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林見唐蓯滿臉問號,幫忙解惑。
原來王奕峰是為了總局的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而來。
“每年五月份的第一場雨后,郊外都會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可兇手極其謹慎,不僅沒留下任何DNA證據(jù),雨水還把其他痕跡都沖刷掉了,讓我們一直沒能鎖定嫌疑人,眼看著這馬上又要到五月份……”
受害人又要增加一名。
北山市總局刑偵支隊的每個人都愁得焦頭爛額。
卻無半點方向。
剛巧張越林帶著“炫耀”意味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jīng)特聘唐蓯為刑偵顧問,還沒正式入職就又幫忙破獲一起殺人案。
王奕峰心動了。
這些年什么法子都用了,也沒破了這個案子。
試試這“玄學”的也不虧。
萬一呢?
于是他跟上頭的提了一句,就開車來到川海區(qū)警局要人。
誰知道這張越林居然說不給。
說什么上次他明明根本不信唐蓯提供的線索,這直接帶人走,誰知道會怎么虧待人家?
別到時候人抓不住,一口大黑鍋甩在唐蓯頭上。
王奕峰臉上竟透出了委屈,“我可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副隊長!怎么會是這種人?唐小姐你要相信我,別聽張隊在那兒胡說八道!”
唐蓯看向張越林。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對方正直又可靠,不會隨便替她拒絕。
更別說是抓連環(huán)殺手。
張越林,“小蓯,我倆先單獨聊聊。”
王奕峰有些急,“你準備偷摸說我壞話呢?!”
張越林瞪著眼,語氣特沖,“誰樂意說你壞話,我忙得很,沒那時間!”
王奕峰,“那你……”
唐蓯出聲,“王隊,我就和張叔聊聊,很快結(jié)束?!?/p>
原本還糾纏不休的王奕峰,一聽唐蓯說話,立馬笑著應道:“好,唐小姐你們聊,不急。”
張越林見他這樣低微,無比震驚,不過也很快想明白。
那個案子特殊,眼見又到日子,王奕峰肯定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兩人也沒走太遠,說話小聲點就行。
唐蓯先問:“張叔,這案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張越林語氣凝重,“那兇手在七年前第一次犯案,每次都是在五月份的第一場雨后發(fā)現(xiàn)尸體,目前已經(jīng)有六位受害者?!?/p>
也許很快就會有第七個 。
唐蓯驚訝,“七年了,死了六個人,都沒有抓住兇手?”
張越林無奈,“小蓯,這世界上懸而未破的案子,遠比你想得還要更多。”
唐蓯,“那張叔你為什么不愿意我去?”
張越林神色嚴肅幾分,“這案子省廳也非常重視,派了不少有名的犯罪心理分析專家還有刑偵專家聯(lián)合調(diào)查,都沒有結(jié)果,是一個大懸案。”
王奕峰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了。
居然會找來他們局里,要唐蓯去幫忙調(diào)查。
唐蓯明白了,張越林是真怕她幫不了忙,會被王奕峰甚至整個市局怪罪。
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沒人愿意接。
唐蓯只問了一句,“張叔,我?guī)兔κ芯制瓢?,會有獎金嗎??/p>
張越林道:“這是難倒無數(shù)專家的懸案,你要能破,就是整個北山市,不,整個云省的英雄,不止我們局,北山市警局也會給獎勵的!”
說完,他意識到什么,連忙問著,“小蓯,你要去?”
為了獎金?
唐蓯看出對方未說的話,“張叔,已經(jīng)有六名受害者,誰知道兇手接下來還會殺多少人,我既然加入警局,就要為制止犯罪而努力?!?/p>
張越林嘆氣,“是我狹隘了,小蓯你既然要去,我會跟局長說一聲,不過要是市局有人欺負你,你也千萬別忍著,我們局雖只是個分局,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唐蓯笑了,“好?!?/p>
莫名有種找了個靠山的感覺。
在兩人聊的時候,王奕峰一直在旁邊緊盯著,又是讀唇語又是讀表情。
好像是,準備來了?
唐蓯過去還沒站穩(wěn),王奕峰已經(jīng)先著急問道:“唐小姐,你愿意加入我們市局破這起案子了?!”
怎么看出來的?
唐蓯意外,不過還是點頭,“是,什么時候去?”
王奕峰,“現(xiàn)在!”
唐蓯,“明天吧,我家里有事需要處理一下?!?/p>
王奕峰有些猶豫,“一下午的時間夠嗎?這案子很緊迫?!?/p>
離五月份沒幾天了。
他問過氣象局的人,今年五月份的第一場雨很可能在五一勞動節(jié)。
唐蓯想了下,“也行,那我先回家了?!?/p>
王奕峰還有事和曾智瀚聊,就沒送唐蓯,讓她處理好就給他打電話。
“我來接你去市局?!?/p>
唐蓯保存好電話便要離開,“好,我會盡快?!?/p>
王奕峰看著唐蓯遠去的背影,語氣有些不確定,“張越林,你覺得她能幫我們破了這個案子嗎?”
張越林當然是希望的,但他嘆氣道:“說到底小蓯只是剛畢業(yè)沒多久的小姑娘,那么多專家去你們局里幫忙破案,有抓到人嗎?”
王奕峰沒說話,轉(zhuǎn)身朝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張越林明白王奕峰心中的焦急。
他搖搖頭,也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身為警察,誰不想抓住窮兇極惡的壞人,制止兇案的發(fā)生。
可,沒那么簡單。
唐蓯回家前去取了快遞,不僅借了快遞站的小推車,光搬上樓就足足搬了三趟。
不是詢問“證人”時的報酬。
就是三鼠的生活用具。
她自己的,一個都沒有。
等還了小推車再回家,她來不及歇口氣,就立馬拆起快遞。
好在除了在家用的,她還專門買了外出會用的籠子。
抽屜大小,足以裝下三鼠,還能夠跑動。
至于七只蟑螂。
唐蓯還小推車時買了一瓶水,喝干凈又擦干水漬,用燒紅的針扎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出氣口。
往里扔了餅干碎,讓它們爬進去。
“我們要出趟門,住哪兒不知道,但絕對不能像在家里一樣亂跑,要是被發(fā)現(xiàn)甚至處理掉,我不一定來得及救你們!”
唐蓯非常嚴肅地警告,生怕哪只蟑螂或者老鼠不聽話。
好在除了大鼠哥嘴硬,其他鼠或螂都表示會乖乖的。
唐蓯這才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不確定去多久,就裝了三套換洗衣服和基礎的洗漱用品。
好了,沒了。
輕裝上陣,等到了市局肯定每天都忙著破案,有些東西帶上也用不著。
唐蓯臨出門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得跟賣家商量發(fā)貨時間,別果蠅送過來,我還沒回來!”
餓死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