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傷,又喝了藥。
大鼠哥終于撐不住,昏睡過去。
黑大大嚇一跳,尖嚎之前,唐蓯打斷了它。
“大鼠哥沒死,只是睡著了。”
黑大大,“真,真的?”
灰小小在一旁點頭,“嗯吶,大大你聽,它打呼嚕了。”
大鼠哥:“呼——嚕——呼——”
唐蓯這輩子都沒想到會聽見老鼠打呼嚕。
黑大大則放下心來。
“人,謝謝你。”
唐蓯聽著有點別扭,“喊我唐蓯吧。”
灰小小開心道:“唐姐姐,以后我們喊你唐姐姐好嗎?”
唐蓯也笑了,“好啊。”
黑大大卻是有些別扭,看了看渾身繃帶的大鼠哥,又看了看唐蓯。
極其小聲的喊了一句,“唐姐姐。”
唐蓯笑容更深,“餓了沒,我去拿餅干給你們吃。”
現在家里別的沒有,餅干管夠。
她已經在拼夕夕買了一大箱,便宜得要死。
五斤打完折不到十塊。
配料表后面跟了一連串,快比她命還長。
不過老鼠……吃點添加劑應該沒事?
灰小小很開心,左一句“唐姐姐”,右一句“唐姐姐”地喊著。
黑大大則還是擔心它表哥,蔫蔫的。
唐蓯也沒說什么,該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大鼠哥能扛得住不。
她處理了下這兩天堆積的工作。
沒錯!
她都請假了,那禿頭經理還給她安排工作。
熬到半夜才搞定。
這中間大鼠哥醒過一次,喝了點水又睡著了。
但睡姿豪邁了些。
不再是直挺挺地躺著,而是四肢展開大字型,腦袋還側著往上揚。
似做夢夢見和誰打架。
還蹬了幾下腿,嘴里吱吱叫著。
黑大大放下心來,它表哥又恢復活力了。
唐蓯也上床睡覺。
再醒是感覺有道視線一直緊盯著自己,驚醒的。
睜眼,對上一個小老鼠頭,和它黑溜溜的小眼睛。
唐蓯緩緩說了一個,“艸!”
隨即彈跳起身。
老鼠!
灰小小也被嚇到,竄到地上,“吱吱!”
彼此沉默了幾秒。
一人一鼠才意識到,他們不再是簡單的人類和老鼠的關系。
只有仇恨。
灰小小說:“唐姐姐,大鼠哥醒了,它一直說要吃豬頭,大大說得問過你說能吃,才可以。”
唐蓯抓了兩下頭發,“醒了啊,吃點瘦肉應該沒關系,我去切碎了熬粥。”
她臉沒洗牙沒刷,就開始給老鼠熬粥。
大鼠哥對她的安排非常不滿意。
“我說了我要吃一整個豬頭!你 把它切了算怎么回事?!”
唐蓯攪動著粥,釋放熱氣。
“豬頭放久了不好吃,等你好了再買一個給你。”
大鼠哥一愣。
這人怎么回事?它都這么兇她了,不罵回來,反而說再給它買一個新豬頭?!
一點不按套路出牌。
它怎么回啊?!
大鼠哥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唐蓯就當它愧疚了。
挺善良的。
不像某些人,只會得寸進尺。
粥涼到適口,黑大大扶起大鼠哥,唐蓯用小勺子喂它。
吃了大概十幾口,它不吃了。
大鼠哥瞥了眼黑大大和一旁流口水的灰小小,“剩下的你們吃了。”
黑大大不肯,說這是專門熬給大鼠哥的。
大鼠哥氣憤,“我又不是豬,吃得了這么多嗎?”
唐蓯也說:“這碗里剩下不少,你和小小分著吃,鍋里還有,大鼠哥想吃我再熱。”
大鼠哥又瞥了唐蓯一眼,“她都這么說了,你們還怕吃多了,吃窮她啊?”
灰小小心想,就算不吃,唐姐姐也很窮的。
不過大鼠哥好兇,知道肯定會嘲笑唐姐姐的。
它閉上尖嘴巴,沒說話。
唐蓯將碗放下,去衛生間洗漱,等出來,兩鼠已經將粥吃光。
她也給自己舀了一碗。
挺香的。
她又舀了一碗吃。
等吃完給大鼠哥檢查了下傷口。
“恢復得真快啊,不過還是不能亂動,也不能沾水,好好休養。”
大鼠哥打過好多次架。
有和老鼠,也有和貓,甚至和人類。
受過很多次傷。
但都是躲在黑漆漆的角落,舔舐傷口,等傷口自己好。
第一次,躺在干凈明亮的地方。
有人照顧著它,給它吃藥,還給它熬粥……
它心里軟軟的,嘴還硬硬的,“都說了是小傷,死不了,就算你不幫忙,我也要不了多久就能好的!”
唐蓯“嗯嗯”兩聲,就去打掃衛生。
中午又給大鼠哥喂了一次粥,見它睡著。
她說自己得出趟門。
“你們就待這里,哪里都別去。”
白天對老鼠來說太危險了,有人類還有貓咪。
灰小小想一起,“唐姐姐你去哪里啊?”
唐蓯,“動物園。”
灰小小瞪大眼,但還是那么小,“有老虎獅子大象的動物園嗎?”
唐蓯點頭。
灰小小動著小爪子,“我,我也可以一起去嗎?”
唐蓯不確定能不能進,就算藏著,萬一被檢查出來她帶著老鼠。
恐怕不到一個小時。
她就得上dy的同城熱門。
“以后有機會吧,你先和大大一起照顧大鼠哥,我吃晚飯的時候回來。”
灰小小有些失落,不過還是很乖巧地應著。
“唐姐姐你去吧,我會和大大照顧好大鼠哥的!”
唐蓯點點頭就出了門。
去動物園不是心血來潮。
發現能聽懂蒼蠅說話后,她就懷疑自己不止能聽懂一種動物或是昆蟲說話。
后來的蟑螂證明了這一點。
但那時抓兇手更重要,沒心思想別的。
現在“三十萬”落網。
她有空去研究這特殊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目前貓狗已經被排除。
得去動物園,排除更多,或者說,再找到一種能聽懂它說話的動物或昆蟲。
今天是周末,又是艷陽天。
動物園有不少的大人和小孩。
唐蓯得努力擠到最前,才能確認自己聽不懂老虎、獅子、狼、大象、長頸鹿、火烈鳥、熊貓等無數種動物的話。
她還去了昆蟲館,依舊聽不懂。
眼見整個園區快逛完,唐蓯開始懷疑自己只能聽懂老鼠、蒼蠅還有蟑螂的話時。
一道甜膩的聲音響起,特別日漫感,只是說的中文。
“哎呀,我好暈啊~怎么回事呀,我剛吸了血,一點也不餓呀~”
唐蓯環顧四周。
她累了,坐在一棵樹下的長椅。
四周有人,但都離她有一段距離,至于動物,連只鳥都不見。
可那聲音卻非常近。
“哎,你小心點,差點摔下去了,你不會是上哪兒吸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血吧?怎么會暈啊?”
唐蓯循聲去找,眼睛都快盯瞎了。
終于在樹上找到兩只……
蚊,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