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輕喝。
黑衣蒙紗人走進洞里,沉聲喝道:“醒過來就笑,閣下難道不知道已經身陷困境嗎?”
“呵呵,”陳衍秋笑道,“想必姑娘未曾想加害于我,否則,我也不會醒來了。”
“住嘴!”黑衣人一聽,急聲呵斥道,“誰是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是個女的?”
“啊?”陳衍秋一陣眩暈,心道:原來你玩女扮男裝啊,可……就你這扮相還假裝…。。但是口中卻慌亂道:“不不不,我是瞎猜的,英雄身手不凡,必是一方大大的豪杰了。”
“這還差不多!”蒙紗人松口氣,小聲說道。
“不知姑娘……”陳衍秋剛要說話,一看蒙紗人連忙又改口道,“顧念,顧念到什么兄臺要等我醒來說話呢?”這句話說的極是膚淺,漏洞百出,卻不想那人竟然沒有聽出來。
“當然是救你了,我要是晚去一會兒,你就要被人掠去了,他們掠走了你可不會向我這樣客氣!”蒙紗人冷聲說道。
“哦,還有人要拿我?”陳衍秋問道。
“是啊,你們這些男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蒙紗人說到趣處,連男聲都忘記學了,雖然聲音依舊冰冷,卻已是盡顯女兒之態,待到發覺,卻已經看見陳衍秋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蒙紗人一羞,朝外奔去,還不忘威脅道:“好好在這呆著,出了這個洞,我就殺了你!”
“如此驕縱”陳衍秋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什么意思,搖頭苦笑一聲。
運功一查探,發現那人并沒有給自己想下了什么歹毒的禁忌,只是點了自己雙腿的穴道。陳衍秋不禁對那人略有感激,他發現這山洞靈氣十足,竟是以往未曾遇見的,心中大奇。剛剛沒有發現,眼下陳衍秋卻是滿懷欣喜,這樣的環境正是修煉之人夢寐以求,而陳衍秋突破不成卻意外異化了丹田氣珠,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氣珠有何神秘和力量,他見那女子外出,便立即打坐運功,想盡快回味鞏固剛才突破中的感悟,并試著去勾動氣旋中的力量。
“哼哼,竟然這么大膽!”洞外,蒙紗人,偷偷打量,說道。看到陳衍秋真的修煉,轉身就走了。
一晃眼,七天已過。
蒙紗人在山間跳躍飛走。
一路上,風輕氣新,蒙紗人不禁笑了起來,不時的逗著樹上尋食的猴子。
光透過樹葉,照落在湖面上,藍白相映,很是好看。蒙紗人站在湖邊,看著那一潭湖水,臉色漸漸柔和起來,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冷艷清傲。清風過處,黑色紗衣輕輕擺動。蒙紗人伸手慢慢扯下裹在頭上的紗巾,釋放出一席如云的烏發。發絲飄處,動人心魄。一雙如水凝結的眼睛溫柔地看著清波,愈加含情。如雪一般的肌膚,在黑發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
她伸手拂了下秀發,喃喃道:“好漂亮的水啊!”說著,她竟然輕輕的拉解自己的衣服,她要下水!!!
紗衣終于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那曼妙的**,脫落在地。那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的處子之香完全釋發了出來,潔白的玉臂虛掩著胸前的柔軟。她的眉邊上不禁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山風吹過,在她的身體上彈起,帶來了絲絲的奇癢。輕咬貝齒,輕合眼眸,終于慢慢地走下水潭。
水的溫柔和清涼,讓她舒服地低低地*了起來。湖水猶如一個個調皮好色的孩子,親吻了一下肌膚,又偷偷的跑掉了,留給她的,一絲絲的清涼愜意,終于忍不住的歡笑起來。
“咯……”
她伸出藕臂,揚起一層水波。如玉的水珠,散落在肌膚上,很是迷人。頭發濕了水,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她捋著頭發,愜意地哼起來小曲。手朝下滑,帖在胸前的秀發被慢慢揭起,露出了那迷死人的傲人的雙峰。她左手舀起一捧水,仰起臉,輕輕灑了下來。一滴水珠順著臉朝下滑去,過了玉頸,過了白皙的胸膛,混進了水里,沒有散去,依舊朝下低落,竟是沿著小腹,一直朝下滑了下去。
“恩…”一股清涼的感覺直透心肺。
周圍的樹木仿佛被迷醉了一般,搖搖欲墜,恨不得生出雙足,跳入潭中。
“好美!”突然,一聲輕嘆。
美麗的女人一驚,慌忙朝聲起處推出一層水霧,隨即躍出水潭,拿過衣服,披在了身上。卻不知那雙手猛然運勁的瞬間,來人看見了原本看不見的春色,差點留下鼻血。
“怎么會是你?你怎么會移動,我不是點了你的穴道嗎?”美女站定,渾身透漏著濃烈的殺氣。等到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不禁驚問。
“額…是點了,只不過你勁兒小了點,恰好我的勁兒又大了那么一點,就自己沖開了。。”來人揶揄道。
來人正是陳衍秋。
陳衍秋在洞中感悟修煉,仔細回味突破時的感悟和經驗,而后又嘗試運用金色氣旋中的力量,竟毫無阻礙,只是那氣旋好似有生命一般,每次陳衍秋抽取的力量只是足夠他發出招數的最大力量,不多分毫,陳衍秋心中奇怪,于是不停的使用大招,大量消耗氣旋中的能量,氣旋仿佛有了意識一般,在陳衍秋不斷索取而即將力竭之時,居然猛然撞向那緊閉的氣海之門,生生撞出了一道縫兒,瘋狂吸取其中的先天力量鏈條,而后煉化,極速轉化成己身能量。
陳衍秋目瞪口呆,這樣也可以!
之后的幾天,陳衍秋都不停的嘗試消耗,而氣旋也時時擠開氣海一道縫,吸取先天能量,只是那氣海之門每次都只被撞開那么大一個縫兒,任氣旋如何努力也不能撞開的更大。陳衍秋在控制運用氣旋力量上,更加嫻熟,氣旋多次的力竭再吸取,也隱約有了蛻變的跡象,那氣體狀態的能量漸漸有了液體的光華,而陳衍秋的招數中,真元里蘊含的先天之力也越來越濃郁和隨心所欲。
為避免蒙紗人的懷疑和意外,每次陳衍秋都會在她回來時躺下入定,待其走后又開始修煉。七天過后,氣旋和氣海之間已經建立了一個詭異的平衡:氣旋的力量快枯竭之時,能夠輕易的撞開氣海之門汲取能量,但是每次氣旋都只能撞開那么一個小小的縫兒,而且一旦力量恢復,氣海之縫就會立即關閉。
這仿佛是一個相互妥協的協議。
陳衍秋熟悉和習慣了其中奧妙之后,便不再演練,雖然感覺還有瑕疵,但比起從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語。他從修煉的山洞走出,四處張望卻不見了掠走自己的女子,只看到了放在地上的水果,知道是那人留下的,心中感激不已。
待活動開了手腳,陳衍秋就想回去,他怕玉貓等人擔心。卻轉念一想不妥,雖然不知道那人掠走自己干什么,但自己陰差陽錯之下也因她得了好處,不辭而別甚是不好,于是,陳衍秋就找了出來,找到此處,正看見了脫了紗的女子。
“我是來道別的。”陳衍秋尷尬說道。
“道別就要偷看我嗎?”女子冷聲說道,雖看不見紗后的臉色,卻也讓人心里陣陣發虛。
“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陳衍秋解釋說道。
“不過什么?”女子怒問道,焦躁之下,卻也顧不得男女裝扮的差別了。
“不過姑娘的確是天姿國色!”陳衍秋贊道。
“你……”女子羞怒不已,怒罵道:“登徒俗子,卑鄙小人,你看的太多了,本姑娘要挖出你的眼睛,刺破你的喉嚨,免得你……”話不說完,就縱身而上。在空中一個轉身,右手里赫然多了一把金光閃閃的奇形異劍。劍頭微微顫動,發出“茲茲”的聲音。一陣陣氣波,朝陳衍秋狂涌而去。
“苦也!“陳衍秋暗嘆一聲,騰挪閃躲,說道,“姑娘,我真是來道別的!“
女子卻是不聽解釋,只是攻擊,卻不想打了很久,仍然沒有碰到陳衍秋,不禁心中一委屈,飄身跳開,躍上一了一棵大樹。
陳衍秋見她神色凄然,不禁心中一軟,走到樹下,誠然說道:“剛剛多有得罪,是在下的不是,但姑娘,我絕非成心的,望姑娘原諒!”女子卻是怒道:“你說什么也逃脫不了責任!”
陳衍秋一愣,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女子渾身顫抖起來,再也沒了剛剛的怒火。
一條碗口粗的花斑大蛇在她對面的樹枝上“嘶嘶”作響,銅鈴一樣的眼睛散發著幽冷的光芒,猩紅的信子快速的伸縮。
女孩子天生怕蛇!
“啊?”
女子驚嚇中掉落了下去。
陳衍秋見她從樹上落下,還以為又要打架,不得已提氣迎擊,哪知道剛要接觸女子身體的時候,陳衍秋卻是感覺不到一絲的氣勁,不及細想,他連忙朝回收內力。卻不知自氣旋異變后極是強悍,內勁回收下,竟然在丹田內撞的昏天黑地,也跟著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