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這具身體,在聽到她的聲音時,便有種抑制不住的沖動!
幽幽的梨花香順著鼻尖飄過來。
書臨淵再也按捺不住身體的悸動,低頭,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是,他想她了!
很想很想!
從那天對元姝說過那番話離開之后,他的心就一直處在猶豫糾結當中。
一遍遍回憶那番話,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元姝聽了是不是會傷心?
會生氣?
又或者會難過?
他很想來看看她有沒有委屈,但又拉不下那個臉。
直到想到今天,她會來萬松崖,盡管他還有未處理完的事,依舊推掉那些事,毫不猶豫的過來了。
課堂上,他想幫她,卻被她聲音冷淡的拒絕。
以前是他太小看她,其實元姝很厲害的,對吧?
書臨淵緊緊的將她箍在石壁角落,單手繞過她的脖頸,固定住她的后腦勺。
隨后,撬開了她的唇齒。
元姝眼尾微微上翹,仰頭迎合的同時,左手慢慢爬上他的胸口。
書臨淵,容貌俊美,骨相極佳!
身姿頎長,且脫衣有肉。
結實的胸肌不大,卻彈性十足,摸起來很舒服。
腹肌雖然只有六塊,卻勻稱緊致,壁壘分明。
這具身體,她還是蠻喜歡的!
感受到元姝手掌的撫摸,書臨淵身體越發悸動起來。
伸手一把抓住元姝的手,直接放進了自己的衣襟。
他好想她,想她的人,想她的氣息,想她指尖的溫度!
“姝姝,我想你……”
他低啞著聲音開口,滾燙的吻從她的唇落到了耳畔,順著光潔的脖頸往下。
元姝心頭的悸動也被勾了起來。
嫩白的藕臂一展,直接勾住了書臨淵的脖頸,“書臨淵,換個地方。”
書臨淵心頭一緊,硬生生忍下了滿腔的火熱,啞著聲音將人橫抱起來,“好?!?/p>
兩人走后沒多久,一襲白衣的沈祁便站定在了巖石尖上。
目光四掃,他皺了皺眉。
他剛剛看到書臨淵來了這邊,怎么不在?
課堂結束之后,沈祁被熱情的師兄弟們圍堵,一個個爭先恐后問問題。
他耽擱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元姝已經不見了。
直覺告訴他,書臨淵肯定是為了元姝來的。
所以,看到他往這邊走,他便沒有猶豫跟了過來。
現在,人,去哪了?
……
偏僻的山洞中,光線昏暗。
剛吃了肉的書臨淵又開始動手動腳,被元姝拍了回去。
“下午授課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來可就趕不上了?!?/p>
“姝姝……”
書臨淵環住元姝的腰,薄唇在她耳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兩分撒嬌。
“為什么你身上會這么好聞?為什么跟你在一起會這么舒服?”
“姝姝,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蠱?讓我一刻也離不開你?”
書臨淵音色好聽,嗓音低啞下來的時候,又有種說不出的磁性。
情話繾綣,聽多了,仿佛耳朵都會懷孕。
元姝懶洋洋的靠在他懷里,靜靜感受著體內合歡功法運轉,帶來的雙修收益。
合歡宗的天階功法——陰陽合歡訣。
不止能夠讓雙修者修為精進,還能讓這個過程中的兩人享受極致的歡愉。
書臨淵說得不錯,那種感覺,會上癮!
這也是為什么,一旦跟合歡宗弟子開了這個頭,再想回頭,可就晚了!
陰陽合歡決很排外,但凡受過它滋養恩惠,對其他女人,可就沒興趣了!
元姝微微勾唇,手掌在手心下的腹肌上轉了個圈,“你怕了?”
“怕什么?”
書臨淵低頭,抵著元姝的額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動情的開口。
“姝姝,我只恨自己不夠努力,沒能死在你身上!”
荒唐一個多時辰,等回到萬松崖,已經是下午授課時間。
因為座位靠后,入座的時候倒是沒有引起什么動靜。
不過,沈祁的目光太灼熱,元姝就算是有意忽略,也忽略不掉。
一直持續到下課時間。
沈祁原本想過來,剛起身走了兩步,就被熱情的師兄弟堵住。
等應付完師兄弟,元姝早已不見了蹤影。
又錯過了?
沈祁的心一沉。
……
深夜,元姝小院。
一道白色身影輕飄飄的落到了院內,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沈祁悄聲走近房門,卻在即將推門的剎那,又停下了動作。
在看到課堂上一前一后進來的元姝和書臨淵時,沈祁的心就很亂。
他大概猜到,元姝應該是被書臨淵帶走了。
兩人在外面待了很久。
這其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書臨淵對元姝態度轉變,本就喜歡書臨淵的元姝,是不是也會接納他?
而他,一個只能隱藏在暗處,偷偷覬覦元姝的陰暗者,恐怕只會受到元姝的唾棄!
沈祁藏在長袖中的手緊了又松,緊了又松。
良久,他輕輕吐了口氣,沒有驚動任何人,將手中藥瓶放下,轉身準備離開。
“大師兄,既然來了,為何招呼不打就要走?”
身后房門“嘎吱”一聲開了。
沈祁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來。
元姝穿著一身單薄的淺粉色睡裙,一頭柔順的長發披在身后。
漂亮殊色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有一種天生的出塵絕美。
元姝的容貌,是絕無僅有的!
被元姝那雙眼看著,沈祁有些緊張,“元,元師妹……我以為你不會想見我?!?/p>
元姝神色平靜,輕輕搖頭,“大師兄,我一直在等你。”
說著,元姝微微側身,讓開了進屋的通道。
沈祁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沒忍住,抬腳走進了房間。
一壺熱茶在沈祁進屋后便擺了出來,隨之一起的還有兩碟點心。
顯然是早已經準備好,就等著客人來。
“大師兄,請喝茶。”
元姝上前給他倒茶。
“元師妹,你的傷……可好些了?”
沈祁有些緊張。
畢竟昨晚他的行為太過孟浪,不,應該是過分。
而今天,元姝在萬松崖,幾乎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覺得,元姝應該是生氣了。
聞言,元姝垂眸,在沈祁看不到的角度緩緩勾起了唇。
有賊心,沒賊膽的大師兄。
哎,還得使點小手段?。?/p>
念頭一起,元姝走動間,腳下一崴。
“哎呀”一聲驚呼,整個人朝旁邊跌去!
幾乎是瞬間,沈祁的手已經先腦子一步,摟住她的腰,將人拉到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