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想,有錢人來的酒吧,衛生環境肯定好。
誰想三鼠很快找來一只鼠和一只瑟瑟發抖的蟑螂。
被大鼠哥叼著放在地上后,還在抖。
“這,這位客人,您有什么想問的啊?我只是一只蟑螂,不一定能幫您,求您放過我,我剛交配了,還沒生孩子呢,嗚嗚嗚……”
說到最后,它都哭了出來。
唐蓯無奈:“大鼠哥,你都做了什么?”
大鼠哥哼聲,“不就說有事找它,非不信要跑,我就給它抓住帶來了。”
一只小蟑螂,誰愛吃啊?
比不上鹵豬頭,更比不上小餅干!
唐蓯捏碎餅干,安撫道:“放心,我問完你就可以離開,我不會傷害你。”
頓了下她又道:“這些鼠也不會傷害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再說。
死也要做飽死鬼。
蟑螂一邊啃一邊問:“客人您要問什么啊?需要我唱著歌告訴你嗎?”
唐蓯正給鼠鼠們分餅干。
聞言一愣,“唱著告訴我?”
蟑螂立馬獻歌一曲,“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SUCh a lOvely plaCe,SUCh a lOvely faCe……”
唐蓯:“……還,還是英文歌?”
蟑螂:“韓語也會,? ?? ??? ? ?? ?? ?,? ?? ??? ??……”
唐蓯驚呆,半晌才道:“厲害。”
蟑螂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聽多了就會了。”
大鼠哥氣不過,一爪子摁住它,“叫你來是有事問你!”
不是讓你來炫的!
蟑螂不語,只是一味地啃餅干。
好吃,它嘗遍了白酒洋酒,還是這個好吃!
唐蓯讓大鼠哥移開爪子,笑道:“不用唱,正常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她拿出畫像。
“有見過這個人嗎?”
蟑螂動著雙馬尾,似乎在回憶,“好像見過……記不清,每天來的人太多了,而且好些人都長得好像。”
大鼠哥沒忍住吐槽道:“有你們蟑螂長得像?一只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認都認不清。”
蟑螂委屈低聲道:“我們也不是通過這個來認螂的啊……”
唐蓯拉回正題:“能麻煩你幫忙問一下其他蟑螂嗎?只要來,都有吃的。”
蟑螂:“真的?”
唐蓯點頭。
蟑螂立馬開心道:“我這就去喊螂!”
它一溜煙爬走。
唐蓯又看向快啃完餅干的酒吧鼠,“你呢,有見過嗎?”
酒吧鼠咔嚓咔嚓將餅干都吃完,才道:“沒有,有人的時候我都躲著不出來的,被看見我會被打死的。”
唐蓯:“你認識的鼠也是嗎?”
酒吧鼠“嗯”了聲,“我們不像蟑螂不容易被發現,而且這酒吧也沒幾只鼠鼠,只有酒,沒什么吃的。”
鼠鼠更愛去的是飯館,還有菜市場。
唐蓯又撕開一包餅干,“你幫我問問吧,這是你的酬勞。”
酒吧鼠也不客氣,一口氣叼走所有餅干就跑了。
灰小小有些擔心,“唐姐姐,我們是不是找不到見過這個壞人的鼠鼠和蟑螂了啊?”
唐蓯也不抱什么希望。
酒吧太暗,又人流量大。
一個人想隱藏其中不被發現蹤跡,十分輕松。
怎么就這么巧。
五月的第一場雨,有朋友組局來酒吧,幫崔延旭打了掩護?
唐蓯思考著等了會兒。
蟑螂回來了。
身后還浩浩蕩蕩地跟來了大大小小,數也數不清的蟑螂大軍。
比上次蛋糕山吸引來的一百零七螂家族,還要多!
唐蓯頭皮發麻,連往后退。
連三鼠都怕了,跟著躲在了她的腳后跟。
這么多蟑螂!
一螂一口,都能把它們咬死吧!
爬在最前的蟑螂喊著:“尊貴的客人,我把螂帶來了,吃的呢?”
唐蓯回神,開始瘋狂撕小餅干。
一包接著一包。
這拼夕夕上買的便宜小餅干,包裝袋還非常不好撕,給她指甲蓋都撕疼了。
帶來的餅干全撕完。
所有的蟑螂才都有地兒趴著啃。
唐蓯抖了一下,拿出畫像,“那個……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蟑螂們齊刷刷抬頭,又齊刷刷否定。
“沒有!”
那理直氣壯得,完全不像是來吃白食的。
叫來螂的那只蟑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客人,您也說了,帶來就有吃的,沒說一定得見過這個人。”
唐蓯明白了。
這蟑螂見有吃的,也不管是誰,都喊了過來。
先吃再說!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確實不要求都見過這個人,不過你再問問它們,真沒有一點印象嗎?”
蟑螂在螂群中穿梭,問著:“兄弟姐妹們都別光顧著吃了!再看看那人!真沒見過嗎?仔細想想!不能白吃人家這么多東西!”
螂群有只顧著吃,不理會的。
也有抬頭又仔細看畫像的。
但都一個結果。
“沒有!沒見過!”
唐蓯無奈,這下只能寄希望于那只酒吧鼠能帶來好消息。
突地大鼠哥道:“有人來了!”
唐蓯扭頭沒見人,但聽見細微的腳步聲。
她趕緊取下包,讓三鼠鉆進去。
還沒來得及讓還只顧著吃的蟑螂們快點跑。
一道身影出現在轉角,并很快發現了面露驚慌的唐蓯。
以及她身后密密麻麻的,在燈光下泛著幽暗光芒的……
“蟑螂啊!”
好多蟑螂!!!
這一聲吼叫很快吸引來人,正好看見蟑螂大軍倉皇而逃。
并迅速鉆進縫隙消失不見。
可他們知道!在某個角落!有無數的蟑螂在甩著雙馬尾盯著他們!
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凡是見過剛才那一幕的人,無不嘴唇顫抖,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
“你,是你……”
有人注意到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餅干碎。
他指著唐蓯,就像是在指著什么作惡多端的罪魁禍首。
“是你把這些蟑螂引來的!”
什么人啊!居然故意弄這么多餅干來喂蟑螂!
唐蓯頭疼,并保持沉默。
這時說多錯多。
好在經理聽說了立馬趕來,一起的還有王奕峰。
“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聽說有人在里喂蟑螂?誰啊!神經病啊?!”
王奕峰看著一臉尷尬的唐蓯,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他捂唇輕咳一聲:“那個,是我們隊里的人,她應該不是故意的,而是為了……”
唐蓯:“查案。”
王奕峰一點都不心虛的重復了一句:“嗯,是為了查案!”
經理以及酒吧的其他人:???
當他們是傻子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