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地毯上。
蘇念安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從寬大的床上坐起,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陸知衍的別墅里過夜的。昨晚領證后,他直接把她帶回了這棟位于半山腰的獨棟別墅,說是“陸太太該住的地方”。
手機還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屏幕上跳動著“蘇母”兩個字。
蘇念安眼底的睡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劃開接聽鍵,不等對方開口,就聽到蘇母尖利的指責:“蘇念安!你瘋了嗎?!你竟然敢和陸知衍閃婚?!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們和顧家的合作?!”
蘇念安靠在床頭,聲音平靜無波:“我和顧言澤已經退婚,和誰結婚,是我的自由。”
“自由?”蘇母冷笑,“你別忘了,你的戶口還在蘇家!你要是敢給蘇家惹麻煩,我就把你再次趕出去!”
“趕出去?”蘇念安勾了勾唇,“媽,你好像忘了,昨天在訂婚宴上,是你們和顧言澤一起,把我逼到了絕路。現在我結婚了,成了陸太太,你覺得你們還有資格趕我走嗎?”
電話那頭的蘇母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蘇念安會變得這么強硬。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陸知衍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手里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他的頭發還有些微濕,顯然是剛洗漱過,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冽,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他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蘇念安,然后自然地伸手,接過了她手里的手機。
“喂。”
陸知衍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電話那頭的蘇母瞬間噤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陸、陸先生?我是念安的母親……”
“我知道。”陸知衍打斷她,語氣淡漠,“從今天起,念安是我的妻子,也就是陸家人。以后蘇家的事,與她無關。如果你們再敢用任何方式騷擾她,或者讓她受一點委屈,我會讓你們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的話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蘇母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匆匆說了句“知道了”,就慌忙掛斷了電話。
陸知衍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看向蘇念安:“以后蘇家的人再找你,不用接,直接給我。”
蘇念安捧著溫熱的水杯,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認真地說:“謝謝你,陸先生。”
“叫我知衍。”陸知衍在床邊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管家進來匯報:“先生,太太,蘇家的蘇雨柔小姐來了,說要見太太。”
蘇念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說曹操曹操到。
陸知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給了她十足的底氣:“別怕,我陪你一起。”
客廳里,蘇雨柔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柔弱又無辜。看到蘇念安和陸知衍一起出來,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換上了委屈的表情。
“姐姐,”她走上前,眼眶微紅,“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你別和我計較好不好?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蘇念安坐在沙發上,沒有看她,只是端起傭人遞來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你要是來道歉的,道歉已經收到了,可以走了。”
蘇雨柔沒想到她會這么不給面子,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陸知衍,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陸先生,你看姐姐她……我真的只是擔心她。畢竟她剛結婚,我這個做妹妹的,怎么能不關心呢?”
陸知衍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只是專注地看著蘇念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念安,要不要吃點水果?我讓傭人切了草莓。”
蘇雨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刻意放低姿態,就是想在陸知衍面前刷一波存在感,沒想到他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姐姐,”蘇雨柔咬了咬唇,又看向蘇念安,“我知道你現在成了陸太太,心里得意。但你別忘了,你在鄉下待了十八年,根本不懂豪門的規矩。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陸先生的朋友,丟了陸家的臉,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這話里的挑釁意味再明顯不過。
蘇念安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第一,我是不是鄉下長大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第二,我是不是懂規矩,也不是你能評判的。第三,”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算我真的丟了臉,那也是陸先生的事,和你這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你——”蘇雨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陸知衍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蘇小姐,這里是陸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念安是我的妻子,我陸知衍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抬眼,看向管家:“送客。”
管家立刻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蘇小姐,請吧。”
蘇雨柔看著陸知衍冰冷的側臉,又看了看蘇念安眼底的從容,終于意識到,眼前的蘇念安,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被她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咬碎了牙,卻只能不甘心地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客廳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蘇念安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陸知衍遞過來一顆草莓,聲音溫柔:“以后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蘇念安接過草莓,咬了一口,甜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她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忽然覺得,這場倉促的閃婚,或許真的是她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要不要我繼續寫第三章,寫蘇念安如何用自己的設計天賦驚艷全場,讓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