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一聽屋里種植,就提出大棚菜的概念。
盛謹言是在北方住過的,知道北邊冬天屋內需要燒炕才能住人。
那蔬菜或許也是如此。
只要屋內溫度足夠,那么種植蔬菜應該可以。
于是他立馬寫信給農官,讓那幾個北方當地農官過來這邊研究大棚菜。
史珍香又提議,“其實夏天的時候這邊可以多種菘跟番芋。”就是大白菜跟土豆。
到時候把大白菜跟土豆提前存好,冬天就有口糧吃了。
當地人也是這么做的,就是產量不太高,所以才省吃儉用,各個吃的面黃肌瘦。
史珍香越發覺得食物才是農民的根本。
看來想要國強,要先把食物產量提高。
盛謹言也是這么想的。
他游走的這段日子,最大的感受就是老百姓最大的生存要求就是糧食。
只有把糧食產量提上去,老百姓才能吃飽飯。
夫妻倆難得都想一塊去了。
晚上也不干羞羞的事了,開始研究種植糧食的事。
至于那群土匪,盛謹言特意在離土匪路不遠處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前面有土匪窩,進去就交過路費。
路過的行人一聽土匪窩,立馬繞路走。
那群土匪原本還信心滿滿想繼續去攔截其他路人。
結果連續好幾天都沒人從這條路路過,還很費解。
直到走到路口處才發現居然有了立了提示牌,簡直可惡!!
“到底哪個缺德鬼?居然敢壞老子好事。”
那群土匪罵罵咧咧,卻找不出元兇,只能把提示牌撕碎了。
早已出了山林的盛謹言打了個噴嚏,“啊嚏~誰在罵我?”
史珍香笑,“還能誰?肯定是那群土匪。”
畢竟他偷偷折返回去給人家立提示牌,壞人家生意,可不就被罵了。
盛謹言卻得意洋洋,“我這是做好事呢。”
史珍香不信,“就那么個牌子,人家看見肯定就撕碎了。”
好事肯定做不成。
盛謹言更得意了,“誰說我只立一個的?”
他可是沿著那條路連續立了十幾個提示牌呢。
史珍香.....
好吧,是她看輕他了,這家伙越發長腦子了,都不好對付了。
果然。
土匪窩那邊也以為撕碎一個提示牌就沒事了,結果連續半個月了還是沒人走這條路。
他們就不解了,這才走出去看。
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連續一大段路全都立著一個提示牌。
三當家直接氣暈過去了。
這下是真要氣吐血了。
史珍香聽的好笑,暗道這些土匪也挺逗的。
她們從山林出來也打聽了那群土匪的背景,據說那群土匪之前也是窮苦人家被逼上山的。
他們上山后雖然劫財,但價格不會要的太過分,都允許人家講價。
而且也不會傷人,所以跟路人都相安無事。
這次被盛謹言擺一道,少數一個月賺不到錢,會被氣死也很正常。
史珍香看著山路越發不好走,就讓盛謹言繼續走官道。
眼看離邊關越來越近,氣溫也越來越低。
睫毛都被凍住的感覺。
史珍香給孩子們又多穿了一件,馬兒也厚厚披了衣服,就連馬車都多包裹上一層厚棉布。
盛謹言趕著馬車,發覺手指都凍僵了,他看了看天氣,“眼看快過年了,還沒到岳父那邊,天氣卻這么冷。”
“不若這幾日先找個村子住著,等天氣暖和點再啟程。”
不然溫度這么低,就怕孩子們受不住。
史珍香點頭,“行,那去村里找個房子住下來,馬兒也要安置好。”
盛謹言點頭,戴著帷帽就找房子去了。
他們來的這個村子叫雪村,村如其名,雪村的雪特別大,厚厚一層把路都堵上了。
若再往前,估計會被雪埋了。
盛謹言找了戶人家,院子看著挺大,里面柴火也多。
來開門的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太,長的挺面善的。
盛謹言恭敬道,“老太太,我們想借助一下院子,您家可空余的房間?我們出柴火錢。”
老太太倒是個熱心腸,上下打量她一眼,見他雖然長的粗礦,但看眼睛是個清澈的,估計是個好孩子,便笑的和藹,“行,進來吧。”
盛謹言客氣的跟她進去看看。
見院子挺大,房間也多,便要了兩個房間。
他先給租金,“老太太,我們可能要多住些時日,這柴火錢您先收著,等天氣好了我再去給您砍點柴火。”
老太太看他這么恭敬,直呼他是個好孩子。
“我去給你們收拾床鋪,你把你媳婦孩子都喊來吧。”
盛謹言唉了一聲去把史珍香她們都接過來。
老太太是個勤快人,把兩間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
史珍香忙拉著孩子們來謝過,“謝謝婆婆,您若有什么力氣活需要干的,盡管來找我們。”
老太太聞言眼眶微紅,“好孩子,你們跟我兒子兒媳婦一樣,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史珍香看她突然哭了,跟盛謹言對視一眼,“婆婆,您這是?”
老太太像是許久沒遇到能傾訴的人,邊幫她們燒炕邊跟她們說,“我大兒子跟大兒媳婦上個月好心幫村里一起鏟雪,好讓村里人行走方便。”
“結果她們鏟到半路的時候,不小心鏟到村長家兒子的小腿,導致村長家兒子一個滑跪,膝蓋一下子給摔碎了。”
這本就是不小心,結果村長夫人不依不饒,一定要她們賠償。
可老太太家也不是多富裕,且家里就一個兒子兒媳婦,人丁稀少,賺的也不多,自然沒那么多錢補償。
可村長夫人不放過他們,讓他們寫下欠條,在他們兒子腿好之前,他們夫妻都必須養著她兒子。
夫妻倆沒辦法,只能天天出去打工還錢。
每天起早貪黑,人都瘦一大圈,老太太看了都心疼。
“你說他們原本也是好心去幫忙鏟雪,怎么落的這個下場?”
早知道就不出去鏟雪了。
史珍香一聽就覺得有內幕。
“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鏟到村長家兒子小腿了?”
一般大雪天,村民都穿的黑色衣服,正常在雪里很明顯,怎么可能會鏟到對方小腿呢?
老太太也懷疑過,“那天正好村長家兒子穿的白色棉衣,估計看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