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方燼!!!松開老子!我是李時歘!我剛才路上騙你的!
監正說我是你們的貴客,你們要是敢動我,他絕對滅了你們!!!”
正在右手重復機械動作——磨藥的方燼使勁甩了甩腦袋,聽著李時歘的嘶吼聲,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趕忙放下手中的活直奔“手術室。”
“唉呀呀,林少俠?哦?李時歘?我聽師姐說起過你,確實是個人才!”
“真是貪心啊……這等深奧的秘密我暫時研究不透,你居然已經勇敢到以身試藥了……”
“放……老子……走。”
鐵鎖自動松開,李時歘跌跌撞撞的往外奔去。
“李少俠不要你的銀子了嗎?”
李時歘放慢了腳步。
默默靠近,伸出手去。
方燼端起一杯茶塞到他手里:
“先慢慢喝茶,銀子在樓上,我已經叫人來送了……”
李時歘輕抿一口。
“噗——這是什么垃圾?又苦又澀,還麻舌頭!”
方燼頭也不回的說:
“這也是我們最近發現的一種新植物,從西域那邊來的……我們最近在研究怎么提純。
據說喝了之后精神百倍,神清氣爽,干活都有力氣,我們將其命名為大麻。”
“噗——啪!”
李時歘狠狠將茶杯摔在地上,竟沒有一個人看他,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嚴重懷疑方燼在誆他,畢竟沒一個人鳥他,但是他又舍不得銀子。
“師弟,你剛才與我說的天才在哪里?銀子是給他?”
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時歘回頭看去,澹臺艷明與他四目相對。
“那什么……那是我的大恩人艷明師姐啊……
銀子我不要了,權當請你喝杯茶,沒什么事我該回衙門里了……”
李時歘小心翼翼地繞過澹臺艷明,試圖跑路。
“嘿嘿嘿,方燼說你是天才,我看看你有多天才,怎么好說走就走?”
澹臺艷明笑嘻嘻的后退一步,堵到了樓梯口中間。
李時歘雙膝一軟,當場滑跪:
“姐,我有罪,我不是人,我賠你一件新衣服,放我走,好不好?”
“誒!什么話?我又不是那種窮兇極惡,暇眥必報的法外狂徒!”
你難道不知道你比法外狂徒還恐怖嗎?你是瘋子加女變態啊!
“咳咳。”
澹臺艷明清了清嗓子,一把撈起李時歘扛在肩上往樓上跑去:
“你替我試幾丸藥,然后銀子照給你,可以走。”
“什么藥?”
“反正對你有好處。”
……
丹房。
澹臺艷明把李時歘扔在椅子上,往房間跑了幾步。
又停下來回頭瞪了試圖起跳的李時歘一眼:
“你敢跑?”
“不可能的……”
李時歘規規矩矩的在椅子上坐正,心里暗自琢磨起來:
給我吃對我有好處的藥,還給我錢?這不扯的嗎?
她難道不報仇?不行!她是神經病,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看待瘋子。
唉,這個瘋子有點實力,跑了,絕逼被抓回來。
他心里糾結時,靈蛇般的鐵鏈從墻角爬出,剎那間竄向李時歘,將其捆在椅子上。
這鐵鏈與方燼的別無二異。
澹臺艷明房間里從拿出一個葫蘆,笑著向李時歘走來。
李時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拼命搖著身子,聲音帶著顫音:
“艷明師姐,吃藥就吃藥,綁我做甚?”
這他娘的不是水滸第二十五回劇情嗎?
“放心吧!你不會怎么樣的,我兜里還有解藥,吃不死你!”
“要不你吃,我給你喂解藥?”
澹臺艷明眼睛一瞪,叉腰呵斥道:
“讓你吃你便吃!不然今天別想走!”
李時歘把嘴巴閉的緊緊的,拼命搖頭:
“不要!不要!那我不走就是了……”
“聽話!”
上一個聽女人的話吃藥的男人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李時歘不想當第二個,畢竟也沒有姓武的弟弟去替自己報仇。
澹臺艷明拔掉瓶塞,捏著李時歘兩腮就把藥往里面灌。
李時歘上下搖頭狠狠的把葫蘆撞開,恰巧一枚丹藥飛入對方喉頭。
“你!”
澹臺艷明驚恐的指著李時歘,渾身亂摸口袋,尋找解藥。
可渾身的燥熱之感卻一遍又一遍的襲來,沖擊著她的大腦,讓她的眼前變得模糊。
最終她還是沒有尋到解藥,手腳一軟趴了下去。
“哎!你不會死了吧?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啊,這個事情完全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的!”
“有沒有人替我解開這破鏈子?來人啊!你們師姐吃藥吃死了!”
李時歘扯著嗓子呼喊,可惜沒一個人能夠回應他,百里昭來去無影,樓下的凈是一群呆子。
“喊什么?”
澹臺艷明發簪掉落,披頭散發掙扎著爬起。
李時歘看不清她的臉,只得求饒:
“姐,你看這藥你吃了是不是也沒事兒?我吃還不行嗎?”
澹臺艷明一下跳起坐在桌子上,潔白如玉的大腿帶著腳尖繃的筆直,左右搭在李時歘肩膀上。
李時歘趕忙低頭,師姐,我不好這一口,你春光乍泄啊!
“來嘛~”她的聲音妖嬈動聽。
澹臺艷明往前挪了挪,膝蓋夾住李時歘的臉頰。
不要哇!!!我腸胃不好,打小就不愛吃生冷硬的東西,尤其是海鮮跟法棍。
李時歘把頭埋得更低了。
澹臺艷明身體往前一傾,托住李時歘下巴,急促的喘起氣來。
哇!!!師姐好腰!!!
發絲分開,澹臺艷明媚眼如絲,臉色紅的像天邊的晚霞,李時歘明顯感到她渾身都在冒熱氣。
“你……聽話~”
開什么玩笑!?
這他媽的是奇淫合歡散吧!!!
此時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一個白衣術士,一邊探頭一邊喊到:
“師姐,方師兄問李少俠好了沒有,他要問問火藥的方子還能不能改進?”
然而,他看見了這三觀炸裂喪人倫的一幕,想必這一幕會讓他終身難忘。
“啊?!我什么也沒看見!
我會和方師兄說這上面有事兒,叫他們暫時不要打攪你的!”
“哎,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快……”
對方“噔噔噔”的一溜煙竄下了樓。
“哎呦!整我嘞!”
李時歘拼命搖晃,試圖撬翻椅子跑路。
澹臺艷明見李時歘不配合,松開他,在桌子上換了個鴨子坐的姿勢。
“聽話……一會就好了,你難道不想與我雙修嗎?”
她嬉笑著開始一個個解開自己胸前的扣子。
“毀了!”
李時歘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