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禁制會挑起當事人欲念最重時刻的幻象。
若是當真徹底沉淪,便徹底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
...現在還不是時候。
方常趁著張素這會兒心神徹底失守,一道名為‘無心咒’的靜心法咒,打在她的胸口正中。
此咒是忘情道的本事。
和強制冷靜類似。
游戲里的作用是獲得少量灼燒debuff,卻可清除大部分的精神類DEBUFF。
有一種以痛破妄,以觸醒神的感覺。
現在這種情況,用在張素身上十分合適。
和玩家的葷素不忌不同,本土NPC之間的門戶之見極重,修了一門道,基本就對其他的門道嗤之以鼻。
倒不是說觀音道沒有靜心的本事。
只是大不如無心咒那般強硬罷了。
此時無心咒一起。
烙印般的咒印刻在張素的胸前,與那兩團羊脂般的酥膩一起,此起彼伏。
張素痛吟一聲,眼中的迷亂散去幾分。
但也僅僅是幾分而已。
她依舊仰著頭、挺直著雪頸索吻,檀口輕啟,那丁香小舌更是像蛇一樣滑膩著探出。
整個人都朦朧在一團欲念的粉色之中。
方常也知道沒這么簡單。
他將衣袖擼起來,掐完手訣,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張素的臉上。
“啪——”
法咒的灼燒烙印刻在雪白的臉頰上。
肌膚先是泛白,隨即涌起一片潮紅。
張素的腦袋歪到一邊。
那張溫柔如觀音的臉蛋茫然抬起。
“不是...親嗎?”
“乖,這就是親親。”
方常笑了,揚起巴掌。
第二掌緊隨而至。
這一下落在她腰側,腰肢纖細,一掌下去,幾乎能感到那處的柔軟與韌性。
張素身子一軟,險些跪倒,中衣被掌風帶起一角,露出一截瑩白腰線。
“方施主...你...”
她聲音帶著哭腔。
面上紅潮更甚,眼中水光瀲滟,卻不知是痛還是別的什么。
第三掌。
方常掌心落在她后腰往下,那豐腴隆起的臀兒上。
掌風過處,衣料貼緊肌膚,勾出渾圓飽滿的輪廓。
一掌落下。
那處先是陷下,隨即輕輕一蕩,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向前傾去。
張素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整個人向前踉蹌。
她跪伏在他身前,喘息急促。
中衣凌亂,領口大開,鎖骨下那對起伏的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劇烈顫動。
“還不醒?”
方常聲音低沉。
張素抬起頭,眼中水霧迷蒙,嘴唇翕動。
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到他的手掌,又滑回他臉上,那眼神,像是在渴望下一掌。
“......”
第四掌,落在她大腿外側。
那處豐腴柔軟,掌風落下時,腿肉微微一蕩,漣漪般傳開。
張素嗚咽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中衣下擺被動作帶起,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
但在裙下,一小片水跡蔓延而出。
圣水般的,些微的黃昏顏色。
她終于抬起頭,臉蛋紅得嚇人,眼中水光瀲滟,卻多了一絲清明。
“我...我...貧尼...”
每一處被擊打過的地方都在燃燒,隔著衣料隱隱發燙,燙得她渾身酥軟。
“方施主...”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請再來...”
方常知道差不多了。
此刻不能停下。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掌,第八掌...
一時間。
噼里啪啦的聲音和師姑壓抑的疼呼在客棧后院中此起彼伏。
那痛呼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顫抖。
而隨著張素的越發清明。
金鵬客棧開始坍塌,像是海灘上的沙雕一樣散落。
...
不久后。
張素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眼中的迷霧,徹底散盡。
她低頭看著自己。
衣衫凌亂,幾乎不能蔽體。
身上紅痕灼燒刻印,肩頭、腰側、后腰、大腿、小腹,皆是方才掌落之處,每一處都在發燙。
她抬起手,想攏住衣襟,手指卻在發抖。
“方施主...”
張素面上紅潮未退。
她聲音沙啞,想說什么,終究不敢看方常,雙手顫抖著合十。
“多謝...破障。”
“煩請...莫要將此地發生的事...說出去...”
方常識趣地背過身去。
“曉得的。”
...
...
禁制之后的甬道豁然開朗。
方常和張素的身影化為光點,再度凝聚成形。
在此等候的游鳶回過神來,兩三步來到他們面前。
她看了眼張素。
這位師姑戴上了面紗,遮掩臉頰。
隱約中似乎見到她的耳根發紅,眼神亂了,想來在那幻境中并不好過吧。
“過了多久?”
方常問道。
游鳶回道:“不過十來道呼吸的時間。”
方常點頭:“還不錯,時間都趕得上。”
氣氛多了幾分尷尬。
趙韻桐在小黑屋,三人不算多熟,一路前行,便就沒什么話好說的。
埋頭趕路一陣。
順利匯入犄角旮旯線路。
沿路查看,不少密室出現被人搜索的痕跡。
但其中財寶均未被取走。
玄武方鼎收容空間近乎無限,方常一一笑納。
路上瞧見了不少戰斗的痕跡。
有被燒剩下的巨大人形尸體、有被洞穿的四肢爬行土鱷、也有被燒剩下的邪魂殘屑...
其中都有大日真火的濃郁陽氣,正是羅翌那純陽道的手段。
方常不由心中贊許。
從戰場痕跡來看,羅翌勝利的過程非常順利。
這人不愧是純陽宮最年輕的道子,天賦和戰斗素養這一方面,在年輕一代幾乎無出其右。
更難得的是。
他經歷大變,對于身外之物不甚看重,是少見的豪邁老哥。
再行了一段路。
并順利瞧見等在路旁的羅翌和戴泊君。
羅翌精神一振,大步前來,臉上頹廢消失,興奮不已。
他半邊身軀帶了血,但氣度如虹,絲毫不礙事,這走過來滑步就要跪。
被方常一把扶住。
“朱顏血蓮、玉骨藕,拿到了?”
“拿到了!”
羅翌用力點頭:“方兄弟,大恩不言謝,此后要是有什么用得到在下的地方,你盡管說!”
“還真有一事要羅兄幫忙。”
方常拱手,指向身后沉默的張素,“前方不遠我們便會匯入另外一條主路,煩請羅兄幫這位張素張師姑救一救她的那位外甥女。”
“噢?”
羅翌看了眼張素,又看了看方常,似乎懂了什么。
他遲疑道:“方兄弟,不親自出手?”
方常搖搖頭:“我只是個對局面毫無影響的服氣修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