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蘭看到村子里面的刺頭來了,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李安不分青紅皂白,對著陸家就是一頓砸,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周翠蘭這賬也沒法跟夏晚櫻算了,立刻沖出去,仿佛一只戰斗機。
“你個腳底流膿腦袋生瘡的腌臜貨,來我家撒什么野?我告訴你,把東西給我復原了!”
“就算你跪在我腳底下,我都不會把我閨女嫁給你的,識相點就趕緊滾?!?/p>
李安看上了老陸家的閨女陸秀秀。
盡管兩人有著將近二十歲的年齡差,但是依舊阻擋不了李安惦記她。
李安見到陸秀秀的時候,頂多就是騷擾,的確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再加上李安的侄女李嬌跟夏晚櫻和陸鳴禮都是同班同學。
陸家在村里還變相的得到了李家的保護。
李安沒想到被周翠蘭破口大罵,當即心頭的火氣又攀升了幾分。
“你兒子糟蹋了我侄女,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個老不死的,還爬到老子頭上為非作歹?”
李安“呸”了一聲,氣勢洶洶的。
“別管這個老糟婆子,給我砸,否則解不了我心頭這口氣?!?/p>
周翠蘭愣了一下,氣不打一處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兩個兒子,個個都是好樣的,你撒謊也特么不編個好點的理由。”
“再說這些話,小心嘴里生瘡,生不出兒子,這輩子都是個打光棍的絕種命?!?/p>
周翠蘭的嘴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臭,李安被這些話刺激的更生氣了。
“媽,李二叔說的沒錯,鳴禮他的確對嬌嬌做了不好的事情。”
夏晚櫻的眼底一片冰冷,甚至還有幾分玩味,這些微妙的表情都被陸鳴川盡收眼底。
陸鳴川的印象中,上一世陸鳴禮這個弟弟學業有成,家庭幸福美滿。
可跟他曖昧的夏晚櫻卻失蹤了……
周翠蘭沒想到夏晚櫻的胳膊肘會往外拐。
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周翠蘭的面子掛不住,把氣都撒在了夏晚櫻這個兒媳婦身上。
“再敢污蔑我的兒子,我撕爛你的嘴!”
“信不信由你,要是不去看看,說不定你兒子這會兒都要成太監了?!?/p>
夏晚櫻對著周翠蘭繼續補充道。
“我回來的時候可聽李隊長說,要是陸鳴禮跟李嬌分不開,可要直接剁了他?!?/p>
周翠蘭知道陸鳴禮和李嬌之間的事實,還兩頭哄,直到把錄取通知書弄到手。
她當即不再認為是他們胡說的了,踉踉蹌蹌的往村衛生所跑過去。
李安一臉得意的準備繼續砸陸家,抬頭的時候,驀地和陸鳴川來了個四目相對。
陸鳴川身材高大,目測得有一米九,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
饒是只穿著一件藏藍色襯衫,也難以掩蓋近乎完美的肌肉紋理。
側臉的棱角分明,具有侵略性,他不說話站在原地看人的時候,兇得很。
正臉更堪稱一絕,劍眉星目,一臉正氣,眼神堅毅,簡直荷爾蒙爆表。
按照劇情推算,這男人應該還沒有受傷隊伍呢,可他……
“你看什么看,你弟弟做錯事了,欺負我侄女了,找他算賬怎么樣?”
李安說話的時候,猛猛的吞咽口水。
有一次村子里跑進來一頭野豬,村子里怕傷人,就組織人去打野豬。
誰知人組織齊了,準備找野豬的時候,陸鳴川一個人扛著一頭血淋淋的豬回來了。
野豬都能制服,更別提人了……
陸鳴川一年到頭都不在家,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和成熟的少婦,村里人自然覺得輕佻。
“那你就去找陸鳴禮算賬,現在立刻從我家滾出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陸鳴川的聲音渾厚,卻并不粗獷,十分好聽,符合書中糙漢子的描述。
李安見好就收。
“今天算我倒霉,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跟你們這些小輩計較?!?/p>
“但是我告訴你,我侄女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陸鳴禮給糟蹋了,這件事情一定沒完?!?/p>
人都走了,陸鳴川才抬腳準備離開。
手腕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轉頭的時候卻看到他那嬌軟的小妻子,正眨著一雙朦朧的淚眼看著他。
委屈巴巴的,可憐至極。
似乎是在跟他示弱。
難道夏晚櫻也重生了?
夏晚櫻的手比絲綢還要順滑,皮膚白皙,哭起來的時候眼尾泛紅。
這個女人不知道要搞什么陰謀詭計。
陸鳴川的眉頭皺緊,狠心的掙脫開。
“你跟秀秀在家,我去看看。”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朝著大門走去,就在夏晚櫻也跟上去的時候,衣角被人扯住了。
“大嫂……我,我也要一起去。”
陸秀秀害怕李安去而復返,到時候……她不敢想會發生什么。
“嗯。”
夏晚櫻淡淡的應了一聲。
“……”
陸鳴禮和李嬌被送到村衛生所之后,被醫生拒絕接收,讓他們去到省城的大醫院。
周翠蘭在得知這件事之后,險些暈過去。
這回老陸家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李平跟李安兄弟兩個嚷嚷著要殺了陸鳴禮來平憤怒。
陸鳴川安撫住了周翠蘭帶著她一去去了醫院,在地里干活,得知真相的陸老頭一聲不吭的回到家里。
把被李平弄出來的一片狼藉收拾好,坐在炕頭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
“川子媳婦兒,川子和你媽晚上背不住得回來,你先去做飯,他們回來能吃上熱乎的?!?/p>
夏晚櫻本來也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性子。
在現代的時候,她開餐館,沒事兒就喜歡研究菜式,絕不虧待自己的嘴。
而且她有空間,不管什么東西存進去,都不會變壞。
空間里面還有她的小金庫,本打算過段時間出去旅游的,誰知道……
可惜初來乍到的,不能隨便暴露自己。
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結果半粒米都沒看見,家里只有為數不多的高粱米和硬的能砸死人的玉米面窩窩頭。
菜也沒有,只有幾個發了芽的土豆子。
陸秀秀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看到夏晚櫻翻箱倒柜只找到了這點,忍不住提醒。
“大嫂,家里的油都被媽鎖起來了?!?/p>
“雞蛋呢?”
陸秀秀搖搖頭,囁嚅道:“也被媽鎖起來了?!?/p>
夏晚櫻想都沒想,直接去雞窩撿了幾個。
又去菜園子摘了點菜。
拿出之前陸鳴川偷拿給她的糧票,讓陸秀秀去供銷社買點精米精面。
夏晚櫻本來想買肉的。
可肉屬于供給緊張的物件,沒有關系一般都買不著,就算想買,也得提前去排隊。
空間里的肉不方便拿出來……
夏晚櫻剛做好飯,陸鳴川兄弟倆和周翠蘭就回來了。
周翠蘭看到桌子上的這些菜,原本就在心頭打轉的怒火蹭的一下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