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
嬌軟的嗓音如同悅耳的銀鈴聲飄進耳中,隴云回唇間的力道小了些許。
順從的跟著元姝的腳步,一點一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體內火熱的感覺似乎此刻才有發(fā)泄口,噙住那張小嘴便不想放。
似乎想就這樣,吻到地老天荒。
隴云回的手握住了那纖細柳腰,將人抱進了懷里。
在元姝低吟仰頭時,吻上了那泛著淡淡梨花香的脖頸。
紅帳映襯著珠光,映照出兩道相交的影子。
……
落仙宗后山石洞。
冷梳雪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心悸。
他單手揪著胸前的衣襟,那原本服帖的白色長衫被他揪成一團。
頭頂,圓亮的月盤高懸,清風悠悠,吹來一陣冰涼。
他深吸口氣,驅動輪椅回到山洞。
一邊的石桌上已經(jīng)放置好了熟悉的鎮(zhèn)痛丹藥。
今晚魔毒發(fā)作,雙腿又疼又僵,連帶著他整個身子都會受到影響。
他會痛不欲生,難受到極致!
雖然這些丹藥并不能完全緩解這種疼痛,但好歹能緩解一些。
不至于讓這個夜晚如此難熬。
冷梳雪微微吐出一口氣,腦海中突然想起白天出現(xiàn)的那個人。
元姝,一個很陌生的名字。
也是一個很陌生的人。
上次聽到,應該是師尊來看他的時候,提過這個名字。
不過,聽師尊的意思,他更喜歡的是后上山的小師妹。
至于元姝,只是隨口一提。
這魔毒,就連師尊都沒辦法替他解,元姝憑什么說她能解?
他不信。
只是想起白天的接觸,冷梳雪眉頭便不由皺了起來。
元姝沒辦法解他的魔毒,卻有辦法悄無聲息麻痹他的身體,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只能任由她對自己的雙腿為所欲為!
不止如此,元姝她還……還趁著他渾身無力,賴在自己懷里!
冷梳雪天生便不喜與人接觸,特別是女子。
在他印象中,女人,是麻煩的!
自然,他也沒有跟任何女子有過三米以內的接觸。
今天被元姝賴在懷里,是頭一次。
回想起元姝那張嬌媚的小臉,冷梳雪清冷的眸光一顫。
不得不說,他這個七師妹長得很好看。
但也僅此而已。
他,不是一個為美色迷惑的人。
冷梳雪深吸口氣,趁著魔毒還未發(fā)作,伸手提起一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一絲異樣的冰寒從雙腿傳來,冷梳雪身子微微一顫。
來了!
半月一次的魔毒發(fā)作!
冷梳雪握緊了手中茶杯,“咚”放到了桌面。
疼痛從雙腿傳來,讓他整個人止不住的開始發(fā)抖。
他深吸口氣,咬牙忍著,雙手緊緊抓住膝蓋,似乎這樣能夠緩解些許疼痛。
但現(xiàn)在還不是吃鎮(zhèn)痛丹的時候,現(xiàn)在還不是最疼的時候。
今晚是一個不眠夜,他注定是睡不著的!
冷梳雪歪在輪椅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長睫輕顫。
直到這股疼痛越來越劇烈,他實在受不了,打開裝著鎮(zhèn)痛丹的藥瓶,倒出里面的丹藥,拍進嘴里。
一股溫熱藥力從丹田擴散,像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冷梳雪臉色有瞬間的舒緩,陡然被遏制的疼痛讓他松了口氣。
但僅僅是剎那,那股劇痛又飛快蔓延開。
冷梳雪抬頭看了一眼升到頭頂正中的月亮,咬緊了牙齒。
恰在這時,雙腿上突然涌出一道道清凌凌的靈力,霎時間便將腿上的劇痛壓制。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灌入雙腿。
冷梳雪微微一怔,隨后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伸手捋起褲腿。
只見他那雙青青紫紫的腿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些許青色靈力。
從穴位不斷冒出來,環(huán)繞在雙腿上,像一層特殊的保護膜。
冷梳雪眸子微睜,他認出來了。
這是元姝白天所用按摩指法留下的靈力。
一個個小光點隱藏在穴位當中,在這個關鍵時候化作靈藥,替他鎮(zhèn)住了雙腿劇痛。
冷梳雪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每半個月一次的魔毒發(fā)作,他都得疼上整整一夜時間。
直到天亮,疼痛才會慢慢消失。
而現(xiàn)在,這才過了一炷香時間,就不疼了?
元姝,她真的能夠治愈這雙腿魔毒?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微微睜大眼。
……
房間里的燈光亮了一夜。
朦朦朧朧的,襯出一種迷醉又旖旎的氛圍。
隴云回抱住元姝便不松手。
他看不到元姝,便干脆直接閉上眼,只用唇,用手,用身體去感知。
他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肌膚。
這一夜,克制又癲狂。
直到窗外天光明亮,持續(xù)了一整夜的動靜才漸漸停歇。
紅帳之中,隴云回抱著元姝的腰不撒手,元姝干脆就趴在他的胸口,凝練合歡神樹樹基。
極品變異雷金根,極其難得。
她凝練數(shù)天,只有米粒大小,就這一夜,這顆米粒便胖了一圈。
元姝頗為欣慰,指尖還在隴云回胸口畫著圈。
不得不說,這個便宜三師兄的體力也是足夠旺盛的,折騰一夜,卻似乎依舊不知疲倦。
此刻,撫著她脊背的手又開始不太規(guī)矩。
元姝嘴角一勾,“還不夠?”
隴云回被撞破心思,便不再偽裝,一把將人撈到身上,回答得干脆又利落,“不夠。”
“可是天亮了,你不走嗎?”
元姝湊近隴云回的臉,摟著他的脖頸,用唇輕輕碰了碰那個棱角分明的白皙下頜。
隴云回熟練的張開脖頸,露出微紅的喉結。
“我,我能不能見見你?”
他猶豫著開口,摟著元姝的腰微微用力。
他想看看跟他兩夜的女子長什么樣,卻又怕她介意。
畢竟她既然蒙住了他的眼,便是不讓他看到她的模樣,又怎么會讓他見她?
果然,元姝輕笑一聲,直接拒絕,“不能。”
隴云回身子微顫,“為什么?我,我只是……”
“公子,我們的交易,在天亮可就結束了,之前的紫府靈參是,今天的仙品靈植也是。”元姝慢悠悠的開口。
年輕人的情呀愛呀什么的,最煩人了。
在她心中,能夠用錢來解決的問題,才是最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