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監獄方向外,
五百米處,
一道空間波紋顯現,
六位一體的佩恩六道,
淡紫色短發的小南,
藍袍白色圈圈面具的帶土,
半黑半白的絕,
身形比眾人矮一半的蝎,
【蝎:那TM是緋流琥!】
蝎:“這就是木葉嗎?還真是一處好地方啊。”
這郁郁蔥蔥、生機勃發的景象,
可不是風之國那遍地黃沙、炎炎烈日、呼嘯狂風能比的。
佩恩冰冷的聲音響起,
“就只能到這里了嗎,帶土,距離我們的原定目標似乎有些遠啊。”
宇智波帶土:“遠是遠點,但是安全啊,再往前走,那可就說不定了。”
黑絕笑嘻嘻地說道,
“遠嗎?但我覺得正好啊。”
單手拍地
數萬具棺材拔地而起。
轟轟轟~~~~~
棺木打開,
里面穿著各式各樣制服的忍者,
木葉的、砂隱的、云隱的、霧隱的、巖隱的、草隱的、瀧隱的、雨隱的..........
天道佩恩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看來你們這段時間還真沒少忙活啊。”
宇智波帶土:“都是絕干的,不過從此以后,應該忍界應該不會再推崇土葬了。”
黑絕:“嘿嘿嘿,讓他們去給木葉打個小小的招呼吧。”
手印一掐,
數萬名穢土忍者同時出擊,
“殺!!!”
“不,那是我的家,我怎么能沖向我的家呢!!”
“哈哈,那就是木葉嘛,活著老子沒能來看一眼,死了反而打到這里了,真是艸了,沖啊!!”
“殺死木葉那群狗崽子。”
朝著木葉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黑絕:“混淆視聽的雜魚已經放出去了,大魚也該跟著一起進場了。”
說罷,
其身后的十幾個棺材同時打開,
十幾人的氣勢卻足以碾壓剛剛的數萬人,
嘎巴嘎巴,
一身藍色和袍留著奇特小胡子的男人扭扭脖子,
“呼,這是一覺睡醒了嗎?”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我們被人復活了,你忘了嘛,你可是跟我同歸于盡的。”
一名全身纏滿繃帶的怪人開口說話道,
鬼燈幻月一瞅,
“哦,原來是二代土影無啊,這玩弄死者的手段。”
“千手扉間!你在哪里!!”*2
【千手扉間:#¥%#¥%#%¥#】
“真的,真的是你嗎,二代大人。”
一道蒼老中帶著感動的聲音響起,
無回頭,
一個飄在空中的小矮子,
“哦,是大野木啊,沒想到你也死了啊,看你的樣子,應該活了挺長的時間吧。”
“嗚~對不起,無大人,我沒有守住巖隱村。”
大野木慚愧地說道,
無神情一暗,
“原來巖隱已經沒了啊。”
鬼燈幻月聽后也是大聲地笑道,
“哈哈哈,無你這個老烏龜,我就說你們巖隱不行吧,誒大野木小子,是不是我們霧隱滅的你們啊。”
“那個,二代大人,巖隱是木葉滅的,而且,那什么,我們霧隱不出意外應該也被木葉滅掉了。”
鬼燈幻月扭頭,
“少年,你誰啊?”
“我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
“才傳到四代嗎?不過都傳到你這少年身上了,我們霧隱被滅好像也不足為奇了。”
畢竟家里沒大人了嘛。
枸橘矢倉滿頭黑線,
“那什么二代大人,我死的時候已經二十多了,我只是長得年輕了一點而已。”
“矢倉不用管他,他就是那一只臭嘴,沒想到死了也改不掉。”
鬼燈幻月瞅去,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嘛。”
三代水影緊握拳頭,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多年之后,我還能看見這個讓人討厭的小胡子啊。
另一邊,
“父親,對不起,我沒能守護住云隱。”
四代雷影很是想哭,
但是穢土轉生之軀流不出眼淚。
“孩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三代雷影就佛系,
自他被那個一身綠衣奇怪的木葉下忍拖著同歸于盡之后,
他就隱隱覺得,
木葉已經遏制不住了。
看兒子死去的樣子,
好像也沒有過去幾年啊。
砂隱二代風影、三代風影也在敘舊,
不過三代風影的眼睛確實死死地盯著緋流琥,
或者是盯著緋流琥之下的蝎,
二代風影:“這個傀儡,是蝎嗎?”
三代風影:“沒錯,老師,我當時就是死在了蝎的手下。”
二代風影:“什么,蝎怎么會.......”
“那什么,雖然很想讓你們聊天,但是時間不等人啊,你們該開始工作了。”
黑絕笑嘻嘻地說道,
“對啊,你們的對手也都期待你們很久了,再等就不太禮貌了哦。”
一道溫柔的嗓音響起,
佩恩、小南、帶土、黑絕、蝎皆是大驚,
是他!!
被穢土轉生后的眾強者扭頭望去,
一道比陽光還要耀眼的身影,
身著御神袍,
背后幾個紅色大字,
‘四代目火影’
他是四代目火影!!
“哈嘍啊,忍界的諸位前輩們,你們的對手已經等待你們很久了。”
“志乾動手!”
波風水門一聲令下,
在場的所有活人包括穢土轉生強者的腳下紛紛亮起金黃色的光芒,
帶土:“不好,這是飛雷神之陣,快躲開,不要被帶走了。”
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啟動了虛化,
但由于太過突然,
他只能來得及保下絕的一半?
黑絕:.........
也幸虧是他,
要不是這FirSt blOOd,就成了他帶土的了。
金光閃爍結束后,
此處也就只剩下了,
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帶土,
水門緊緊握住了手上的三叉戟苦無,
“真是老對手了啊。”
帶土: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又泄露了我們的計劃!!!
黑絕從虛化空間出來后,
也趕緊遁地逃跑,
他可不能出事,
他出事了,穢土大軍可就全都沒了。
木葉后山,
三代雷影看著這眼前陌生的環境,
“類似于天送之術,而且是強制轉移嗎?”
“既然如此,那我的對手,是?”
“是我們。”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全副武裝的三人緩緩走出。
三代雷影:“是豬鹿蝶嘛,我好像對你們有些印象。”
奈良鹿久:“你當然該有印象,因為我們的父輩就是慘死在你的手上!”
他的眼神無比的冰冷,
三代雷影:“我有印象了,你們是那代豬鹿蝶的后代啊。不過我已經死在你們木葉忍者的手上了,你們還有必要再報一次仇嗎?”
“當然了,殺父之仇,不是兒子親手報的話,那又有什么意義。”
“可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活人有活人的報法,死人也有死人的報法。”
“好,那我就看看你們究竟怎么對我這個死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