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沒想到她居然懂這么多。
而且說的特別在理。
他頭一次覺得這個女人也不是全然沒用處,起碼有點腦子。
他好奇問,“這些是你爹教你的?”
史珍香不敢給她爹亂扣帽子,只說,“臣妾在書上看到的。”
盛謹言好奇,“哪本書看的?”
史珍香胡扯道,“就是一些游記。”
“您別看這些游記寫的事游山玩水,但里面摻雜了很多大道理。”
“好日國強,民就強。”
“您想讓鄰國不再打仗,那咱大盛國就得自己強大起來。”
盛謹言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我才鼓勵你爹多多生兒子,最好再多多生孫子。”
只要厲害的人數多上來了,兵力一強大,敵國自然不敢再來犯。
史珍香點頭,加了一句,“糧食主要也要跟上。”
“臣妾看過地理書,上面曾寫過黑水那邊黑土肥沃,只要用心種植,糧食的產量應該能大大提高。”
“包括湘江那邊,還有南邊,都可以大量培養種植糧食技術。”
只要糧食產量跟上來,百姓們就能吃飽飯了。
盛謹言認真聽進去了,當即做起來,開始提筆寫信件。
“這些事都必須讓人早點著手去辦,正好讓那些農官親自去現場傳教種植技術,讓他們也多跟佃農學習學習。”
史珍香本能的給他豎起大拇指,“陛下這執行力,不愧是能當皇帝,大大的有效果。”
盛謹言開心的笑了。
“那是。”
他本來就是個身體力行的人,才不會空口說白話。
光是讓農官去傳播種植技術還不夠,他覺得要在民間廣招種植技術好的人才,一起去種植糧食的地方多研究研究才更能出效果。
史珍香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再次對他改觀,覺得這個家伙也不是那么沒情商,起碼在對待百姓事情上還是很細心的。
她打個哈欠先躺下了。
倒是盛謹言寫到半夜,這才飛鴿傳書回去。
老鄭子跟暗衛們專門在等消息的,一得到消息,立馬讓人去辦了。
沒過幾天,民間就收到消息,說皇帝在招會種糧食的人才,說是若有人能幫糧食種好,并且提高產量,就封為三品大農官呢。
這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可是天下的喜事啊。
甚至這個招聘還沒任何門檻,只要會種糧食就行。
于是那些佃農,村民,凡事會種地的都去報名。
能不能選上都沒事,反正不會種不好也不會被砍頭。
史珍香他們這邊也得知了消息,看來朝廷那邊的人都很盡心盡力。
盛謹言甚至把他唯一的弟弟也召進宮,讓他暫代政事。
史珍香沒想到他居然會把競爭對手召進宮里,也不怕對方也搶他皇位?
盛謹言看出她的想法,一副坦蕩蕩的模樣,“那小子生來就是享福的命。當皇帝苦的很,他才不可能搶那個位置。”
若真搶了,那便搶了吧。
反正只要他能當好皇帝,讓他當也不是不可以。
史珍香再次震驚。
沒想到他的心胸居然這么豁達。
畢竟不管哪個朝代的皇子,爭搶皇位的時候可都是你死我活的,誰都不敢放手。
沒想到他看的這么開,說放手就放手,還真是跟其他皇帝不一樣。
盛謹言看她一臉吃驚的模樣,哼了句,“怎么,難道朕在你心里,就那么點心胸?”
史珍香搖搖頭,“不是。臣妾是覺得您太帥了。”
跟一般皇帝完全不一樣。
本以為他是個古板封建的,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盛謹言見她一臉亮晶晶看著自己,仿佛重新愛上他一樣,不由神氣的抬起下巴,“罷了,看你這么愛朕的份上,給你侍寢的機會吧。”
史珍香.....
說政事就說政事,干嘛突然開車。
再說。
誰稀罕侍寢了,她一點都不想好嗎。
技術那么爛,鐵板都能被撞飛,她才不要。
便假裝一臉嬌羞,“那什么,這屋里這么多人呢。”
他們這一路都在跟農家借宿。
基本都是連帶孩子跟奶嬤嬤住一屋的。
這么多人在呢,伺候個屁啊。
盛謹言本來來了興致,一看屋里確實都是人,頓時黑了臉。
一臉幽怨的哼了奶嬤嬤跟孩子們一眼。
三個奶嬤嬤忙低下頭,默默出去做飯去了。
至于大公主幾個,假裝聽不懂,也帶妹妹們去玩了。
最小的五公主吃完奶也被奶嬤嬤抱走了。
現在屋里就剩他們兩個了。
盛謹言一下子又來了希望。
“這下沒人了。”
意思是還不快上來?
史珍香.....
她想拒絕。
但要是一直拒絕他,估計這家伙會生氣。
想了想,溫婉提醒,“陛下,現在還不是臣妾侍寢的日子呢,要到明年呢。”
盛謹言本來還挺滿意她是個守規矩的人。在宮里不到翻牌子絕對不獻媚不邀寵。
可這會兒看到她還那么古板,就覺得她太不懂變通了。
忍不住給她扯身下,“你就是太古板了,這樣可不討喜,要改改。”
史珍香剛想狡辯,嘴巴就被堵上了。
“唔唔,陛下~”
盛謹言似乎是很急。
三兩下就開始虎虎生威。
房梁上的雪都被震的簌簌落下。
史珍香只覺得靈魂都被創飛了。
在心里直罵盛謹言狗東西,簡直爛技術。
而且還沒完沒了。
最后孩子們玩累了想回來休息了,盛謹言才收手。
他倒是盡興了。
看著躺在床上一副人生無望的女人,盛謹言眉頭緊皺,“你怎么是這個表情?”
她不該是飄飄欲仙,十分舒爽嗎?怎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難道是舒服死了?
史珍香....
去你大爺的。
誰被創飛能飄飄欲仙,你咋不好好反省自己。
盛謹言被她一臉幽怨的瞪著,要智商沒情商,還反過來怪她,“你這樣貪歡可不好,今天朕就是給你破個例,下次可不會再給你了。”
史珍香.....
你去死吧。
爛技術。
盛謹言見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再次沒情商,“行了行了,你要真那么想,下次再給你好了。現在孩子們都回來了,不能再鬧了。”
說罷提上褲子就走了。
留下史珍香捶床,直罵渣男。
她本來覺得在宮里一年就伺候這個蠢登西一次,受點罪就算了。
沒想到一出來不到日子就要伺候。
而且看那家伙很是爽快的樣子,就怕他不日還要再來一次。
看來她得想想辦法提高他的技術,不然受罪的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