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剛剛在城頭上...”陳夫人小小的腦袋里,全是大大的問號。
“這不水太涼了嘛。”
“夫人,為夫并不是怕死,你想想,若是我不開城投降,難道這夏州就能幸免于難?”
“我若抵抗的激烈,反而會激發北莽女帝的殺心。”
“若是她當真屠城,那我才是千古罪人!”
“可是...這...”陳夫人顯然腦袋沒有陳淮安轉的快。
“我若投降,還能請求她善待百姓,這是大功德啊。”
“夫人不必多言,你是了解為夫的,此投降非彼投降,不過是緩兵之計,以退為進,深入敵后...”
“我陳淮安鐵骨錚錚,又豈能認北莽為主,他日我必定造反!”
“這這這...阿嚏。”
夫人被一陣冷風吹過,渾身發抖。
......
半個時辰后。
夏州城門緩緩打開。
忠武將軍陳淮安,帶著一眾將領,未著甲胄,高舉白旗,徒步走向北莽軍陣。
來到北莽女帝面前。
陳淮安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罪臣...罪臣陳淮安,愿率夏州全城軍民,歸順天兵!”
“乞女帝陛下饒命,饒了全城百姓!”
身后將領,紛紛跪倒。
轟——
整個北莽鐵騎軍團爆發出了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女帝萬歲!”
“北莽出征,寸草不生!”
“北莽鐵騎,萬歲!”
女帝蕭月容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等歡呼聲持續了好一陣子,左手才高高舉起。
拳頭一握,整個戰場都立即鴉雀無聲。
她居高臨下看著跪倒在地的陳淮安。
笑道:
“將軍可真是識時務的俊杰。”
“傳令,大軍稍作休整,繼續南下!”
......
是夜!
北莽中軍大帳。
巨大的浴桶水汽氤氳,剛剛沐浴完的蕭月容赤腳走出。
卸下了重甲,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飽滿的胸脯,筆直的大長腿...
身姿勻稱健美,活脫脫的一性感小野馬。
她張開雙臂,自有侍女前來為她更衣。
這般動人的身軀,就連侍女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咕嚕——
片刻后,她已穿戴整齊。
站在懸掛的巨大羊皮地圖前,目光落在臨安城上。
“傳。”
早已在帳外等候多時的數人魚貫而入。
都是北莽高級將領,當然,還有今天抓獲的吉祥物——陳淮安。
眾人行禮后,蕭月容并未讓他們就座。
頭也不回,目光仍死死盯著臨安。
“臨安方面,可有新消息?”
情報主事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大魏臨安,確有劇變。”
“哦?”
“慶安帝林淵攜宗室重臣南逃金陵,并傳位給六子林默。”
“如今林默已經登基為帝,改年號元初。”
“呵——”
女帝嗤笑一聲。
“中原當真無人了。”
“皇帝南逃,衣冠南渡,卻還推出一個等死的皇子。”
“可笑。”
眾將軍無不面露嘲諷。
“那皇帝老兒也算懂事,知道不是咱們北莽天兵對手,提前逃竄。”
“這種無能昏君,何德何能占據中原花花之地!”
陳淮安亦是大怒:“如此國君,誰會為他賣命!今日歸順陛下,也算是天命所歸!”
眾人齊刷刷的回頭看他,這一路見過投降的無數,投降這么干脆的,還是第一次見。
陳淮安卻仿若無事,腰桿挺的筆直,無視眾人目光,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陛下,此子登基后,行事頗為荒誕...”
“講。”
“林默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納了未過門之太子妃為皇后,一天一夜,都在行洞房之事。”
眾將剛要說話,陳淮安卻又搶先一步。
“如此悖逆人倫,罔顧禮法,這樣的君王...”
“閉嘴!”
蕭月容冷聲打斷。
“繼續。”
“是,陛下,此子第二日便將宮中未被帶走之先帝妃嬪才人宮女全部聚集,公然遴選納入后宮。”
這下,連蕭月容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一個好色之徒!”
“如今那林默更是封鎖全城,強募錢糧,頒布共存亡詔書,看模樣...是要和我們決一死戰。”
“臨安城還有多少兵馬?”
“城防軍五千,禁軍一千,其余再無兵馬。”
“五千軍馬就想和我們決一死戰?”
女帝轉身冷笑:
“他不是要和我們決一死戰,而是要中飽私囊,借守城之名,飽私囊為實!”
“按照如此速度,我們還有幾天能夠抵達臨安?”
“陛下,六天!六天后必能兵臨城下!”
“陳將軍,夏州有多少兵馬?”
突然被女帝點名,陳淮安渾身一顫。
“稟...稟陛下...罪臣有兩萬守軍...”
“兩萬守軍對上我二十萬鐵騎,勝負如何?”
“毫無勝算...”
“那你覺得這新君可有膽量和我北莽鐵騎碰上一碰?”
噗通,陳淮安跪了下去。
“大魏氣數已盡,天命在陛下啊!”
蕭月容不置可否,緩緩道:
“所謂上兵伐謀,下兵攻城,朕不愿生靈涂炭,你可愿提前出發,一路去說服沿途州縣開城投降?”
“罪臣愿意!我北莽王師,替天行道,必然勢如破竹,魏國多行不義,罪臣深恨不能手刃此獠,以謝天下!”
“好,很好。”
女帝微微頷首。
接著目光一寒:
“你現在即刻出發,輕裝前行,大軍兩個時辰后,繼續南下。”
“擒龍!”
......
臨安。
皇宮。
林默推開殿門,又連忙關上。
生怕有一絲光透進來。
大殿之內,按照他的要求,堵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沒辦法,李師師實在是太丑了。
他怕忍不住拔劍未刺,便已殺人。
龍榻之上,李師師被五花大綁的扔在那里。
雙眼緊閉。
掙扎不斷。
可她修為淺薄,又被高手制住了經脈,還是最結實的牛筋繩,哪能掙脫半點。
林默摸黑走到床邊。
聽著對方掙扎的聲音,立即心頭火起,“閉嘴!”
只要一想,那張面容就浮現眼前。
但為了那劍心澄澈,忍一下吧...
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就要去扒李師師衣服。
“狗皇帝,放了我!”
操,誰特么沒把她的嘴給堵上的?
“別叫,不然我宰了你!”
“狗皇帝,你若是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嘿,你一個階下囚,怎么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