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看著盛謹言那臭美哼哥的模樣,連帶孩子們都一起哼起了不著調的哥兒,哭笑不得。
“小呀小皇帝,心真好~”
孩子們跟著一起唱,卻也疑惑,“父皇,您還小嗎?”
應該叫老皇帝了吧?
盛謹言大眼睛瞪過去,突然覺得孩子們一點都不可愛了。
“誰說老呢?朕還很年輕好嗎!!”
四個公主不敢茍同,心說你這胡子拉碴的模樣,跟人家祖父似的,哪里不老了。
但看到盛謹言那副臉頰氣鼓鼓的模樣,公主們默契憋著笑,都不說了。
盛謹言十分不爽,看向史珍香,“你說,朕老嗎?”
史珍香本能開啟夸夸模式,“您年輕英俊,在臣妾心里就是最年輕的。”
“這世上就沒比您更年輕英俊的男人了。”
盛謹言愛聽,心情變好,臭屁的瞥了眼孩子們,“看到沒?老子是最年輕英俊的。”
四個公主們.....
該說不說,父皇真的挺愛美的。
母妃也是挺會夸的,張口就來,一點都不走心。
史珍香心說彩虹屁要走什么心,對方開心你也開心,這不皆大歡喜嗎?整那么多自尊心沒啥用。
公主們再次學到了。
下次有事的時候也懂得拍盛謹言馬屁了。
奈何盛謹言很賊,他雖然不是嚴父,但也不是好騙的父親。
孩子們十次要求他一般只答應兩次。
多了不行。
史珍香好奇,“為啥不行?我還以為你對孩子們是有求必應呢。”
盛謹言梗著脖子反駁,“把怎么可能。寵孩子是要有度的。”
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次都答應,會把孩子寵壞的。
史珍香才不信。
他分明是沒錢才不敢答應。
畢竟孩子們的要求無非就是想買這個好吃的,想買那個好玩的,全都是要花錢的需求。
盛謹言一路上賺的零花錢少的可憐,哪夠孩子們玩的,才會大道理一堆。
史珍香也跟孩子們說,“你們父皇窮的很,別老跟他要錢。”
“想要什么就跟母妃說。”
孩子們眼睛一亮。
以為母妃要慷慨解囊,結果就聽史珍香說,“想要什么跟母妃說,母妃下次會幫你們記上。等你們長大能賺錢了,就可以自己買了。”
公主們....
合著母妃比父皇還離譜。
起碼父皇是真給買。
母妃非但不給買,還畫大餅。
兩廂對比下來,感覺還是父皇實心眼一點,母妃就是八百個心眼子,嘴里就沒一句實話。
跟千年老狐貍似的。
史珍香嘿嘿一笑,反正苦了孩子都不能苦自己。
她那么點錢當然要先緊著自己。
不過孩子們也很懂事。
自從知道爹窮娘摳,她們就開始琢磨怎么賺錢了。
盛謹言白日去幫人搬貨的時候,孩子們就一起去幫老板點貨。
她們心算很不錯,算賬十分厲害。
一個碼頭的貨物她們清點的又快有準,連一分錢都沒算錯。
老板覺得很驚奇,從一開始只當她們在玩,后面看到她們真的有天賦,還想招她們當賬房先生培養。
但公主們都搖頭,說只做一次性生意。
因為她們還要全國游玩呢。
老板們看的很是有趣,也好奇她們要去哪里。
公主們說要去邊關找外租家。
老板問她們外祖家做什么的,公主們很聰明的說,“賣燒餅的。我們這次要攢夠路費好去外祖家吃燒餅呢。”
老板樂得哈哈大笑,覺得她們真可愛。
特意在工錢上多給了二十文,讓她們當路費。
公主們都很開心,拿著銀錢就跑去買烤雞去了。
她們比較大方,每次買什么東西都優先分享給盛謹言跟史珍香吃。
盛謹言每次被她們獻寶似的投喂,都很感動。
心說果然親生的就是會疼人。
他一臉欣慰的對史珍香說,“將來朕要是退位讓賢了,或許去公主們養老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看著孩子們承歡膝下,也是一種幸福。
史珍香啃著雞腿,十分認可,“到時候一家住一個月,日子肯定快活似神仙。”
夫妻倆正聊著,前面突然跑出來一群人。
看著跟土匪似的,“前面的馬車都給我停下。這里是我們西風寨的山路,想從此過,就留下過路費。”
好巧不巧,史珍香他們的馬車在第一輛。
這就尷尬了。
幾個土匪跟他們一家十口大眼瞪小眼。
土匪看了人高馬大的盛謹言一眼,再看了看他身后那三個粗壯的奶嬤嬤,總感覺這一家子不是好欺負的。
便有些結巴,“那什么,你們留下過路費才能過去。”
盛謹言倒是好脾氣問,“要多少?”
要是幾文錢他就給了。
土匪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看樣子也是老實的,頓時獅子大開口,“一人十兩銀子!按人頭算!”
盛謹言原本和藹的臉一下子就冷下來。
“按人頭算?小孩子的錢你也搶?”
土匪不樂意了,“什么叫搶。你們走我們的山路,給我們過路費不是應該的嗎?”
盛謹言不高興了,“這天下的路都是百姓的,怎么就成你們的了?”
“你叫一聲看看這路敢不敢答應?”
敢答應他就給錢。
土匪被他嗆的沒面子,氣道,“臭小子,故意找茬是不是?”
“老子說這路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快交錢!不交錢就給我滾!”
盛謹言看他沒有殺意,倒也跟他講道理,“你要劫財,起碼劫點有錢人。你看看我們,都窮的要死,一家十口擠一起,哪里像是有錢的?”
后面要過路的人也紛紛附和,“就是。我們哪有錢啊。”
既然是出來趕路的,那肯定是過不下去才搬遷的,哪交得起過路費。
土匪被他們反駁覺得沒面子,氣道,“放屁!沒錢還能坐馬車?沒錢就把馬車留下抵過路費!”
說罷立馬喊其他土匪過來,把盛謹言他們這第一輛馬車包圍。
盛謹言坐馬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咋的,想搶劫啊?”
土匪哼道,“我們本來就是土匪,就搶你咋啦?”
盛謹言呵呵,“那就別怪我了。”
土匪不解,“你啥意思?”
盛謹言讓馬車里的史珍香看好孩子們,隨后跟幾個奶嬤嬤對視一眼。
幾個奶嬤嬤頓時走過來護住史珍香她們這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