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努力讓自己“心硬”,克制住心軟不吃這套。
【[林妹妹]有點皮:不好,一點都不好!妹妹你辜負了我的信任,還去聽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氣死我了】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就是,那些個不正經的就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網絡不是不法之地!】
【[林妹妹]小禹:晚安哥,這話你說好沒有說服力……】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嗯?】
【[林妹妹]小禹:大哥說的都對(′▽`)】
看著平日里活躍的女粉們現在像鵪鶉一樣默不作聲,林姝裊知道她們一定也是嚇到了,怕真的讓大哥生氣。
所以她決定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好吧是我硬要去語音廳看男模的,是我想玩的,不關大姐和女粉的事,你們罰我吧。”
【[林妹妹]小金魚:妹妹~(哭)】
【[林妹妹]小確幸:是我們要看的,不關妹妹的事】
【[林妹妹]音娛-小白:是我是我,我是妹妹助理,我的原因】
【[林妹妹]茜茜Xi:是我好吧,是我要帶妹妹見世面的,就看看、不對,是聽聽怎么了,又沒做什么,大驚小怪】
【[林妹妹]沒有小錢錢:風老爺子的聯系方式你們誰有】
【[林妹妹]白衣染霜華:我有,正好我也想跟老爺子談談】
【[林妹妹]茜茜Xi:&@¥#!】
【第一次見茜茜姐罵這么臟呢,全是語氣詞……】
“好了好了,你們別找姐姐麻煩啊,姐姐可是我的嫡長大姐。”
【[林妹妹]有點皮:我還是嫡長大哥呢】
林姝裊立刻抓住破綻,
“那你不站在我這邊?算什么嫡長大哥!”
【[林妹妹]有點皮:你還要我站你那邊?】
他都氣炸了,從來沒人敢這么氣他的。
“對!嫡長大哥就是要無條件站我這邊,皮皮你自己反思下。”
有點皮:反思的倒成我了……
【[林妹妹]A :妹妹以后去哪里記得帶上我們,不要像這次這樣了】
【不是吧,大哥這都不生氣,難道要原諒?】
【A皇脾氣太好了吧,主播跑騷被大哥抓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哥要什么小主找不到,看看我們家璃璃】
【論長相論性格還是我們家櫻田更好好吧,大哥求關注!】
【拾荒老子將鏡花水月拉黑并踢出直播間】
【拾荒老子將淅淅小雨拉黑并踢出直播間】
……
【[林妹妹]有點閑:來看熱鬧的拉人的都給我滾!輪的到你們說話嗎】
眼看著閑皇生氣了,一些水軍和公會小號連忙悄悄從直播間溜走,看樣子想挖人是不太可行了。
【[75]古希臘掌管金幣的神進入直播間】
【古希臘掌管金幣的神:各位大哥們,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原因,請不要為難主播】
【[林妹妹]有點皮:你哪只眼睛看我為難她了】
他不就想要個解釋,順便說點好聽的哄哄他嘛!
畢竟一想到剛剛小房間里那個發騷的男人他就氣的五臟六腑都跟著疼,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耍流氓的直播方式。
語音廳都這么沒有下限的?
林姝裊其實在偷偷觀察,觀察大哥們的反應,發現并沒有她想象中的暴怒后心里反而有底了。
“老板沒事的,是我的問題,是我做錯了,都怪我,我怎么能欺騙大哥呢,我太壞了……”
說著說著頭漸漸垂下,濃密的睫羽低垂著,落下淡淡的陰影,鼻尖微紅,一顆顆豆大的水珠墜落,一閃而過刺痛了直播間所有人的眼睛。
粉絲們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紛紛亂了陣腳,
【[林妹妹]我自有打算:妹妹不要哭!我有罪,竟然把妹妹惹哭了】
【[林妹妹]蒜苗炒肉:我罪該萬死啊,怎么能欺負妹妹】
【[林妹妹]花田錯:小懲大誡好了,一直抓著不放有些過了,鼻尖都紅了(心疼)】
【[林妹妹]小金魚:嗚嗚,老婆,我再也不看什么男模了(*′д`*)】
【[林妹妹]茜茜Xi:快、快制裁我,我要以死謝罪】
幾個大哥在看到林姝裊郁郁著垂眸的時候就感覺到難受了,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這股疼痛伴隨著心跳向全身蔓延。
直到看到一顆顆“銀豆子”落下他們才是真的慌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直播間里將人鎖在懷里極盡誘哄。
明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尖尖,怎么就把人惹哭了呢。
無盡的悔意涌上心頭,恨不得把剛才氣勢洶洶逼問的自己打死才好。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不說了不說了,怎么能是你的錯,妹妹才不壞呢,壞的是我們,都怪我們不聽話,偏偏要去找你們】
【不是大哥,這對嗎】
【[林妹妹]沒有小錢錢:妹妹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是什么錯,有什么可責怪的,下次帶上我,我陪你一起】
【這個更不對】
【[林妹妹]白衣染霜華:妹妹別哭別哭,小白快讓妹妹別哭了啊,看看我們(手忙腳亂)】
可惜林姝裊只是低著頭輕顫著落淚,薄肩纖弱的讓人心疼。
【[林妹妹]A :不哭不哭……】
豫瑾南簡直要被自己蠢透了,剛剛怎么想不起來安慰妹妹,害她這樣無助。
他們還咄咄逼人,可不就將小姑娘惹哭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還不如剛剛就讓妹妹把那什么破語音聽完了呢。
不對,還是不能聽,那都是什么玩意,起碼下次他要幫忙篩選才行。
【[林妹妹]有點閑:妹妹你沒錯,千錯萬錯都是阿皮的錯,是他太矯情了,聽點小曲怎么了,一點毛病沒有】
【[林妹妹]有點皮:姓沈的你個狗東西,賣我?我、我也不是生氣,我就是、就是,好吧我錯了,我錯了妹妹!】
該死的,怎么成他錯了。
林姝裊一邊垂淚一邊偷偷用小號看直播間,見大家畫風反轉都“原諒”她了,嘴角偷偷勾起又立刻放下。
還是這招有用,用魔法打敗一切!
她緩緩抬頭,纖長的睫毛如沾了霧的柳絲,此刻正簌簌的顫,一顆珍珠似落非落的掛在下睫上,眼尾微紅,瞳孔卻如盛著碎星的湖,亮晶晶的。
整個人如春雨后被打濕的花瓣,脆弱得讓人想伸手去護。
這抹易碎的美,輕而易舉的鉆進了心房,化不開,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