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邪,你給我清醒一點!”
元姝體內的合歡神樹與她神魂相連,她的反應雖然比厲邪慢了一些,卻更為迅猛,也更為強烈!
只片刻,合歡神樹在感覺到厲邪體內的干凈元陽時,便顫抖得越發厲害。
那幽藍色的光芒也越發耀目。
強烈的雙修意愿撞擊了元姝的神魂,一遍遍向她發出請求。
元姝一邊強忍著身體的變化,一邊強忍著神魂的悸動,還得安撫合歡神樹。
偏偏,身后的厲邪似乎也受到了合歡神樹通過她散發出來的魅香,呼吸粗重起來。
“元姝,我很難受。”
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一份莫名的難受,在元姝耳邊響起。
他的唇輕輕觸碰著她的耳沿,似乎這樣能舒服一些。
元姝往旁邊躲了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你先放開我,放開我就不難受了!”
隔著衣服,元姝被撩得難受,卻不想就這樣糊里糊涂的受人擺布。
只要厲邪肯放開她,一切都好說!
元姝聲音嬌軟,厲邪聽了手臂松了些許,似乎真的要聽話把她放開。
“厲邪,快,先放開我。”
她繼續引導,雙手抓著他的胳膊慢慢往兩邊拉。
眼看著就要將那雙手拉開,厲邪卻似乎突然回過神來,重新一把將元姝抱緊。
他低笑,語氣帶了一份嘲諷,“元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騙我?放開了你,我會更難受!”
“你以為我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元姝,你知道我的這一半血脈是什么嗎?”
他朝著元姝的耳廓輕輕吐出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吹拂耳畔,帶來一陣莫名的悸動。
元姝本就忍得辛苦,被這一吹,身體都快軟了下來。
她眸光微微顫動,好聽的嗓音也多了兩分沙啞,“是魅魔。”
她之前就有所猜測,但真正讓她肯定的,是與合歡神樹的共鳴。
唯有同屬一源的血脈,對雙修之事渴求,才會有如此強烈的共鳴!
而魔族血脈中,能夠達到這樣效果的,唯有以色侍魔的魅魔!
那個天生需要與人雙修,有性癮的種族!
“你竟然知道?”厲邪十分意外,紫色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嗜血的興味。
他的母親是魅魔,是魔族種族中最低賤的魅魔,以色侍魔,以色誘魔!
是魔族中最低賤的種族,受盡鄙夷和厭惡。
他的父王當初就是因為母親用了魅魔的力量,才寵幸了她,有了他!
所以,父親對他不喜。
即便他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但從小到大,他在魔王宮中都是最不受人待見的主子。
小時候,甚至還有宮人體罰欺辱他。
所以,他努力隱藏這半個血脈,努力想要做出點成績,想要讓人看到他的實力。
想要證明自己!
最近數年,質疑他血脈的人已經很少了。
因為他嗜血、無情,比父王更像魔族!
被他抓住小辮子、不忠于他的魔族世家被他屠戮了滿門!
更有忤逆他的,被丟下蠆盆,死無全尸!
他雙手染血,所以那些人就怕了,就不敢說了。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感受到魅魔的力量!
他不知道元姝體內那股與他血脈共鳴的力量是什么,但他能夠感覺得出,那股力量與他同屬一源!
此刻,都想得到對方!
厲邪雖然不喜歡女人,卻知道男女之間在一起能做什么,該做什么。
“元姝,你很想我。”
他湊近元姝耳畔,幽幽吹著氣,低啞悅耳的嗓音飄入耳道。
“要不,跟我在一起吧?這樣,我們都快樂?”
他的唇沿著耳廓慢慢吻下,咬上了她的脖頸。
在那細嫩白皙的肌膚上落下牙印,細細碾磨。
元姝感覺到了他的妥協,眸光微微一動。
“魅魔的初次是很重要的吧?一旦獻出初次,你以后就再也碰不了別人了,厲邪,你確定?”
厲邪對她,或許有那么點其他心思,但他之前肯定沒想過要用魅魔之體與她綁定。
因為魅魔特殊,一旦第一次雙修與人綁定,對旁的異性便會生理性厭惡,毫無例外!
所以,厲邪的母親至死都卑微的愛著魔王,因為那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元姝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后的人身子僵了僵。
她扭頭看向厲邪,覺醒魅魔體質的厲邪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慵懶魅惑。
再配上那張絕色的臉,很難不讓人心動!
特別是元姝,本就對美好的干凈男人,有覬覦之心!
不過,在這兒之前,元姝還是要多說一句。
“不要因為一時沖動,把自己關在籠子里,你若忍下來了,或許還有機會把它重新關進去。”
“以前,不也這樣成功過一次嗎?”
厲邪眸子一顫,以前?成功?
記憶回到從前,第一次魅魔體質覺醒,他一個人躲藏在魔族后山,承受著萬蟲噬心的滋味。
整整一夜,全身皮膚撓爛,神智喪失,痛不欲生!
若冷靜的代價是要他重新一個人承受那樣的痛苦,那么……還有必要嗎?
而他與人綁定,就不用承受那些痛苦,只是將來無法再碰其他女人而已。
他,本就不喜歡女人。
如今唯一看上眼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元姝。
這個懲罰,可有可無!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很難受。
他魅魔初次覺醒本就沒有得到滿足,如今二次覺醒,所受的痛楚會是曾經的兩倍!
那種痛楚,他不想承受第二次。
厲邪湊近元姝的臉,一雙漂亮的紫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元姝。
“如果我說,我確定呢?”
元姝眸子一動,對上厲邪一眨不眨的眼,伸手輕輕摸上對方的臉。
俊逸俊美的白皙臉龐上,是一雙如寶石般瑰麗的紫色眼眸。
不得不說,現在的他跟魔體時候的他,是兩種味道。
一個霸道冷血,一個勾魂魅惑!
這張臉,這雙眼,都是極品!
元姝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驀地用力將人拉到唇邊。
“既然決定了,那就來吧,今后,你這般勾人的模樣,可就只有我能見到了!”
元姝說著,仰頭吻上了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