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引以為傲的記憶,歐陽嵐邊走便說道:“沒錯,確實是女人,還是個十分追求完美的女人。生于意大利,長于法國,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美籍華人,這次回國打算買一套海景別墅,而我們手頭上正好有。只要這單生意談成了,這個客戶也就拿下了!”
歐陽嵐一口氣背完了那么一大串,Jackson卻是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既然是這樣,推銷一套別墅有什么難的?就你還怕搞不定嗎?”
孺子不可教也,歐陽嵐搖頭嘆氣,毫不客氣的一掌拍在他肩上,“小子,太自信就變成自負(fù)了!你就祈禱我是會成功的0.1吧吧!這個單子,你跟我一起吧,你也該好好學(xué)學(xué)了。”
一聽到要談生意,Jackson立刻拉長臉,追在后面討好的問,“你確定真的要這樣嗎?”
歐陽嵐無情的攤手,將炮彈丟了回去,“我現(xiàn)在是病人,你放心?”
何況人家特地在電話里囑咐了,她想不帶他都難了,也好,讓該是時候讓他好好磨練了,畢竟,云氏單單靠她一個人是不夠的。為了防止那群老狐貍再背后搞小動作,非要兩人齊心合力不可。
俗話說得好嘛!人心齊,泰山移!
Jackson可憐兮兮的眨眼,委屈的看著她,“那萬一我攪局了呢?”
“你一定要去,但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歐陽嵐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好了,就這么愉快了。我要有事要處理,你們隨意吧。對了,惠兒你吃了藥就該好好休息,設(shè)計大賽的事還是先緩緩吧,身體要緊。”
“你放心吧,我根本什么都沒有……噴嚏……”才說著,李惠就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紅著鼻子,聲音都略顯沙啞,鑒于尷尬只好嘿嘿的賣乖笑道:“沒事兒,就是受了點風(fēng)寒。不過,我已經(jīng)有點靈感了。這么說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啊!呵呵。”
懶懶的伸了個腰,歐陽嵐隨便丟了個眼神,“隨便吧。現(xiàn)在我可沒空理你了。”
知道歐陽嵐是個工作狂,一有工作就會全身心撲上去,什么也不管不顧的,李惠也是無奈的笑笑,告辭眾人便回房間直接躺床,卻在這時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后,李惠猛的從床上滾起來,“冷少?”
“哦,你說她啊,昨天出點小意外,手機(jī)丟了……”
“是的……嗯,好。”
李惠甜甜的掛了電話,望了一眼對面緊閉的門,笑容越來越大。
獨自呆在房間里,歐陽嵐寫寫畫畫的,又翻閱各種資料,這一忙活就到天黑了,用過晚餐之后又收看了秘書發(fā)過來的郵件,繼續(xù)撰寫計劃書,一直到了深夜,最后才累得沉沉睡去。
次日一大早,就打聽到了韓幼熙會出現(xiàn)在體育會館里,歐陽嵐便就帶著Jackson趕了過去,誰知道那女人竟然是要游冬泳!
只要看到超過一定程度的水深,她就不由自由的恐懼,更何況是兩米深的泳池?
所以一聽說要進(jìn)泳池,她逃也似的跑出來了,只能拉著Jackson守在等在附近的餐廳里等著目標(biāo)出現(xiàn)。
餐廳里,Jackson邪惡的挑眉問道:“你怕水?”
他說了一起去游泳館的,那樣成功的幾率大一點,可她說什么也不肯靠近半步。
歐陽嵐不滿的瞪他一眼,沒有回答,伸長脖子望著門口,等著韓幼熙一行人的出現(xiàn),這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去。
Jackson可沒理會她的不樂意,不屑的踢她一腳,“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小時候被你那堂姐推你下水給嚇的吧?”
一說起這事歐陽嵐就心有余悸,不爽的白他一眼,“就你什么都知道?”
那都多久的事,他竟然還記得?
誰知他卻神氣的甩甩頭,“哼!當(dāng)時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快,你早就沉到池底喂魚了,說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這筆賬我可記得清楚,有必要的時候你還是要還的!”
瞧他那一臉的得意,歐陽嵐就不舒服,一抬腳,猛的對準(zhǔn)他擦得發(fā)亮的皮鞋踩了下去。
Jackson當(dāng)場吃痛一聲,差點抱腳跳起來,“你好狠!”
不屑的翻翻白眼,歐陽嵐冷哼道:“最毒婦人心,別惹女人!”
“切!”冷哼一聲,Jackson也沒有再和她耍嘴皮子,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餐廳里巡視著。
他不說話,歐陽嵐也知道他在干嘛,無非就是看美女唄。
看吧看吧,那色咪咪的眼神在這個美女身上停會,又在那個美眉臉上瞄會,看到胖嘟嘟的女人的時候還嫌棄的搖頭,歐陽嵐算是明了了,帶他出來,就是增加了他看美女的機(jī)會,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收的回來。
由著他一個人自娛自樂去,歐陽嵐繼續(xù)看著門口的方向,只是在轉(zhuǎn)頭的不經(jīng)意之間,被類似于反光鏡的東西閃到了眼睛,反射性的抬手擋住了光,心下一動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抬頭巡視著,最后視線落在前方的叢林里。
狙擊槍?!
藏在灌木叢里的狙擊槍?!
目標(biāo)是誰?
卻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Jackson的目光立馬被吸了過去。
黑色墨鏡,高挺的俏鼻,紅艷動感的唇,白鉆項鏈,貂皮大衣,黑色高跟,前面有人引路,并排的是個金發(fā)的外國女人,后面跟著兩個高大的保鏢,他們一進(jìn)來,整個餐廳頓時安靜了。
Jackson驚訝的拉拉歐陽嵐,卻不見她有反應(yīng),回頭卻見她傻呆呆的盯著窗外,不由出聲喚道:“姐,姐!”
“啊?”歐陽嵐猛地回神,不解的看向他。
“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們等的人?”
狐疑的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歐陽嵐眼前一亮,韓幼熙?
Jackson不確定的問,“是嗎?”
“嗯。”歐陽嵐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比起這個女人的身份,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樹林里隱藏的狙擊手。
這總不可能是軍事演練吧?
“姐!姐!”Jackson伸手拽著她,朝她觀望的方向看了看,“你在看什么啊?人就在那里了,你還不行動嗎?”
歐陽嵐并沒有回頭,一直盯著透明的玻璃窗,不耐煩的嚷嚷,“我在尋找他們的獵物,別打擾我。”
狙擊槍瞄準(zhǔn)的方向……朝那個角度的望過去,視線定格在剛才進(jìn)來的幾人身上。
他們的目標(biāo)是——韓幼熙?!
“什么獵物啊?你的獵物?”Jackson一頭霧水,以為歐陽嵐看上哪個帥哥,無語了好一陣子。
不管了,什么帥哥不帥哥他不管了!
Jackson擦了擦冷汗,“哎呀,你還知道我們今天是干嘛來了么?要是這個客戶跟別人跑了,看你拿什么跟那群老家伙交涉?”
本來他還覺得一個女人沒什么難度的,誰知道一看到這個叫韓幼熙的女人,他才知道原來世上真要那么難纏的女人。
摘下來的墨鏡要經(jīng)過消毒,用干凈的鏡布包好的,才能放回鏡盒;服務(wù)員還要德育智體美樣樣齊全的,到了最后沒辦法,只能由餐廳經(jīng)理親自為她服務(wù);端上來的茶,她還沒瞟一眼就直接叫人倒掉了。
經(jīng)過七道消毒程序的廚具還得重新拿回去消毒,并且由助手親眼目睹整個過程。
Jackson覺得這個女人不是追求完美,而是雞蛋里挑骨頭!
像這么難搞的女人,她不想辦法,居然還有閑情逸致看風(fēng)景?
心思完全放在阻擊手身上,歐陽嵐根本沒工夫理會Jackson想什么。
“你留在這里,我去一趟洗手間。”歐陽嵐忽的站起來,不管他的疑惑,拿起手提包朝洗手間的走去。
“誒,人要是走了怎么辦啊?”Jackson在后面喊著,她就是頭也沒回,直接拐彎進(jìn)了走道。
搞不清楚她這到底是在干嘛,Jackson更加懷疑她是不是被那水嚇傻了,弄不清楚今天的重點。
反正現(xiàn)在她也不會告訴自己,他只能留在這里盯著那個女人了,也好好觀察她的特點,說不定可以找到突破口。
洗手間里,確定了四下無人,歐陽嵐掏出手機(jī),電話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問,“你在哪里?”
不知道她這么生氣是為哪般,接到電話的司瑾郁悶的放下手頭的事,“怎么啦?我在辦事啊。”
以為司瑾在裝傻,歐陽嵐生氣的冷哼一聲,“你們的目標(biāo)是韓幼熙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看到了。”靠在洗手間的門上,歐陽嵐口吻冷漠,“你的狙擊手!”
“什么狙擊手?你在說什么?”司瑾完全一頭霧水,根本聽不懂。
還不承認(rèn)?心口堵著一股氣,歐陽嵐冷著聲音警告道:“韓幼熙是我的客戶,我不會讓你那么做的!”一說完就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喂,喂,丫頭!”不明所以,司瑾迷惑的盯著結(jié)束通話的手機(jī)屏幕,她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森林里的狙擊手?
司瑾還想不明白,這時候手下的人過來請示道:“大哥,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兔子進(jìn)來了。”
收起心思,司瑾揮手,“準(zhǔn)備吧。”
“是!”
看著其他人都出去了,司瑾這才收起了手機(jī),腦子里卻不想回響剛才她那番莫名其妙的話,還有莫名的怒火,她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還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那她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