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歘?嗯——噗哈哈哈哈……這是中了妖毒吧!”
青袍女子毫不掩飾的大笑起來,李時歘并不惱怒,起碼她不帶有惡意,更何況自己有求于人。
“姐姐,莫要取笑我,醫我一醫,我有銀子……”
李時歘低聲下氣地請求,心里卻已mmp了,一群瘋子揍回去就是了,關鍵是這一群瘋子修為還不低,對面一揮手就能讓自己完犢子。
青袍女子一溜煙跑過來,捏了捏李時歘的胖臉,隨即揉了起來。
李時歘還以為這也是治療過程之一,于是便閉上眼睛隨她去了。
“誒喲,肉乎乎的,不錯不錯。”
什么?從來只有我玩別人,今天居然被別人玩了!
李時歘怒不可遏:“士可殺不可辱啊,你到底治不治?”
他一把推開對方的手,毒性滲了進去,丹房本來溫度就高,再被這么一揉他的臉更加浮腫了。
“你們都是瘋子!我……哼,走了!”
李時歘一轉身,百里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百里昭一身污漬,面巾遮臉,握著李時歘的手,,一臉懇切地說道:
“我會治,銀子可以給我不?”
李時歘搖搖頭又點點頭:“治好給你!”
“一言為定!”
百里昭直接與李時歘五指相扣。
“誒誒誒,我沒有這方面的奇怪癖好。”
李時歘想抽來開手,然而手竟被緊緊吸住,百里昭一臉便秘的神情。
“啪!”
百里昭撒開手,從掌心中逼出了不少透亮的粘液,他的眼神中帶著自信:
“好了,給銀子吧,你體內的毒素我已經幫你吸出來了。”
李時歘摸了摸臉頰,毫無變化。
“我的臉怎么還沒變?”
白里昭抬頭看過去,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啊,抱歉,吸錯了。”
“你吸了什么出來?”
李時歘雙手顫抖。
“一點臟東西罷了,我再來,好不好……”
百里昭一邊說話一邊向后退去,遁入陰影中消失不見。
“畜生!!!”
李時歘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
“早知道還不如不來!一群坑貨!”
“別走啊——”
青袍女子見李時歘要走,趕忙去拉他,李時歘狠狠掙扎。
她竟一把將其抱起,像孩子似的安安穩穩的放在椅子上。
這女瘋子力氣好大,說不定以后能踩斷了我……
李時歘脊背發涼,口中卻充滿了無奈:
“仙姑,姐姐,放過我!打擾你們清修我的錯,不要整我了好不好?”
青袍女子笑嘻嘻道:“誒,哪里哪里,監正老師說你是貴客,不可怠慢……”
“監——正——我是李時歘——你看看你的兩個劣徒是怎么對我的!”
“誒誒誒,別喊嘛!”
青袍女子趕忙坐在李時歘腿上去捂他的嘴巴。
李時歘深知自己的這副豬頭像毫無誘惑可言,以前倒還有可能;只是現在對面企圖用美色堵住自己的口。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青袍女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閃身從他身上下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澹臺艷明,司天監二品弟子,煉丹師,主要負責給皇宮集市煉制各類丹藥。”
李時歘鼓著嘴:“這句倒像人話。”
澹臺艷明自顧自的說道:
“本來嘛,司天監和朝廷只是合作關系,監正老師不讓我們與官員結交,更不允許我們插手朝廷的事,對你如此上心倒也是個例外……”
李時歘無奈:“我知道,我知道,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澹臺艷明反應過來道:“百里昭是個窮鬼,到處坑蒙拐騙,我卻不差銀子,你拿什么與我交換嗎?”
“什么?你們口中的貴客還要收東西?你要什么?”
澹臺艷明用不懷好意的眼光掃視了一下李時歘,隨即指著他的胸口:
“你脖子上掛著的是個好玩意兒,我不但把你身上的毒治了,還給你一批上好的丹藥與你換如何?”
李時歘稍微心動了一下。
呸!
這玉佩肯定不是凡物!之前還說這玩意兒很值錢,可是斬蛇妖的時候,這東西救了自個的命!
用小頭思考都能知道,這玉佩肯定不簡單!普通玩意兒哪能讓對面開價這么高!
李時歘緊緊的護住胸口:
“不給不給,這是我祖傳下來的,百兩黃金都不換的那種!”
澹臺艷明撅起小嘴:“不換就不換嘛!那你包里面的東西如何?”
李時歘隨身的小囊里面,除了散碎銀子,就是上次百里那個逼哥被迫給自己的黑丸子,蛇妖內丹。
上官寒月曾吞了蛙妖內丹解毒,這東西對于自己好像確實沒什么用。
想到這里,李時歘摸出內丹遞給對方。
澹臺艷明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上品啊,上品!此等妙物,用來煉丹再合適不過了,能省去我半月功夫!”
“這東西除了煉丹還有什么用處嗎?”
澹臺艷明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剛剛說好的,可不能反悔,知道不?”
“不跟你搶,純好奇!”
“除去煉丹之外,可解相應妖物之毒,偶爾也有武夫為了提升品階,服下此物,只不過……”
“什么?”
“妖物內丹性子精純暴烈,貿然服下,身體扛不住,可能會暴斃而亡……”
李時歘咽了咽口水,上官寒月真是個人物,說歹就歹,狠人。
“好了,不與你閑聊了,我去拿藥吧!”
澹臺艷明蹦跳著去房里拿回一個葫蘆,倒出兩粒黑丸,二話不說掰開李時歘的嘴就塞了進去。
黑丸苦澀無比,入口即化,李時歘只覺得渾身發燙,臉頰腫脹的厲害,奇癢無比。
“啊啊啊……搞什么!”
“不要撓!你想給自己抓破相嗎?”
澹臺艷明眼疾手快,抓住李時歘的雙手就摁在桌子上。
李時歘聽見“破相”兩個字更是不敢亂動,全憑意志力硬撐。
不多時,巨癢之感漸漸散去,臉上只剩下了輕微的酥麻感,臉上生出了不少膠狀粘液。
“好了。”
李時歘摸摸臉頰,終于又變回了正常手感,依舊鋒利的下頜線和倒三角。
“終于搞定了!靈丹妙藥啊!”
李時歘忍不住感嘆。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比百里那個傻子靠譜的多?”
澹臺艷明滿臉自豪,笑盈盈的看著李時歘。
“對啊,解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報仇了!”
“什么仇?”
“當然是你對我的傲慢和無禮!”
李時歘猛然跳起,扯過澹臺艷明的衣袖當毛巾把自己的臉擦了個干凈,隨即翻身跳下樓梯,一溜煙竄了出去。
“暗宸衛探吏李時歘是吧?你給我等著!!!”
此時李時歘已經竄出司天監大門騎著林倉玄的契約獸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