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明有些詫異,心道這個玄正怎么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完全沒有面對正道門派的那種感覺。眾人被玄正一看,背脊發(fā)冷,竟都想退縮了。賀子明心中想到,這人很是妖異,難不成是妖族修煉成功而進入長生門成為客卿長老?
就在這時,玄正忽地提起左掌,斜劈下來,頓時一股浩瀚的氣息彌漫開來,圍觀的人中有些修為低淺之人“哎喲”一聲,口中鼻子中就冒出了血。賀子明見玄正來勢洶洶,且完全不顧酒樓中的其他人,渾身浩瀚恐怖的氣息竟不加控制地發(fā)出,不覺著玄正的行為真的太過出格,全然沒有正道中人應有的風范。賀子明疾向后仰,掌風從鼻尖上掠過,賀子明渾身豎起了寒毛,心中暗驚:“此人功法中居然如此陰冷,以往和長生門人切磋交流可是從沒有過的?!毙粨舨恢?,右手旋即跟上,一拳凌空打去,而這一招,用的就是正宗的長生門的功法了,中正平和。但也正是這樣正邪交錯的手法,使得賀子明更是不適應,唯有先行躲閃。當下賀子明運用起昆侖仙地中的“縹緲霧隱”,在玄正的攻擊中穿來插去。玄正連發(fā)數(shù)招,勢如暴風驟雨,酒樓中的桌椅都被浩瀚的氣息吹飛,但居然不能傷到賀子明。玄正心中大驚,他的修為在長生門中算是一流,更修習了不得了的神通,此刻居然拿不住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如果是個大勢力的弟子,自己這般出手,說不得將來要惹麻煩,玄正心中一橫,暗付此間事恐難善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這酒樓中的人一個都不放過,全部滅口!
滅口的對象,甚至包括身后的長生門人!
然而就在這時,那蒙紗的女子突然起身,也不見有什么動作,便來到了玄正面前,盯著玄正看了看,道:“你修煉的武技不是你長生門的神通吧?”
玄正原本殺氣騰騰的招式突然停下來,看著李姑娘,道:“你是誰?”
李姑娘卻冷冷說道:“你最好就此住手,不然你練的武技會要了你的命!”玄正臉色一驚,又對李姑娘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些。。。。。。”
李姑娘卻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玄正道:“哼,我又不是做了什么違背武林道義的事。”
李姑娘冷笑道:“但你做的也不是弘揚道義精神的事。你若在出手,我便逼你使出你全部的功法,到那些你該怎么辦?”
玄正臉色不斷的變幻,一張臉,黑得快要滴出水來。
第五十八章詭異的行尸
淡藍的天,焦黃的路,這便是萬化城的特色,周邊廣袤的土地莫不是這種情況,只要你抬頭發(fā)現(xiàn)天是淡藍色的而恰巧腳下的土地又是焦黃色的,那你一定是到了萬化城的疆域。
不要以為焦黃的土地便是貧瘠的,其實在萬化城的土地上,生長著近百種名貴的藥材,其中又有數(shù)十種是煉制丹藥的關鍵材料。
隴西成紀大陸上有一種人,是專門煉制丹藥的,以三個門派為主,一是藥王谷,煉制的丹藥一般是治病救人的,傳說藥王谷中最名貴的丹藥,能夠起死回生,只要**死亡不超過十二個時辰,一粒丹藥下去,必能起死回生,故名曰“閻王敵”;二是萬毒殿,專門煉制殺人的毒物丹藥,曾有人親眼證實,萬毒殿一次出動三人小組圍獵一頭上古奇獸,只是一粒米粒大小的藥丸,便讓那奇獸長睡不起進而被捕,要知道,那上古奇獸的修為可當人類強者中望虛境界!三是奇草堂,煉制的丹藥五花八門,不但煉制一般的養(yǎng)生藥草,還煉制類似于萬毒殿的毒物,但尤為著名的便是奇草堂有煉制輔助修煉的屬性的丹藥,這種丹藥能夠增加人在修煉時的感悟和速度,極其奇特。
三大門派以煉藥為主,修為比起其他勢力并不強,但地位和威望卻是極其不凡,因為沒有一個人愿意得罪一個救死扶傷的大夫、一個殺人無聲的毒物、一個修煉的好助手。三個門派在隴西成紀大陸,極其受寵,很多人都是大勢力的客卿。
陳衍秋一行人走在起伏連綿的路上,倒也愜意,尤其是王青,一路上咋咋呼呼,看什么都新鮮。更令陳衍秋驚訝的是,王青一路上毫不費力地找到里很多名貴的藥材,而且聽他介紹,這些藥材的用處遠遠不止如今流傳的那樣簡單,劉東來問他,他神秘地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我會給你們驚喜的,哈哈哈?!敝蝗堑眯』痨`一陣白眼。
“要說這里的土地還真怪,看著像火燒的一樣,但是卻生長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草木?!庇褙堈f道。
“所以呀,”王青一臉得意,笑道,“看東西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本質(zhì),外邊華麗的東西,未必就是生長的好地方!”
陳衍秋笑道:“不過這一路倒是便宜了我們,王大哥你可是找了不少奇珍草藥??!”
王青道:“百草萬物,都有自己了不起的地方,如你們所見,這些奇珍異草在人類眼里很難辨認,我也只是因為同屬一宗才輕易認出。它們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能在躲避和隱藏上不斷進化。其實說起來,一路得到這么多的珍草,我已經(jīng)覺得很難得了?!?/p>
陳衍秋點頭說道:“王大哥說的是,萬物都有自己的存活的方式,但我們也要懂得相互尊重和理解,我注意到王大哥在采摘這些藥材的時候,只取其枝葉,不毀其根本,說來以王大哥的身份地位能做到這一步,真的讓人敬佩?!惫糯鸀橥跽撸駷閺娬?,哪一個不是在自己的權勢之下,盡情享受而不管別人死活,以王青的藤王身份,居然能做到這般,確實是需要一定的心胸和人品的。
李凌峰聞言,道:“都說人是越活越知理,但是看如今隴西成紀大陸上的人們,哎……”
他自然是想到了始祖城中的那些人。
陳衍秋一行人從火靈蛇洞出來后,繞開了玄真等人,隱秘前行,一路上也算是風平浪靜,但對于眾人經(jīng)歷卻也是耿耿于懷。陳衍秋一開始算是一個瀟灑散漫的自由人,修為高深,生活自在,雖經(jīng)歷了許筱靈的事件,但總的來說,還算好;李凌峰更不用說,逍遙樓主,人送稱號“中原來者”,始祖城中開家立業(yè),一方豪強,如今也被稀里糊涂的陷害,劉東來和陳衍秋差不多,卻因為江明月而喪失了平靜的生活,至于蝶舞和玉貓,生活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逼得開始流浪。
仔細想想,似乎這些事情如同準備好了,一并來的一般。聯(lián)想起數(shù)年前慈航靜齋大弟子許筱靈的犧牲,再到后來的各大掌門首座控制事件,以及后來的域外金烏教和魔族的動作,陳衍秋一直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聯(lián)系,但又想不出什么來。還記得在元始宗跟祝天琪相遇的時候,祝天琪說的話,可能他也感覺到了什么。但要說起具體是誰在操控,誰在布局,又是帶著什么目的,陳衍秋卻是一無所知,純粹是一種猜測。這種感覺很不好,沒有人愿意被一個未知的東西牽著鼻子走。
去萬化城的路線,一方面可以遠離圣盟的追殺,一方面在圣佛宗這個古老的門派的底盤,或許會找到什么不一樣的線索。
原本金黃的道路,漸漸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黑氣,王青最先感覺到了,皺著眉頭,四處張望,陳衍秋和李凌峰幾人也心生警惕,悄悄將蝶舞和江明月圍在中間,以防意外。
“啊,那是什么?”突然,小火靈指著前面的喊道。眾人長眼望去,路的盡頭,一團灰蒙蒙的霧氣悠悠而來,速度很慢,卻透露著濃濃的死氣。待又近了一些,一個耷拉著頭,雙肩下垂的人一瘸一拐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此人極其詭異,臉上的肉都快化成肉泥了,還一滴一滴地在朝地上滴,身上的衣服腐化得滿是窟窿,能夠看到“它”的身上也已經(jīng)嚴重腐壞。等到玉貓和江明月能夠看清楚“它”的面目的時候,眾人已經(jīng)隱約聽到“它”嘴里發(fā)出的“哈赤哈赤”的聲音。
“呀,”江明月臉色頓時發(fā)白,緊緊抓住劉東來的胳膊,“好可怕!”劉東來也面色嚴峻,一面安撫江明月,一面緊緊打量著這個怪物。蝶舞和玉貓雖然沒有喊出來,此時卻也是臉色不好,極其緊張。
“奇怪”李凌峰說道,“這是什么東西,明明沒有一絲的生命脈動,卻還能行走!”
說話間,行尸似乎已經(jīng)感知到眾人的存在,頭微微朝這邊一轉,便“哈赤哈赤”著撲了過來。陳衍秋見狀,手一抬,一掌打出,帶著先天真元的掌風擊在行尸的胸前,打了一個渾圓的窟窿,行尸被打得一震,卻依舊朝這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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