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奇怪問道:“彭元銘,你怎么沒跟著唐顧問?一個人站這兒干什么?”
彭元銘表情神秘,“你不懂,唐顧問在感受這里的殺戮氣息,需要安靜的空間,身邊不能有人。”
一部分人震驚,原來感受殺戮氣息還有這么多規矩。
一部分忍不住尋找,唐顧問在哪兒感受呢?
很快有人找到了。
“那兒,唐顧問什么時候跑那兒去了,難不成綁匪在那里待過?咦……她蹲著在做什么啊?好像嘴巴還在動,和誰說話呢?”
有人猜是自言自語,有人猜是在念咒。
周瑜波從褲兜里摸出便攜式望遠鏡,“一個個,都太年輕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老刑警,未雨綢繆!
眼睛貼上鏡筒,對準方向一看。
“臥槽!”
其他刑警都好奇瘋了,看見什么了,臟話都冒出來了?!
“老周給我看看!”
周瑜波躲開對方伸開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通過鏡筒看向唐蓯以及她面前的……
好多蒼蠅!!!
唐顧問不是自言自語,不是念咒,而是在跟一大群蒼蠅說話嗎?!
說什么呢?
讓他看看嘴型……
“唐姐姐!有人在偷看你!”
小蠅王最先發現異常,沖詢問線索的唐蓯喊了一句。
唐蓯側臉,的確在遠處看見一群刑警聚在一起,正往她這個方向看。
站在最前的人手里還拿著什么貼近眼睛。
望遠鏡?
唐蓯立馬換方向,背對著他們。
本來見沒人在這附近,是安全的,沒想到還是被注意到,甚至出動了望遠鏡。
而什么都看不見的周瑜波,有些失望地放下望遠鏡。
有人搶過去看,當然也什么都發現不了。
“老周,你到底看見什么了?唐顧問到底是怎么感受殺戮氣息的啊?”
周瑜波表情古怪,“不,不知道……”
有人不信,“那你剛才罵什么?都一個隊的,有必要瞞來瞞去的嗎?”
周瑜波撓了撓頭,“我真不知道啊,我就看見她面前飛著一群蒼蠅,后來好像注意到我,就背過去,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蒼蠅?
天氣越來越熱,這地方又廢棄良久,有蒼蠅也正常。
但唐蓯不僅不離開,還對著一群蒼蠅說話,就很奇怪了。
“難不成感受殺戮氣息……和蒼蠅有關?”
這話一出,好多人都笑了。
那可比單純的感受殺戮氣息還要更離譜。
彭元銘依舊一臉神秘,出聲道:“我們普通人是永遠無法了解到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異能者,到底是如何理解這個世界的運轉,并加以利用的。”
周瑜波搖著頭拍了拍彭元銘肩膀,走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如此。
被拍了很多下的彭元銘都懵了,干嘛啊?他有哪里說錯了嗎?
凡人和天才就是有壁的啊!
唐蓯并未將這件事放心上,很快問出線索。
那四個綁匪下車后帶走段瑋嘉,并未開車,而是步行。
只是并無蒼蠅跟著。
所以除了離開的方向,并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那高個子似乎覺得沒危險了,取下口罩,她還通過它們描述畫出第三張肖像畫。
唐蓯找到胡俊元說明一切。
胡俊元再次愣住。
他們到這兒才多久?有半個小時嗎?
第一遍搜查都還沒結束。
唐蓯已經知道一個綁匪的長相,又如何離開,甚至是方向都清楚?!
“這都是唐顧問你通過……”
胡俊元很努力了,還是說不出那四個字。
唐蓯道:“如何清楚不重要,關鍵是能找到綁匪的位置,救出人質。”
胡俊元似松了口氣,重重點頭,“唐顧問你說的沒錯。”
他立馬安排任務下去。
一部分留下繼續搜集線索。
一部分跟著離開方向繼續追查。
第三人的畫像也被他傳回警局去系統匹配,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不過比綁匪身份先到的,是綁匪的電話。
胡俊元原本是準備就這么聽完。
他見唐蓯看著自己,想了下點開了免提。
“趙隊,我和唐顧問都在,你繼續剛才你所說的事。”
趙洪濤愣了下。
胡俊元年紀雖比他小,但在某些方面可是相當古板。
他聽說北山市有位感受殺戮氣息的顧問時,找對方聊過,這事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當時胡俊元怎么說的?
“故弄玄虛!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怕被人知道學去,或是讓犯罪分子聽說了,起了警惕,就胡亂編了個離譜的理由!”
趙洪濤雖也覺得“殺戮氣息”太過離奇。
卻不認可胡俊元所說,還專門去找北山市要了資料,在隊里當案例去了解。
看看現在。
這才多久啊,胡俊元就主動拉著唐蓯一起了解案件進度了。
趙洪濤笑了下,才道:“唐顧問也在啊。”
胡俊元哪里不知對方在打趣自己,提醒道:“趙隊,你不是說綁匪來電了?”
趙洪濤也回歸正題,“是,大概三分鐘前打來電話,說明了要求。”
綁匪要的現金不多,一百萬。
段家很快就能湊齊。
可除了錢,他們還要段泰舟剛送給許彤欣的禮物。
一條價值兩千五百六十七萬的祖母綠鉆石項鏈。
胡俊元立馬問道:“這事都誰清楚?”
趙洪濤:“項鏈是段泰舟前不久在拍賣會買下的,引起不小轟動,稍微打聽都清楚。”
那就無法從此確定是內部人員透露出信息。
唐蓯問道:“他們讓誰去送贖金。”
胡俊元看向唐蓯,又是如此,一下就問出關鍵。
趙洪濤語氣不明,“許彤欣許夫人。”
唐蓯并不意外,倒不是確定這起綁架案和許彤欣有關。
而是她身份重要,又手無縛雞之力。
很適合作為送贖金的人。
胡俊元問:“段泰舟同意了?”
趙洪濤苦笑道:“不同意也沒辦法啊,那綁匪還故意折磨段瑋嘉,讓段泰舟聽見他的慘叫,許彤欣哭著說她一定要去送贖金。”
胡俊元:“那通話時間應該不短,能通過信號找到他們的位置嗎?”
趙洪濤語氣凝重,“找到了,市中心,已經派人去了,不過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頓了下,他又道:“明天上午十點就要交贖金,胡隊,時間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