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臨淵,其實……你并沒有那么喜歡我,你看起來很生氣。”
元姝抿唇,緩緩開口,“你在對我生氣!”
書臨淵眸子微微睜大。
看到元姝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做那種親密的事,難道他不應該生氣嗎?
明明他就是因為太過在乎她,所以才會生氣啊。
他想元姝只屬于自己!
他不想看到元姝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然而,元姝卻輕輕搖頭,繼續說,“你如果喜歡我,就會尊重我的決定。”
“書臨淵,承認吧,你并沒有那么喜歡我。”
“既然并不是那么喜歡我,那么你在痛苦什么?”
她反問一句,隨后在書臨淵對面坐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姝姝不是這樣的,我喜歡你,所以才生氣。”
“我不是對你生氣,我是對大師兄……對沈祁生氣,他,他怎么能那樣對你?他不應該那樣對你!”
書臨淵話音未落,便被元姝抬手打斷。
“他靠近我,是我同意的,你對他生氣,自然也是在對我生氣。”
“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對她生氣的,無論她做了什么。”
書臨淵愣住,是這樣嗎?
元姝看他不說話,便繼續以退為進,精神操控,輕嘆口氣開口道。
“我挺舍不得你的,書臨淵,畢竟我的元陰是給了你的。”
“你對我,意義非凡!”
“但是,如果你實在介意,我也能理解,今日過后,我們就當做未曾有過思過崖的事。”
“曾經經歷的種種,就讓它隨風逝去。”
“你還是我的六師兄,我還是你的七師妹,今后見面止于禮,點到為止,可好?”
書臨淵眸子睜大,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以為,元姝既然愿意來找他,是因為想要對他解釋。
卻沒想到她真正的目的是……
甩開他!
“你說什么?”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元姝,憤怒到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尖輕微顫抖。
元姝,她怎么能說出這么無情的話?
過去十年,思過崖七天,她從滿心滿眼是他,到強迫他與她雙修,再到他心甘情愿取悅她!
為什么,她能這么云淡風輕的說出這番話?
“什么叫忘掉以前?元姝,你把我當什么了?”
他惱怒,憤恨,不敢置信的瞪著元姝。
以前,不是她一直在糾纏著他嗎?
怎么可以變心這么快?
現在卻想忘掉他,想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書臨淵這才驚覺,為什么心底總有一種不安,一種患得患失的不安。
原來,元姝打心眼里想的,就是要與他劃清界限?
“不可能!元姝,你招惹了我,就必須負責到底!”
“不可以放開我,不可以!”
書臨淵眼圈紅紅,話音落下,便一把將元姝摟進懷里。
元姝眉眼一動,并未回應他的懷抱,微垂下眼眸,投下一個爆炸性消息,“我跟沈祁已經在一起了。”
書臨淵身子一顫,抱著元姝的手似乎都在輕微顫抖。
一種心痛到極致的感覺在心臟蔓延。
“姝姝,別說這樣的話,別說……”
“你別想趕我走,別想!”
“當初是你強迫的我,你不可以用完就把我丟掉!”
“不可以,不可以!”
書臨淵顫著聲音,將她微微抱緊,將臉埋入她的脖頸間。
呼吸著她身上淺淡的梨花香。
似乎只有這樣,才會好受一些。
“書臨淵,我并沒有趕你走,我說了,我還是喜歡你的。”
元姝突然開口,轉變的語氣,讓書臨淵眸光一顫。
她從他懷里起身,抬頭看他,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彎起,像夜空最璀璨的星辰。
“我們也可以像思過崖一樣……在一起,只是看你愿不愿意。”
元姝伸手,輕輕卷過書臨淵胸口垂下的發絲。
一拉一扯,像在扯動書臨淵的心。
書臨淵看得眼神微變,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下。
“姝姝……”
元姝臉上露出一抹難受,漂亮的丹鳳眼蓄起了晶瑩,微微咬著下唇。
“書臨淵,別讓我做選擇,好嗎?”
她微微仰著頭,淚珠從眼角滾落的剎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瞬間讓書臨淵心頭一顫。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直到元姝撲到他懷里。
“書臨淵,我喜歡你。”
書臨淵眸子微微睜大,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
他原本是生氣的,憤怒的,想要跟元姝劃清界限的。
可是,他在院子坐了一天,發現自己做不到。
一想到今后的生活中,不會再有元姝的存在,他就痛不欲生!
要放棄嗎?
要讓沈祁得逞嗎?
明明……姝姝說喜歡的是他!
姝姝喜歡他啊!
書臨淵顫抖的手動了動,在元姝摟緊他脖頸的剎那,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環住了元姝的腰。
“姝姝,我……”
他話剛開頭想說點什么,便被從他懷里坐直的元姝驀地仰頭,吻上了唇。
熟悉的梨花香鉆入唇齒,輕而易舉便勾動了他血液的熱量。
到嘴的話沒說出口,卻被元姝引導著,將這個吻加深,嘗盡。
等元姝微微松開他,他呼吸全亂,一雙眼眼尾泛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看她。
元姝摟著他的脖頸,低喘著。
四目相對的剎那,書臨淵猛地低頭,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誘人的梨花香再度從唇齒傳來。
他將元姝抱緊,用力加深著這個吻。
這一刻,書臨淵突然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元姝不討厭他,只要元姝在他身邊,只要他能嗅到她的氣息,能得到她的撫慰。
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不愿去想沈祁為什么在她房中。
元姝是喜歡他的,對吧?
只要知道這一點,是不是就足夠了?
在得到元姝同意后,他一把將人抱起來,快步走入自己的房間。
生氣的男人不好哄?
那是方法沒找對!
用元姝的方法來說,睡一覺就好了。
一覺解決不了那就兩覺。
書臨淵已經好多天沒有找過元姝。
如此**,自然無法隨意止戈。
元姝仰頭承受著他灼熱而滾燙的吻,累并快樂著。
心中暗嘆:極品水靈根樹基終于又要被好好滋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