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古酒吧中
沈聿州指尖搭在干凈的玻璃杯沿,冰塊在蘇打水里輕輕碰撞,卻沒碰過唇瓣——杯里只有清水。
“我說你,”對面周洋撞了撞他的胳膊,笑得揶揄,“放著滿場好酒不喝,坐這兒當擺設?以前的千杯不醉的姿態呢,怎么,有女朋友就變了?”
沈聿州抬腕看了眼腕表,墨色表盤映著他眼底淡淡的笑意,指尖在玻璃上輕輕敲了敲,語氣里帶著驕傲:“嗯,女朋友不讓喝,而且等會要去接她?!?/p>
周洋撇了撇嘴,天天在他面前秀恩愛,他真是多余開口問。
“林晚不是錄綜藝去了?節目組沒安排車?”
“她怕黑,車庫光線暗?!鄙蝽仓菡Z氣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而且錄了一天,肯定累了。”
周洋嗤笑一聲,舉杯示意:“行,二十四孝好男友,我現在真的已經想不清你以前工作狂的樣子了,現在是恨不得把人綁在身邊,黏人黏得沒眼看。”
高中談戀愛時也不是這樣啊?
沈聿州沒反駁,只是低頭看了眼手機里林晚剛剛前發來的消息——
晚寶:【快結束啦,在收拾東西~】
沈聿州:【好,那我現在出發去接你,寶寶,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
晚寶:【想吃抹茶蛋糕~[兔兔賣萌.ipg]】
沈聿州:【遵命[親親]】
晚寶:【你真好![親親]】
眼底的溫柔又深了幾分,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動作利落:“時間差不多了,走了?!?/p>
“急什么?再坐會兒??!”
“女朋友餓了,要去買蛋糕?!?/p>
留下這句話,沈聿州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酒吧門口,步履匆匆,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綜藝錄制棚附近的地下車庫,燈光昏黃且安靜。
林晚內搭穿著灰色修身的針織長裙,包裹著窈窕纖細的身材,外面套著白色大衣,優雅知性,而那張臉依舊是美得驚人。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頸,跟著助理走到車位旁,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線條流暢,車牌是她的生日數字,在昏暗里依舊扎眼。
趙琳立刻識趣地往后退了半步,對她擠了擠眼,笑著晃晃手里的車鑰匙:“晚晚姐,我開了車過來,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林晚回應,就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代步車,還貼心地關上了車庫的分區門。
林晚看著那扇合上的門,無奈笑了笑,轉身剛拉開車門,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就撲面而來。
下一秒,手腕被用力攥住,整個人被猛地拽進車里,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沈聿州的吻來得又急又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一手扣著她白皙纖細的后頸,指尖陷入柔軟的發絲,另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將人牢牢禁錮在懷里。
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唇瓣狠狠覆上她的,舌尖粗暴地撬開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吻得又深又狠,帶著壓抑的偏執。
林晚猝不及防,卻在熟悉的氣息包裹住自己的瞬間,全身的疲憊都化作了柔軟。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粉白的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襯衫領口,漆黑纖長的羽睫微微顫動,回應得毫無保留。
一只手扣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裙擺往上滑,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肌膚時帶起戰栗。
林晚鼻腔發出一聲低吟,纖細白皙的手按住了想要探入長裙的那只大手,水潤的眼眸朦朧一片。
沈聿州寬大的手掌在腰間滑動,吻到動情處,他低啞的喘息拂過耳廓,眼底染著**的紅,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車廂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細碎的吻音。
直到林晚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他才稍稍退開些許,唇瓣離開時還牽起一絲晶瑩的水漬,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想我了嗎?”
林晚雪白精致的臉頰和眼尾暈上薄紅,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氣息不穩地點頭:“想?!?/p>
他低頭,又在她紅腫水潤的唇上輕輕啄了幾下,動作溫柔了許多,卻依舊緊緊抱著她,力道沒有松懈。
“以后錄綜藝,結束前半小時跟我說,我提前來等你?!鄙蝽仓莸穆曇魩е蝗葜靡傻膱远?,指尖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有沒有受委屈?”
林晚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里的溫暖和那份沉甸甸的占有欲,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大家對我都很好?!?/p>
現在圈子里都知道林晚身后有沈氏集團,沒有人敢和她作對,全都客客氣氣的。
即使有人說閑話也不敢湊到她面前,林晚只當不知道。
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見不得人,沈聿州是她男朋友,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那就好,有不開心和想要的就和我說?!鄙蝽仓萆ひ舻统寥峋彛拔抑幌胍汩_心?!?/p>
林晚點點頭,抬起臉湊到他面前親了一下,眉眼彎彎,“謝謝男朋友?!?/p>
“就這樣謝?”沈聿州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不夠……”
“那回家再說嘛……”
夜色濃稠如墨,沈聿州的車平穩地滑入公寓樓下的地庫。
電梯緩緩上升,林晚有些倦,輕輕靠在沈聿州身上,眼睛半闔著。
溫熱干燥的掌心貼上她的后頸,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又在幾秒后悄然熄滅。
沈聿州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觸感溫熱細膩。
林晚沒有動,只是仰頭看著他,呼吸在寂靜中變得清晰可聞。
沈聿州低下頭,唇舌交纏,林晚被他抵在門邊的墻上,冰涼的墻面與身前灼熱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又立刻被他更緊密地壓住。
他的手掌穿過她的發絲,托住她的后腦,不容她有任何退卻。
唇沿著她的下頜線下滑,落在她敏感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吮吻。
林晚輕哼一聲。
“晚晚……”他低聲喚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熱氣噴在她耳廓。
臥室的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
衣物不知何時被褪去,像雪一般,在黑暗中顫顫巍巍,入手的滑膩柔軟,讓人流連忘返。
男人精壯結實的身材顯露,俯身覆了上去,幾乎要把下面纖細的身影完全包裹住。
寬闊的脊背劃出流暢的弧度,肩背銜接處的線條利落又充滿張力,那是常年鍛煉才有的勻稱緊實,光是看著,就透出成熟男人的性感。
耳畔,淅瀝的水聲伴著帶著哭腔的嗚咽聲與男人的粗喘聲混雜, 最終卻什么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