現此人精神有問題被轉入精神病院。
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醫院里跑出來的。
將人再次送入醫院后常溪才想著將事情告訴煜哥他們,畢竟涉及到妹妹的安全問題。
此時陳嘉煜正在沈氏集團沈懿的辦公室里,
“什么?變態陰濕男?說的不會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