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林默沒有半點猶豫。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黃金腎,無視隔離。】
面板中那代表林默的樹根,立即多出了兩行字:黃金腎,無視隔離。
黃金腎(金色詞條):擁有該詞條,你會獲得如同黃金一樣的腎臟。
無視隔離(紫色詞條):哪怕修行等級高你再多,都不會出現任何隔離。
他的目光再度集中在系統說明之上,瞬間捕獲到了關鍵信息。
開枝散葉!
所以這個新手大禮包,黃金腎,無視壁壘,完全就是為這個服務的...
常年看網文的林默,對此并不陌生。
開枝散葉,壯大族譜,無外乎一點:娶妻生子!
而娶妻生子的話......
這個皇帝身份,倒是可以成為一個好的掩護。
這天下,誰特么有皇帝的老婆子嗣多?
且合乎于情,發乎于理,無人敢說半句閑話。
三千嬪妃不是蓋的。
就說自己那位便宜父皇,后宮佳麗三千,宮女無數,他就是一天換一個,都需要將近10年,才能都有個一日之緣。
娶一千,別人都只會覺得陛下英明,不近女色。
【叮,友情提示,家族根基為臨安,宿主只有身處家族范圍內,才可獲得獎勵!】
提示個屁,現在你讓我走,我也不走了。
“陛下,大魏現在需要您,您萬萬不能一走了之啊,更何況是去落草為寇,這要是傳揚出去...”
“你激動個什么?誰說要走了?”
“天下人誰都能逃,但唯獨朕,不會!”
林默瞪了魏公公一眼,長嘆一聲:“群臣向南朕獨北,不破北莽終不悔。”
“陛下...?”
魏公公揉了揉眼,若非就站在旁邊,他還真以為陛下被妖人給奪舍了。
“朕剛剛不過是試試你的忠心,很好,老魏,你通過了朕的考驗。”
“你能留下,朕心甚慰啊。”
林默親手扶起這位老太監,現在當務之急,是試一下這個系統到底如何用。
如果魏公公做自己兒子,算不算開枝散葉?
“朕現在忽然有個決定,想要收你為義子,如何?”
“啊?”
魏公公被他突然的騷操作,搞的有些招架不住。
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
林默不悅。
“難道要朕收你為義女?”
“不不不,義子,義子挺好的...君本就是君父...”
“朕當你是答應了!”
林默再次看向面板,卻毫無變化。
【友情提示:壯大族譜,乃真正的族內之人。】
好家伙,合著必須親自操刀上陣,喜當爹的不算唄。
他有些意興闌珊,擺了擺手。
“起來吧,背朕出獄。”
......
整個皇宮,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慶安帝聽聞北莽鐵騎南下,就徹底亂了陣腳,走的極其匆忙。
除了軍隊財富和一些比較重要的文臣武將,很多不太重要的人都被遺漏在了這里。
如今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都在著急忙慌的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林默已經換上了一身明黃龍袍。
站在皇宮中央廣場,冷冷的看著眼前一幕。
而路過之人,除了投來一些詫異的眼神,并沒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畢竟,平日里的他,為了避免陷入奪嫡,幾乎是個透明人,加上不受寵,存在感極低。
“陛下,要不咱先舉行登基大典吧,也好告知天下。”
都什么時候了,還舉行大典?
林默隨即反應過來。
...這應該是慶安帝急于告訴北莽女帝,大魏已經換了新主,冤有頭債有主吧?
父皇啊父皇,你怎么就這么貪生怕死又愚蠢啊,若是我倒了,那北莽難道就不會繼續南下?
他們只會整合資源,踏平整個大魏啊!
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大軍七天時間,就要馬踏臨安,現在哪還有時間去搞什么登基大典。
再說,這樣粉墨登場,搞個大典,與小丑何異。
“登基就免了,有太上皇圣旨在此,還怕不能名正言順?傳朕旨意,昭告天下,即日起改年號為建元,呸呸呸,這個不吉利,年號就定元初吧!”
“奴婢領旨。”
“立即調宮中剩余禁軍,封鎖皇宮內城外城,調城防軍,封鎖臨安,只進不出!有敢私自潛逃者,格殺勿論。”
“陛下,這...使不得啊!”
林默雖然成了大魏皇帝,但要什么沒什么,哪怕剩余的這點老弱病殘,都掌握在魏公公手中。
毫無話語權。
如今只要魏公公不點頭,他的旨意傳不出皇宮。
他作勢就去脫身上龍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皇帝,老子不干了,誰愛當誰當去。”
嚇的周圍人全部跪倒下去。
“......”魏公公一個頭兩個大。
“是是是,老奴遵旨!”
“行了,趕緊找人去辦,老魏你帶朕去內庫看看。”
......
片刻后。
內庫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錢呢!”
“朕的錢呢!”
“那老匹夫老婆都忘這了,錢倒是看的緊,一分都不給朕留!”
“沒錢,讓朕怎么打仗!”
“怎么去守城!”
林默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內庫,腦袋都有些宕機。
狗日的,這是不給人留半點活路啊。
他雖然當眾大罵慶安帝,但在場之人卻無一人敢說話。
沒辦法,任誰接手了這必死的爛攤子,都一樣。
罵幾句也屬正常。
無能狂怒唄,怒火射出來就好了。
“老魏,來來來,你告訴朕,朕該如何做?你告訴朕,該怎么做?”
林默拎著魏公公的耳朵,轉了一圈。
“做事做這么絕,就不怕生兒子沒屁眼!”
“陛下...現在糾結這個也沒什么用,還請陛下先去主持朝政,穩定民心啊...”
“還有什么朝政?整個大魏但凡三品以上的官都走的差不多了,還有什么朝政!”
這時,一位禁軍匆匆來報。
“陛下,太子妃求見。”
“不見!”
林默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等等,誰?”
“陛下,是太子妃,陳家小姐,陳清婉。”
是她!
林默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就是多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就被太子以對兄嫂不敬的理由拿下,交給皇帝處理。
老皇帝更是離譜,讓自己在朝堂上七步之內...嗯,可不是作詩七首,而是打死身旁這位八境的老太監。
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個三境的小卡拉米。(修行等級:一到九境,九境為高)
自那之后,就開始了蹲號子生涯。
但——
之所以多看了一眼,并不是林默真的有非分之想,而是這位陳清婉實在太過美艷。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回頭。
就是皇帝老兒,不也偷看了幾眼?
這位陳清婉可不單單是個花瓶。
能成為太子妃,豈能沒有身份。
她的父親陳思克,不僅是朝廷重臣,家族生意做遍了整個大陸,涵蓋十國。
是當之無愧的世界首富。
皇帝賜婚給太子,也是為了聯姻。
只是還沒來得及過門,北莽就揮師南下...嘖嘖嘖。
她為什么還留在了臨安城?
林默想了一下。
“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