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文男潔女不潔】
西奧多剛踏上派對別墅門前的草坪,喧囂的音樂和鼎沸的人聲便撲面而來。
但更先一步攫住他注意力的,是門廊陰影處正在上演的一幕。
一個身材頎長、穿著合體襯衫的亞洲男人,正緊緊攥著對面女孩的手腕。
他眉目清朗,長相是東方人的英俊,此刻臉上卻混雜著痛苦與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用中文急切地說著:“晚晚,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愛你,回國的事情我真的會想辦法,求你了,別離開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因為情緒的激烈而微微發顫。
西奧多剛好聽得懂一些中文,他挑了挑眉,駐足在一旁。
“想辦法?”回應的女聲清亮好聽,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你能想出什么辦法,讓你父親改變主意?還是讓你放棄國內已經鋪好的路?”
女孩背對著西奧多,只能看到她一襲黑色吊帶勾勒出的漂亮肩頸線條,和隨意披散的濃密卷發。
她穿著牛仔短褲,雙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
僅僅一個背影,就透著一種漫不經心又極具攻擊性的美。
男人被她問得一噎,臉色白了白,嘴唇翕動著,卻只能重復著蒼白無力的“我會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夠了?!迸⒌穆曇魪氐桌湎聛恚瑤е荒蜔?,“既然你要走,那就結束。別再來找我。”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動作干脆利落。
男人眼圈瞬間紅了,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骨頭里:“那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晚晚,你就真的能說忘就忘?”
女孩轉過身,西奧多終于看到了她的側臉。
皮膚在廊燈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優美。
她扯了扯嘴角,弧度漂亮,說出來的話卻如冰錐:“拜托,我們只是談戀愛,又不是簽了賣身契,什么感情忘不掉?我隨時可以找個新的男朋友?!?/p>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讓男人身形晃了晃,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絕望和心碎。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他聲音沙啞破碎。
“我可以。”
女孩吐出三個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余地。
她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前男友,目光隨意地掃向周圍。
派對門口本就人來人往,此刻已經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西奧多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當她那帶著幾分審視和隨意的目光掠過某個男性時,對方要么會下意識挺直脊背,要么眼神會驟然亮起,仿佛被女王垂詢的士兵,渴望著被“選中”。
而當她終于完全轉過身,正面朝向這邊時,西奧多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那是一張令人過目難忘的臉。
明顯的混血特征賦予她驚人的美貌——肌膚是象牙般的白,細膩無瑕。
眉形帶著東方特有的婉約,五官卻又比尋常亞洲人更為清晰立體。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是極濃郁的碧綠色,如同盛夏密林深處最幽靜的湖泊,清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不經意間便流瀉出驚人的風情。
鼻梁高而直,唇形飽滿,唇色是自然的嫣紅。
她美得極具沖擊力,糅合了精致與野性、冷艷與生動的獨特氣質。
難怪周圍的男人們會那樣亢奮。
就在西奧多為她容貌失神的剎那,那個名叫“晚”的女孩,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竟直直地落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他走了過來。
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仰頭。
兩人身高差明顯,她需要抬起視線才能與他對視。
離得近了,西奧多更能看清她眼中那片碧綠的湖泊,此刻里面沒有多余情緒,只有一種直白的、帶著評估和詢問意味的光芒。
她在等待他的反應。
按照西奧多一貫的行事風格,他此刻應該禮貌地后退半步,冷淡地表明自己不參與他人情感糾紛的立場。
他有輕微的社交潔癖,厭惡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然而,看著這雙近在咫尺的碧綠眼眸,那里面仿佛有種漩渦般的引力,讓他所有拒絕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只是沉默地回視她,灰藍色的眼眸比平日更深沉了些。
女孩似乎從他的沉默中讀懂了默許。
她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帶著篤定和些許肆意意味的弧度。
那笑容一閃即逝,卻像小鉤子,在西奧多心尖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身后傳來前男友沙啞呼喚:“晚晚!”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一絲遲疑。
雪白纖長的手臂抬起來,帶著一陣暖融融的、混合著柑橘與某種花香的氣息,徑直環上了西奧多的脖頸。
那觸感微涼,細膩。
然后她踮起腳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吻了上來。
唇上傳來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帶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暖香。
西奧多大腦有幾秒的空白,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他幾乎是本能地,享受般地微微瞇起了眼。
隨即,一直垂在身側的手臂猛地抬起,緊緊箍住了女孩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那腰肢柔韌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他手上用力,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同時低下頭,反客為主地、帶著一種近乎兇悍的力道,加深了這個吻。
“WOO——?。?!”
周圍瞬間爆發出興奮的口哨聲和歡呼。
這個吻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可以說有些粗魯。
西奧多的唇舌帶著急切和某種壓抑已久的貪戀,橫沖直撞,像是要在最短時間內攫取最多的甘甜。
他甚至無意識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隨即更深入地探索。
林晚皺了皺眉。
唇齒間的侵略性太強,節奏全無章法,生澀而狂熱。
她心里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這人……該不會沒什么經驗吧?
她偏開頭想躲避,呼吸有些急促。
但男人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他像一頭嘗到血腥味的野獸,立刻追了過來,再次含住她微微紅腫的唇瓣。
寬大滾燙的手掌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后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固定著她,另一只手則緊緊按在她的后腰,不斷將她往自己懷里揉按。
兩人都穿得單薄。
林晚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緊繃如鐵的肌肉線條,透過襯衫傳遞過來的驚人熱度和力量。
那熱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紅,眼尾也暈開一抹誘人的緋色。
周圍看客的目光越來越熾熱,她可沒有當眾表演更進一步的興趣。
她伸手,帶著警告意味拍了拍男人結實的手臂,含糊地吐出兩個字:“放開?!?/p>
西奧多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粗重的喘息。
他最后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她濕潤的唇瓣,才緩緩松開些許禁錮。
他低頭看她,深邃立體的五官在燈光下蒙著一層情動的性感,灰藍色的眼眸里翻涌著未退的暗潮,直勾勾地鎖著她,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寶貝,你還滿意嗎?”
林晚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疼發麻的嘴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那雙碧綠的眼眸因為染上水汽和薄怒,顯得更加瀲滟動人。
她懶得回答,干脆利落地轉身,撥開人群就往派對里走。
本來只是想隨便拉個順眼的工具人演場戲,徹底斷掉前男友的念想,沒想到竟招惹上一頭……吻技奇差卻侵略性十足的餓狼。
西奧多看著那道毫不猶豫離開的窈窕背影,非但沒有不悅,反而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帶著胸腔的共鳴,在喧囂的背景音里并不明顯,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味盎然。
他邁開長腿,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至于那個傷心欲絕的前男友,早已不知在何時,黯然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