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就這么給出去五萬五千兩?憑什么?”高氏抹著淚,看著管家拿走厚厚一疊銀票,肉疼壞了。
丈夫今夜當值,不但沒掙到外快,反而倒貼幾萬兩!這都什么事兒啊!
“憑什么?你養的好女兒,我的老臉都丟盡了!你想人家把婉兒給你送回來?”薛訓慍怒,一甩袖袍去了書房。
在大長發,永昌侯不顧臉面,死活不肯拿十萬兩出來。
倆親家當場拉扯,永昌侯見薛訓油鹽不進,直接放大招,讓他把女兒薛婉接回去,他們永昌侯府不要了。
薛婉嫁過去五六年,只生了兩個丫頭片子。
若不是看在嫁妝還算豐厚的份上,永昌侯早就想讓兒子休了她。
這會兒薛訓逼著他拿十萬罰金,他怎會答應?
府里的十萬都還是從薛婉那兒搜刮來的,給了喝西北風?
干脆不要老臉,休了這兒媳,今晚的事兒跟自家無關,一文錢都不用給!薛家自己出。
當即把薛訓氣的不輕!
自家這閨女當初搶錦兒的未婚夫,鬧得滿京城人盡皆知,退回娘家,還有誰肯要?
無奈,只得捏著鼻子,軟下聲氣商量。
最終兩家各出一半,薛婉還是永昌侯府兒媳,只不過不再會是世子夫人了。
談好后,各自回家籌錢,臨走卻被大長發掌柜攔住。
一通打架,樓上包廂桌椅、門窗壞了,耽誤一晚上的生意,都得賠償。
薛訓問為何不找寧王府、北昌侯府要?他們肇事在先。
“薛大人,不是你女婿、女兒說那些話,我大長發會引來這場無妄之災?
你們不給,也行,那我便上寧王府去要!”掌柜也不再攔著。
“多少?”薛訓無奈。
鬧到寧王那里,轉頭問責的還是自己!
永昌侯早就溜了,這冤枉錢又落到自己頭上!
掌柜的伸出五根手指,“不多,五千!”
“什么?五千?你怎不去搶?”薛訓只覺得氣血翻涌,這是公然打劫!
“大人,大長發每日最低收入都是七八千兩,還不算樓上包廂的損耗!
小的報的是友情價,大人若不信,可查閱小店賬簿!”掌柜的認真道。
“知道了,一會兒讓人送來!”薛訓咬著后槽牙道。
回到家讓妻子高氏拿錢出來,高氏一聽要五萬五千兩,殺豬般叫起來。
薛訓煩躁不已,甩了一耳光,高氏這才不情不愿拿出來。
這些錢都是錦兒生母帶來的,生錦兒難產而亡,那些嫁妝便落到他手里。
續弦高氏是前朝皇室后人,家道中落,身份敏感,無人敢娶,二十了還待字閨中。
錦兒生母過世三個月不到,經人撮合,高氏嫁過來。
薛訓沒給多少聘禮,高氏也沒帶多少嫁妝,就這么湊合過日子。
全靠錦兒生母的嫁妝,讓闔府上下過著體面日子。
薛錦出嫁,兩口子敷衍著給了一點兒嫁妝,抬出門的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器物充面子。
薛婉出家時,又是銀票、又是房契、地契壓箱底,風風光光出嫁。
只是沒想到出嫁好幾年,差點兒遭遇退貨。
這五萬五千兩,相當于再送了一筆嫁妝,薛訓心里那個堵啊!
果然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
當初貪圖高氏不要啥聘禮娶了,結果生的閨女是個破財的!
搶了錦兒的姻緣,也沒過上好日子,倒貼嫁妝養一大家子。
現在還要自己給她收拾爛攤子,越想越憋悶。
錦兒被賜婚,反倒嫁了個好的,不愁吃喝,夫妻恩愛,一兒一女,小日子過的紅火。
薛訓突然記起大女兒的好來。
“哎喲、哎喲!”程野、薛婉兩口子齊整整趴床上不能動彈,腰臀火辣辣的疼,疼的讓人沒法睡。
“賤人!都怨你!”程野氣不過,揪著薛婉頭發往床榻上撞擊。
“啊!夫君饒命!”薛婉尖叫。
顧不得腰臀上的傷口,用力掙脫丈夫的魔爪,往床角縮,鼻梁被撞斷,鼻血糊一臉。
“賤人,過來!”程野伸手抓不到,威脅道。
“不要!”薛婉搖頭。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程野眼里露出吃人目光。
“夫君,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薛婉求饒。
“過來!”程野神情不耐,“老子沒耐性!”
薛婉顫抖著爬過去,”夫君,別打我!“
“砰!”程野滿臉暴虐,摁住薛婉,拳頭如雨點砸下。
“你個表子,害老子世子沒了,還敢躲,老子打死你個賤人!”
“啊、啊!”薛婉慘叫著。
門外的婢女、仆婦沒人敢進去勸,誰勸誰死!
世子氣沒出夠,是不會停下來的,進去勸的人只會讓他怒氣更盛。
“呸,活該!喪門星!”永昌侯夫人聽到,狠狠啐一口。
當初薛婉承諾會帶豐厚嫁妝嫁過來,夫妻倆才同意兒子上門退掉跟薛錦的親事。
結果嫁過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才幾年,那點兒嫁妝就快見底。
剛才逼著薛婉拿出五萬銀票,看看了庫里,幾乎沒啥值錢的,這媳婦沒啥可利用的了!
可恨的是,因為她,兒子的世子之位要被擼了。
侯夫人氣惱不已,自己就這一個兒子。
意味著世子之位要傳給庶子,想想就氣得慌!
“夫君,別打了,再打我會死的!”薛婉哀求。
“賤人!”程野打累了,趴那兒喘粗氣。
“嚶嚶嚶!”薛婉整張臉看不出人樣。
“哎喲!”程野這會兒渾身上下都疼,“賤人,今日且饒過你!”
“謝夫君!”薛婉松了口氣。
討好地上前伺候,丈夫每日都有需求,自己得機靈點兒。
“滾開些,老子看見你就倒胃口!”程野一把推開豬頭婉。
“那、要不讓小梅來伺候你!”薛婉小心翼翼。
“哼!”程野默許。
“小梅!”薛婉喊道。
“夫人!”婢女小梅哆哆嗦嗦進來。
“愣著干什么?世子爺不痛快,過來伺候!”薛婉瞪著眼,惡狠狠道。
“是、是!”小梅躑躅到床前,手足無措。
以往是單獨伺候世子,這會兒夫人在,怎么伺候?
“怎地?還要本世子給你寬衣解帶不成!”程野不耐。
“奴婢不敢!”小梅忍著屈辱,哆哆嗦嗦解開羅衫,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