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一聽清道人說自己不好,不高興道,“徒兒哪里配不上她了?”
明明他也很優秀好嗎。
清道人輕哼一聲,“就你?”
“之前我可是聽說史將軍答應把閨女嫁給你是當皇后的,結果你卻讓人家當妃子?”
盛謹言心虛,“那不是弄錯了嘛。”
當時他忙著朝政才交代給太后,誰知道太后會錯意了。
清道人不滿,“這么大的事都能弄錯,可見你當丈夫還是不合格。”
“到外面別跟人說我是你師傅,丟不起這個人!”
盛謹言委屈,“朕哪有那么拿不出手。”
清道人哼了一聲,開始趕人,“行了,吃飽就滾吧,一會兒多多該回來了。”
提到小師弟何其多,盛謹言就不爽,“您干嘛不去京城跟朕住?非要搬來小師弟這里,難道您就這么不想跟朕在一起嗎?”
清道人拳頭發癢,忍了又忍,“說話不要這么曖昧。”
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都冒昧。
盛謹言不高興,“那您干嘛跟小師弟住?”
自己住不行嗎?
清道人吹胡子瞪眼,“老子樂意,你管不著。吃完就趕緊滾。”
盛謹言傷心,盛謹言委屈。
他還想說什么,史珍香就按住他,嘴甜道,“師傅,我們是帶孩子們一起出來的,今兒來的匆忙,明天再帶孩子們過來拜訪,到時候再給您帶酒。”
最后這句讓清道人想拒絕的話咽回去,不冷不淡嗯了句,“行吧,記得多帶點。”
史珍香笑了,拉著噘嘴的盛謹言回去。
回去的路上,恰好碰到他的小師弟何其多了。
何其多一看到他還蠻稀奇的。
“師兄?你咋回來了?”難不成帝位坐不下去了?
盛謹言沒好氣瞪他一眼,“放你妹的狗屁,老子愛回來就回來。”
何其多一點都不生氣,還賤嗖嗖的,“我妹可惦記了,要是讓她知道你回來了,明兒保證找你去了。”
盛謹言立馬不敢講話了。
那個小表妹比狗皮膏藥還難纏,他真是煩死她了,便警告何其多,“不許告訴她我來過,否則饒不了你。”
何其多賤嗖嗖的笑,“那就要看師兄的表現了。”
“比如,多給我點銀子啥的,我這嘴也就不說了。”
盛謹言一腳踹過去,兩人立馬打開了。
山林里,史珍香只看到他們上躥下跳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打的,反正看著挺厲害的。
史珍香也沒閑著,看到不遠處有野果子,自己跑過去摘,先吃邊看他們打,還不往給孩子們帶點果子回去。
兩人打累后,何其多才注意到嬌美如花的史珍香,兩眼放光,“呀,這就是嫂子吧?可真漂亮。”
何其多也是個外向的,自來熟的跑來史珍香跟前,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滿意的點點頭,“嫂子,你長的真好看。”
史珍香自信應下,“是吧,我確實好看。”
史家人基因好,男女老少都是高挑身材,五官立體,史珍香更是長相優越,類似少數民族那種獨特的美,但又跟少數民族不一樣。
總之美的很特別,是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美人。
何其多越看越愛,“早知道當初嫂子這么美,我就該跟史將軍求娶。”
“說不定這會兒咱倆早就是夫妻了。”
史珍香捂嘴咯咯笑,若當初何其多求娶,她說不定真答應了,畢竟來邊關生活也挺自由自在的,可比在皇宮舒服多了。
可惜,是皇帝先求娶,不然她這會兒就是邊關嫂子了。
盛謹言看他們聊的嬉皮笑臉,心中妒火生氣,不高興沖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濃眉大眼瞪著何其多,“你看什么呢?有沒有點禮貌?”
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何其多才不怕他,賤嗖嗖的,“嫂子好看,讓人看看怎么了?你不懂的欣賞,還不許讓人欣賞了?”
盛謹言那個氣呀,一大拳頭砸過去,“找死!”
兩人一下子又打起來了。
史珍香都不知道兩人到底誰更欠揍了,反正都不是什么三好學生。
眼看天都要黑了,史珍香想起家里的一堆孩子,喊了句,“相公,回去了。”
盛謹言一下子就收手了。
平日史珍香不喊他相公,一般這么喊,都是她耐心耗盡。
要是這時候不聽話回去,她有的是手段折磨他。
便乖乖收手,“不跟你打了,我要回家帶孩子了。”
何其多震驚,沒想到他也有這么聽話的一天,還怪稀奇。
“師兄,你居然也有這么聽話的一天?咋的,你殺人被嫂子看見了?”
不然以前天塌下來,他不松手的時候,師傅打死他都不松手的那種人,居然說停下就停下了。
難道這就是成親的魔力?讓人變化如此大?
盛謹言見他終于也有沒他體會過的體驗,頓時得意的抬起胸膛,“你沒成過親,自然不懂成親后的影響力。”
以前他也從未想過會聽哪個女人的話。
一開始跟史珍香出來,也是史珍香對他言聽計從。
但隨著離京城原來越遠,這女人開始本性暴露了。
她表面看似溫順,但若他不聽話,她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比如喊他不許貪杯,他要是不聽,她就讓馬兒在他酒壇子里尿尿。
那馬尿臭的很,導致他往后看到大的酒壇子就開始想吐,也不敢喝那么大一壇酒了。
再比如,她要全家都吃頓好的,他卻反對奢侈的時候,她就讓他吃七天七夜的苦菜全宴,吃的他連都綠了,也就不敢再極度節約了。
諸多例子他自然不會跟何其多說,只炫耀,“你還沒成親,不懂夫妻恩愛的滋味。”
“尤其孩子們多可愛,你估計是體會不到了。”
他得意的拍拍何其多肩膀,“我們先回去帶孩子了,明兒再帶孩子們來看師傅。”
說罷牽起史珍香的手,得意洋洋回去了。
何其多....
神氣什么啊,他又不是不能成親,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孩子,他將來生的比他更多!
何其多也氣鼓鼓回去了,一到家就跟清道人表演。
“師傅,師兄欺負人。”
清道人斜他一眼,“你沒手,不會還回去?”
何其多....
好吧,師傅還是那個嘴巴不討喜的師傅,也不知道師兄到底哪來的錯覺覺得師傅偏愛他的。
明明師傅平等嘴毒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