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排會議室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那八個大字,
確實不論是誰看到,都要思考一下。
“那個......”
油女志乾本來還想說點什么,
但是看著都若有所思的模樣,
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什么其實都是廢話了,
“同意英樹方案的請舉手。”
刷刷刷,
五條手臂高高舉起,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五人笑成一片,
砰,
犬冢獠狠狠地給了千手英樹一拳,
“你小子不會被奪舍了吧,不然怎么能提出這么有建設意見的想法。”
“就是就是,攘外必先安內,我們應該先把這個最大的內奸先解決掉,然后再去討論一統忍界的事情。”
日向日安說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不要一副想要揍我的樣子好不好,平心而論,我沒有犯什么錯啊。”
千手英樹心里苦啊,我什么壞事也沒干啊,你們為什么要那樣對我。
“現在由于英樹給我們添加的工作,我們事情一下就變得很多了,我們現在開始討論吧。”
油女志乾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現在,統一忍界大作戰議題正式開始。”
“第一個論點,統一忍界需要面對的敵人。”
“我先說,首先是云隱、霧隱、砂隱、巖隱這四大忍村。其中巖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構不成多大威脅。”
千手英樹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畢竟大一統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他自然盡心盡力一些。
“砂隱我來搞定,老朋友,好打地不行。”
犬冢獠率先接下一個對手,
“巖隱,我這次必須親自推平了他,大野木老鬼,已經徹底對我構不成威脅了。”
千手英樹自信的說道,
如果連大野木都搞不定,還談什么一統忍界,
“云隱,還是交給我吧,好久沒見四雷子了,說實話還怪想他的。”
日向日安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誰也沒有規定過四雷子這個副本不能反復刷啊。
“那我就只剩下了霧隱了唄,不過也無所謂了,小小霧隱隨手拿捏。”
宇智波神人自信地說道,
失去雙眼,那又如何!他可是宇智波神人。
砰砰砰砰,
四連擊,
剛剛還十分自信的四人此時頭頂都冒出一個大包,
動手的無疑是油女志乾,
“你們這些沒腦子的混蛋,你們真的以為,滅掉除木葉外的四大忍村真的就能徹底一統忍界嗎?你們這點腦子,還想著一統別人?我真是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準備和你們一起做這種事情。”
油女志乾那個氣啊,
一統忍界什么的,果然就是一個謊言,
這四個家伙,就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你們知道四大忍村,除了忍者以外,還有多少人嗎?”
“你們知道四大國,除了四大忍村以外,還有多少人嗎?”
“你們知道木葉之中有多少人,肯定不會同意我們的想法嗎?”
“你們知道火之國大名肯定不會放任木葉變得那么強大嗎?”
“你們知道忍界,究竟有多少人嗎?曉組織發展地究竟如何,宇智波斑是否還有后手,黑絕是否又有其他的計劃。”
“你們真以為大一統忍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
宇智波神人四人被罵得狗血淋頭,
但是卻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找不到。
于是宇智波神人、犬冢獠、日向日安紛紛偷偷踹了一腳千手英樹,
都是你,沒事瞎提什么主意,害得我們都挨罵了吧。
千手英樹滿頭問號,
你們不要什么鍋都甩給我好吧,我又不是志村團藏,我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第一項任務,你們給我聽好。”
“是。”
“是。”
“是。”
“是。”
四人立即立正,等候安排,
果然打手就只能是打手,上不了排面,
“宇智波神人。”
“在。”
“霧隱村,解決掉干柿鬼鮫、枇杷十藏應該沒有多大問題吧。”
“小事,看我隨手拿捏。”
“千手英樹。”
“在。”
“去把角都解決掉。”
“遵命。”
“日向日安。”
“在。”
“把赤砂之蝎搞掉,他的暗器,內核,應該躲不掉你的眼睛吧。”
“肯定沒有問題啊。”
日向日安指著自己的白眼說道,
喜歡玩陰招的人,又怎么會是白眼的對手。
“犬冢獠。”
“在。”
“瀧忍村的位置,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帶上你的忍犬大軍,報一下七尾的仇,如果不是七尾,我們怎么會在巖隱戰場都受了暗算。”
“明白,要做到什么地步。”
“你看著辦吧,相信忍界白起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眾所周知,白起是一個形容詞,
“這我就懂了啊。保你滿意。”
犬冢獠的雙眼中似乎出現了,血流成河的場景。
“好了,大致就是這樣,我們先剪除一些不穩定的因素,先把曉組織給按到土里再說。”
(長門:怎么回事,我的曉組織怎么還沒發展起來,人就全沒了呢?)
“現在開始行動。”
油女志乾一聲令下,
其余四人回去收拾行囊,
然后開始四處散去。
而油女志乾則是徑直走向了奈良家的方向,
這種事情需要考慮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他迫切需要一個比較聰明的大腦。
如果奈良鹿久不同意怎么辦,那當然是不做了,奈良鹿久都覺得做不到的事情,那其他人還是早點放棄吧,不要浪費那些比較珍貴的時間了。
“什么!!!”
“你們要向整個忍界開戰。”
奈良鹿久聽到之后,被驚得一蹦三尺高,
后腦勺狠狠地撞上屋頂的房脊,
“喂,你小聲點,這個房間雖然被我用結界蟲給封印起來了,但是你這種行為,萬一把房子弄塌了,我們可怎么解釋啊。”
“解釋解釋,你們都準備做那種事情了,你們還準備跟誰解釋啊,誰值得你們去解釋啊。”
奈良鹿久很是無語,
從來沒有聽說過,都要向全忍界宣戰的人了,還怕這怕那的。
你要害怕就別想著干這種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