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給你多帶了一件。”
錢暖暖也樂了。
果然,好朋友就是互相惦記,查缺補漏,時刻想著對方的需求。
“看來咱們都多帶了,不過沒事,徒步肯定會出汗,咱們到時候可以多一件備用衣。”
沈知棠莞爾一笑。
“咱們的徒步路線選哪里?”
錢暖暖這才聊到當下的正事。
“走麥理浩徑吧,可長可短,我咨詢過安琪,她說那一段可以,我們的體力應該夠。”
沈知棠道。
“好,聽你的。”
錢暖暖點頭,聽著汽車音響傳來的悠揚樂聲,心情挺美好的。
車子開到西貢西北部的水浪窩,沈知棠把車停在這里,然后從這里出發,走十公里左右,從馬鞍山下撤。
這些徒步路線都挺成熟的,每一段的下撤點都有公交車和小巴等公共交通。
等下撤后,她們可以乘公交車回來取車。
停下車,錢暖暖還是從車后廂取出了登山背包,背在身上。
“你確定要背這么沉的包嗎?”
沈知棠問。
“里面有吃的喝的,還是挺重要的,都背來了,就背上吧!”
錢暖暖看沈知棠兩手空空的,身上是一個輕便的普通小背包,估計只有裝速干衣和不多的吃食,所以才執意要帶包。
她準備得可全面了,不能浪費了。
其實,沈知棠有空間啊,里面吃的喝的,甚至帳篷啥的都有,她根本就不需要背包。
因此,來之前,她只是換了套徒步裝備,和一雙好穿的徒步鞋。
在錢暖暖看來,她可不是兩手空空。
“這么重,還是我來背吧!”
想著錢暖暖的體質一般,沈知棠硬是把她的背包搶過來,自己背,她的背包就由錢暖暖背。
“看不出你和我一樣瘦,力氣還挺大的。”
錢暖暖甩了下手腕,剛才搶背包大戰中,她硬是沒搶過沈知棠,手都扯酸了也搶不過。
“呵呵,我平時有健身的。別看我瘦瘦的,我力氣可大了。”
沈知棠難得顯擺了一下。
二人說說笑笑,選準了上山的路線,就信步前行。
一路上,不時還能偶遇徒步的人。
還別說,穿上專業的徒步裝,感覺還是舒服不少,身上沒有出汗后的粘膩感,腳下的徒步鞋也很給力。
“咦,怎么像是要登野山的感覺?”
沈知棠第一次走這條路線,看到前面的路,不再有規整的石板路,而是一條被人長期走出來的泥巴路,不由擔起心來。
“這種戶外的徒步,本來就是有平路,有山路,有好走的路,也有難走的崎嶇小路,這才是徒步的樂趣嘛。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但父母經常鼓勵我要多運動,我也走過五公里的徒步路線之類的,不過都是在城區。
但我看電視上拍過戶外的題材,戶外都是這種情況。”
直到這時,錢暖暖才發現,沈知棠就是一個戶外小白,和她差不多。
“哦,不危險就行。
暖暖,你要是感覺累了,就告訴我,我們停下來休息,反正也不趕時間,咱們慢慢走。”
沈知棠聽了就放心了。
“好。”
錢暖暖倒不覺得吃力,甚至有一種還有余力的感覺。
她從病好后,還沒考驗過自己的體力,現在看來,恢復得不錯嘛!
二人沿著泥路向上爬,一路上,小路盤根錯節,還出現了岔路,沈知棠在第一個岔路出現時為難了:
“暖暖,咱們選擇往上面這條,還是下面這條?”
“上面這條吧?向下是不是要下山了?咱們還沒走多遠呢!”
錢暖暖思考后道。
“也是。”
于是,二人挑了一條向上的路。
不過,沒走兩公里,又一個岔路出現了。
這次更難選了,分為上中下三個岔路。
“天吶,就不能在這里立個指示牌嗎?”
沈知棠陷入了選擇困難。
“要不,咱們挑中間的路線吧?再往上,是不是要到山頂了?
這里是不是到馬鞍山附近了?所以坡度才顯得那么大,往下就對了,下面是高昂平原。”
“行,聽你的。”
沈知棠感覺自己路盲癥發作了。
還好,有個理性的錢暖暖在身邊。
“哎,腿酸了,咱們在這大石頭上坐會,休息一下。”
又走了一段,出現一個緩坡,沈知棠一屁股坐到石頭上。
“行,休息會。我背包里有水,你拿出來喝。”
錢暖暖好脾氣地道。
沈知棠伸手解下錢暖暖的背包,手探入背包里,實則是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暖水壺,道:
“還是喝我的吧!我泡了一壺紅茶,可不比喝寡淡的開水舒服。”
沈知棠的暖水壺容積看著不小,有平時暖水瓶的一半大。
錢暖暖心想,奇怪,是自己力氣見長了嗎?背著這么沉的水壺,也不覺得重。
一杯靈泉茶水下肚,錢暖暖只覺得身上突然一陣輕松,酸痛的肌肉,也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感覺。
“好茶。喝了它,我身上的酸痛都消失了,真是太神奇了。”
錢暖暖贊道。
“喏,這是蘋果,我洗過了,直接吃。”
沈知棠又掏出兩個蘋果,分了錢暖暖一個。
錢暖暖看著癟癟、小小的背包,心里不禁好奇,棠棠的背包容量這么大嗎?
剛才背在身上,也沒感覺裝了這么多東西啊?
不過,蘋果到嘴里后,錢暖暖就顧不上說話了,只顧啃蘋果。
看著她吃得像小松鼠的認真樣,沈知棠不由樂了。
她舉起相機說:
“我給你拍個照吧?”
“好。”
錢暖暖擺了下姿勢,仍舊拿著手里的蘋果。
“卡察”,相機發出響起。
“拍好了。”
沈知棠讓她也給自己拍一張。
要多拍照嘛,要不然,以后老了,就記不起年輕時的樣子了。
沈知棠意猶未盡,又從背包掏出相機支架,說:
“暖暖,咱們倆拍合影。”
錢暖暖看得瞠目結舌:
“棠棠,你這是什么背包?裝這么多東西,我剛才背著也沒感覺啊?”
“那是你力氣大。”
沈知棠不容置疑地道。
雖然有破綻,但是錢暖暖是她信得過的人,她知道錢暖暖不會起心眼來探究到底。
也就是說,她說什么,錢暖暖都會相信。
錢暖暖果然沒再說什么,只是配合她擺好姿勢,在相機支架的幫助下,完成了倆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