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往里面走,眼看著快要踏入山洞口,剛得了空的冷梳雪急忙開口。
“我知道了,我在閉關,關……不,不要進來打擾,待會兒我自會去前殿!”
語氣雖然有些不同尋常的急促,但卻是冷梳雪熟悉的聲音。
聞言,小弟子腳步停下,恭恭敬敬的拱手,“那……師弟先去回稟?”
洞府內,冷梳雪按住元姝亂動的手,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揚聲道。
“去吧。”
小師弟撓撓頭,四師兄這語氣好像跟以往不一樣。
但他也沒多想,得到冷梳雪的回應,便轉身快步走了。
洞府內,直到徹底聽不到洞外腳步聲,冷梳雪才一把將在他胸口作亂的元姝摟緊。
“姝姝,你真是太壞了!”
竟然在他強壓著沸騰的血液回應旁人時,不輕不重的咬他一口,害得他差點破了音。
元姝不以為意,像條惑人的美人蛇,仰頭啄了啄他的嘴角,笑得勾人。
“我壞,那你不喜歡嗎?”
冷梳雪眼底暗潮洶涌,聲音喑啞,“姝姝……”
“別以為我雙腿中毒不能辦你,我是個正常男人!”
“嗯?所以呢?四師兄你這個正常男人,要怎么辦我呢?”
元姝歪在他胸口,笑得蔫壞。
肌膚相貼,冷梳雪低頭看了一眼,兩人僅有褻褲未褪,臉又不受控制的紅了。
“姝姝,你,你別勾引我,我會受不了的!”
……
冷梳雪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摟著她,又狠狠親了她幾口。
便規規矩矩將她掉落的肚兜,散開的底衣,還有那滑落的外裳一一替她穿好。
“師尊已經一年多不曾召見我了,死亡魔林出事,必定是大事,你恐怕也需要過去。”
冷梳雪臉上潮紅漸散,又恢復了曾經那個俊逸出塵的四師兄。
只是,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眼中,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情。
只面對元姝才有的柔情。
元姝眸光一動。
死亡魔林出事?
算算時間,距離紀雲昭死亡到現在,也有半個多月了。
假如她猜的不錯,應該是負責跟紀雲昭聯絡的弟子發現他失蹤,傳回消息來了吧?
“四師兄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元姝歪頭看他。
“姝姝。”
元姝的手被他握住,拉到身前,握得緊緊的。
“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的。”
元姝瞇眸一笑,“四師兄,你又忘了,我說過比起等你娶我,我更想要你的美色啊。”
看著冷梳雪又變紅的耳尖,元姝湊上前去,壓低聲音幽幽開口。
“只要四師兄選一個無人能夠打擾的時間,將今天未曾完成的事情完成,我就心滿意足了。”
未完成的事……
冷梳雪喉結一滾。
他剛剛,失控了!
若不是小弟子在洞府門口喚他,恐怕他剛剛就已經……
這本應該留在大婚之夜,跟心愛的女子一起做的事,差點讓他輕浮的就做了!
好在,元姝沒有怪他。
她,一定是愛慘了他吧?
所以才愿意如此迫不及待送上自己?
冷梳雪心頭嘆息,對元姝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姝姝為了不讓他有心理負擔,什么都不要,免費替他治腿。
如今又毫無保留的對他敞開心扉。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辜負她這一腔真情!
冷梳雪凝視著元姝,良久,緩緩低頭,噙住她的唇,淺嘗了幾口。
“姝姝,等我腿好了,我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新婚夜。”
元姝,“……”
這冷梳雪好像誤會了什么。
只是,她也懶得解釋。
新婚夜,春風夜,對她而言,一樣的。
……
冷梳雪猜的不錯,元姝剛回到自己小院,就收到了小弟子的通知。
陸歸塵集結青云峰弟子前往青云殿,商議紀雲昭和死亡魔林的事。
死亡魔林在落仙宗禁地,終年彌漫著濁氣,里面還有很多危險的妖獸和妖靈。
就算是如今的落仙宗,也只敢對死亡魔林外圍開發,根本不敢深入其中。
倒是那些魔族,靠著一些魔族手段,隱藏其中,總是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煩不勝煩!
如今紀雲昭失蹤,同時在死亡魔林發現大量魔族的蹤跡。
這讓整個青云峰都警惕了起來。
元姝收到消息趕去青云殿,一眼便看到了上首面沉如水的陸歸塵。
還有陸歸塵旁邊哭得期期艾艾的蘇靈汐。
蘇靈汐身邊還站著一個威猛高大的年輕人。
目測身高不下兩米二三,妥妥的一個長巨人。
一身暗紅色的文武袖打扮,剛毅的面容五官深邃,瞳仁是很特別的暗紅。
他雙手環胸,渾身透著一股嗜血狂暴的戾氣。
單就站在那里,便有種讓人難以忽略的存在感。
元姝的目光從對方那寬闊發達的胸背肌肉上掃了一眼,隨后落在了他那頭利落的狼尾發梢。
是暗紅色的發梢!
元姝以前聽說過,青云峰這個二師兄翟朔,因為年輕時跟一頭赤血天品妖狼進行了融合。
導致他的身體血脈和外形都發生了變化。
他的發梢和瞳眸變成了異于常人的赤紅。
若是運集體內靈力,渾身上下的腱子肉都能溢散火元素能量,像有火焰燃燒!
只是幾眼,元姝便有種感覺,這個男子不好接近。
也是難為書中的蘇靈汐,最后能把這樣一只巨獸收入麾下。
付出肯定不小。
元姝心中琢磨,一抬頭,便看到了沈祁和書臨淵齊齊朝她招呼。
“七師妹,過來這邊!”
元姝的目光掠過兩人,與前面輪椅上的冷梳雪四目相對,只片刻,又迅速移開。
元姝說,在事情成定局之前,她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能保密。
冷梳雪自然是要聽她的。
只待一個月后,他從輪椅上站起來,將所有人艷羨的目光吸引過來時,再跟師尊稟報他們的婚事。
到時候,才是公開他們關系的時候!
元姝朝沈祁和書臨淵笑笑,抬腳走到兩人跟前。
絲絲縷縷的梨花香隨風飄開。
不遠處,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隴云回突然抬頭。
這香氣,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僅僅是剎那便消散干凈,像是他的錯覺。
隴云回眸光顫了顫。
是錯覺吧,那種醉人的梨花香,只有那個人身上才有。
而她,是萬寶閣的主人。
她又怎么可能出現在落仙宗,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