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朔一手放平,讓元姝坐在胳膊上,一手托著她的背,固定住她的身體。
將那小巧纖細的人兒抱在懷里。
從剛開始情動,到后來不能自已。
那張紅艷艷的小嘴嘗起來竟如此甜美,那該死的梨花香竟如此迷人。
是七師妹先招惹他的吧?
從那天在山洞里第一次她親他開始,到剛剛那份柔軟調皮的逗弄他。
他是個正常男人,怎會無動于衷?
七師妹逗完他想跑?那怎么可能?
沉睡的巨獸蘇醒,怎會放過到嘴的獵物?
它會將獵物圈住,張開血盆大口,一點點將獵物拆解,吞吃入腹!
翟朔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一雙赤紅的眼睛只倒映著元姝那張嬌媚的小臉。
將她所有的氣息吞吃入腹還猶覺不夠,硬生生將這個深吻進行了很長時間。
直到元姝有些窒息的嚶嚀一聲。
赤紅的眼眸恢復清明,他低喘著,松開了元姝。
元姝小臉通紅,低喘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翟朔。
不是,她堂堂合歡宗宗主,竟然有朝一日,被一個男人親得窒息?
元姝不否認這跟翟朔亂親一通、毫無章法有關,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元姝震驚的表情嚇到了翟朔,他抱著她的手微微一緊,神色變得有些忐忑。
“七師妹,剛剛,剛剛嚇到你了吧?對不起,我……我一時沒控制住?!?/p>
翟朔也不知道為什么,碰到元姝的唇,嗅著她唇間的氣息,就有種難以言說的沖動。
只想離她再近一點,更近一點,情不自禁的便這么做了。
元姝回過神來,抬手按住他的唇。
“沒事,不是你的錯。”
這一切,明明是她主動的。
翟朔不過是受她勾引。
只是,她也沒想到這家伙先天條件這么厲害!
元姝的指腹輕輕在翟朔的薄唇上摩挲。
嫩白與嫣紅的唇色形成鮮明對比。
元姝好奇的湊近他的臉,一邊摸著他的唇,一邊抬頭看他,“二師兄,這……是你的初吻嗎?”
反應過來元姝說什么,翟朔趕緊搖頭,“七師妹,我沒有跟其他女子親近過!”
所以,這是他的初吻!
元姝嘴角一勾,難怪毫無章法,卻能夠輕而易舉掠奪她的所有氣息。
這條件,得天獨厚!
而翟朔像是怕元姝誤會,趕緊又語氣認真的加了一句。
“七師妹,我只親過你,也只抱過你,沒有任何人碰到過我的身體?!?/p>
像那天元姝替他擦洗時那樣,只有她一個。
以前只有她一個,今后也只有她一個!
那雙眼睛微微垂下看著元姝的時候,眸底隱藏著一抹小小的忐忑。
但更多的,是對這份情感的期許和興奮。
元姝伸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了翟朔的兩側下頜,微微用力,將人重新拉近自己。
臉頰湊近,細細看了一眼翟朔那雙漂亮的赤紅色眼睛。
視線順著他的眼睛往下,掠過那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梁,隨后落在了那張嫣紅的薄唇上。
“二師兄,還想再來嗎?”
嬌軟的嗓音不緊不慢的飄進耳中,再配上那張嬌媚小臉眼底的魅惑,頓時讓翟朔喉頭一緊。
“七師妹?”
他音色帶了兩分低啞,語氣里的不敢置信和興奮,元姝卻聽出來了。
他想要!
元姝湊了上去,輕輕在他唇上碰了碰,引導般的開口,“二師兄,輕點,我又不會跑,可是疼了我就不喜歡了。”
溫熱的氣流噴灑在唇上,翟朔喉結滾動,緊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誘人紅唇。
在元姝話未說完前,便重新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果然輕了點。
將重點落在了與元姝在一起,而不是汲取她唇間的氣息。
安靜的樹林中,西斜的陽光灑下來,透過婆娑的樹葉縫隙,落在兩人身上。
似乎給兩人都穿上了一件新衣。
……
分分合合許久,直到呼吸不穩,血液發燙。
翟朔還想再親,卻被元姝伸手按住。
“二師兄,要是再不趕路,我們今晚可就回不了宗了?!?/p>
她一臉壞笑,粉紅色的丁香小舌在唇角舔了舔,立刻讓翟朔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唾沫。
但想到漸漸西斜的太陽,翟朔還是將想要欺負她的心思忍了下來。
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將人重新橫抱起來。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p>
“那就謝謝二師兄了。”
元姝笑得明媚,側身靠在了他的胸口,一手放在自己膝上,一手撫上他的胸口。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翟朔看著她,直到她調整好姿勢,才將人摟緊,走入樹林。
或許是元姝確實累了,又或許是翟朔的懷抱太過舒服,不過片刻元姝真的睡了過去。
他聽到了她清淺均勻的呼吸聲。
一雙赤紅色的眼睛垂下,落在她那張絕色姝麗的小臉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歲月靜好在心底蔓延。
以前總聽別的師兄弟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什么樣喜悅的感覺。
但他從未感同身受過,自然也不知道。
直到此刻,元姝靠在她的懷里,靜靜地睡著。
他的心中,突然有種守護了全世界的滿足感,讓他格外安寧。
他忍不住低頭,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親了親元姝的額頭。
……
昏暗的空間,光線微弱,視野迷蒙。
元姝緊皺著眉頭,身體仿佛被什么盤旋纏繞,那力道大得驚人!
元姝扭動身體想要推開對方,卻怎么也使不上勁兒,掙扎不開。
像泥潭深陷,又像水底漩渦。
唯有身體上異樣的感覺不斷傳來。
她瞇眼想看看對方是什么,卻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再努點力睜開眼睛,突然,她對上了一雙碧金色圓形豎瞳。
直勾勾的盯著她!
一瞬間,元姝醒了。
視線迷離的望著前方,緩緩聚焦。
是一片陌生的小樹林,身后是翟朔還在抱著她走。
是夢?
不是,她又做春夢!
元姝有些懵逼。
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才有所夢。
可是,兩輩子,她都從未虧待過自己,竟然又做這種夢?
什么情況?
“七師妹,怎么突然醒了?是做噩夢了?”
頭頂傳來翟朔擔憂的聲音,他看到了元姝不太好的臉色。
元姝輕輕搖頭,“我沒事,可能是太累了?!?/p>
話落,她重新靠到了翟朔的胸膛。
但閉上眼的剎那,那雙碧金色的豎瞳又出現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