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VIP病房被暖意包裹,窗外的晨曦穿透薄紗,恰好落在嬰兒床里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一夜未眠的辛頂天,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卻毫無倦意。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一瞬不瞬地鎖在襁褓里的女兒身上。小家伙剛喝完奶,正閉著眼睛打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
“輕點,別吵醒她。”彭曉蘭靠在枕頭上,聲音帶著初愈后的慵懶,含笑看著身邊的男人。
這是他們的女兒,辛慕蘭。
辛頂天立刻放輕了動作,指尖懸在女兒的小臉蛋上方,猶豫了許久,才敢用指腹極輕地碰了碰那細膩如瓷的肌膚。那一瞬間,他仿佛觸到了全世界最柔軟的珍寶,整顆心都化了。
“她長得真像你。”他轉過頭,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尤其是這張嘴,和你一模一樣。”
彭曉蘭忍不住笑了,伸手握住他懸在半空的大手,十指相扣:“眼睛像你,深邃得很。剛才護士抱過來的時候,她睜開眼那一下,我還以為看到了縮小版的你。”
正說著,襁褓里的慕蘭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低語,小嘴癟了癟,發(fā)出一聲軟糯的嚶嚀,緊接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睜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那雙眼睛,果然像極了辛頂天,黑白分明,清澈又明亮。
“醒了醒了!”辛頂天瞬間挺直脊背,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像個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新兵,“她是不是餓了?還是尿了?”
彭曉蘭被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逗笑了:“別慌,她就是醒了。”
話音剛落,小家伙似乎認生,看到辛頂天那張放大的俊臉,小嘴一咧,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不大,卻中氣十足,瞬間讓辛頂天亂了陣腳。
“哎呀,怎么哭了?”他手足無措地看向彭曉蘭,“是不是我嚇到她了?”
彭曉蘭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柔聲道:“抱過來給我。”
辛頂天小心翼翼地抱起襁褓,動作笨拙又謹慎,仿佛抱著的是易碎的琉璃。他將女兒送到彭曉蘭懷里,小家伙一碰到媽媽溫暖的懷抱,聞到熟悉的氣息,哭聲漸漸小了,只是還在抽噎,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可憐又可愛。
“你看你,把我們慕蘭嚇著了。”彭曉蘭嗔了他一眼,低頭輕輕吻了吻女兒的額頭。
辛頂天坐在床邊,看著母女倆相依的畫面,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輕輕握住彭曉蘭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低聲道:“以后,我就是你們娘倆的騎士。”
【叮!宿主順利誕下千金,解鎖“母女平安”終極成就!寶寶自帶“福星”體質,護佑全家安康,辛氏集團基業(yè)長青!】
出院那天,辛家老宅如同過節(jié)一般熱鬧。
辛母一早就讓人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還在門口掛了紅燈籠,說是要給小孫女“沖喜”。辛父則穿著一身嶄新的唐裝,早早地等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個沉甸甸的紅布包。
車子剛停穩(wěn),辛薇薇就第一個沖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從護士手里接過襁褓,臉上笑開了花:“我的小慕蘭,姑姑的小心肝,終于回家啦!”
辛母拉著彭曉蘭的手,噓寒問暖,眼眶泛紅:“辛苦你了,好孩子,回家就好,媽給你燉了最好的月子湯。”
辛父則走到辛頂天身邊,把那個紅布包塞到他手里,鄭重地說:“這是給慕蘭的,辛家的傳家寶,該傳給她了。”
辛頂天打開紅布包,里面是一塊雕工精美的羊脂玉鎖,上面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與彭曉蘭腕間的玉鐲正是一套。
“爸,這太貴重了。”彭曉蘭有些不好意思。
“不貴重,”辛父擺了擺手,看著襁褓里的孫女,滿眼慈愛,“我們辛家的寶貝疙瘩,值得最好的。”
回到云頂公館,早已布置好的嬰兒房成了家里的“核心區(qū)域”。
粉色的墻紙,白色的嬰兒床,柔軟的地毯上鋪滿了各種可愛的玩偶。辛頂天特意在嬰兒房里裝了監(jiān)控,連書房的電腦上都同步了畫面,生怕錯過女兒的一舉一動。
月子里的日子,溫馨又忙碌。
辛頂天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化身“超級奶爸”。他跟著月嫂學習怎么給女兒換尿布、拍嗝、洗澡,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后來的得心應手,連月嫂都忍不住夸贊:“辛總,您是我見過最用心的爸爸。”
每天晚上,慕蘭總會醒來幾次。每當這時,辛頂天總會第一時間起身,抱著女兒在客廳里踱步,輕聲哼著搖籃曲,生怕吵醒了剛睡下的彭曉蘭。
彭曉蘭靠在臥室門口,看著昏黃的燈光下,那個身著家居服的高大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著小小的女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那一刻,她覺得,這就是世間最美好的畫面。
日子一天天過去,慕蘭長得極快,從剛出生時皺皺的小猴子,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團子。她繼承了彭曉蘭的精致五官,又繼承了辛頂天的挺拔輪廓,成了家里的“團寵”。
辛母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給彭曉蘭做月子餐,還會親自給慕蘭做小衣服、小鞋子;辛薇薇一有空就往家里跑,給慕蘭買各種漂亮的小裙子,還搶著給她喂奶、換尿布;就連辛父,這個平日里不茍言笑的老人,也會抱著慕蘭,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滿臉寵溺。
半歲時,慕蘭學會了翻身;八個月時,她長出了第一顆小乳牙;一歲時,在全家人的期待下,她終于邁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那天,客廳里鋪滿了爬行墊。辛頂天蹲在不遠處,張開雙臂,柔聲鼓勵:“慕蘭,來,到爸爸這里來。”
彭曉蘭站在一旁,手里拿著相機,緊張又期待。
慕蘭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站在原地,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媽媽,小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情。過了許久,她終于邁開小短腿,搖搖晃晃地朝著辛頂天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她快要撲進辛頂天懷里時,腳下一絆,眼看就要摔倒。辛頂天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進懷里,緊緊擁住。
“我們慕蘭真棒!”他激動地在女兒臉上親了好幾口,聲音都在顫抖。
彭曉蘭按下快門,定格下這溫馨的瞬間。照片里,辛頂天抱著女兒,笑得一臉燦爛;慕蘭依偎在爸爸懷里,手里抓著他的衣領,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
那天晚上,辛頂天把這張照片洗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主臥飄窗的置物架上,就在那盒蜜月貝殼的旁邊。
“你看,”他摟著彭曉蘭,指著置物架,“這里有我們的回憶,現(xiàn)在,又多了我們的未來。”
置物架上,從蜜月的貝殼,到婚禮的照片,再到如今女兒的笑臉,一點一滴,記錄著他們從二人世界,到三口之家的幸福旅程。
彭曉蘭靠在他懷里,看著熟睡的女兒,輕聲道:“頂天,謝謝你。”
“傻瓜,”辛頂天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是你,讓我擁有了完整的人生。”
夜色溫柔,星光璀璨。
嬰兒房里,傳來慕蘭軟糯的夢囈;主臥里,夫妻二人相依相偎,滿是幸福。
彭曉蘭知道,這就是她兩輩子夢寐以求的生活。有深愛她的丈夫,有可愛的女兒,有溫暖的家人,有屬于自己的事業(yè)。
前世的苦難,早已化作今生幸福的底色。
往后余生,一屋三人,三餐四季,歲歲年年,慕蘭在側,愛意綿長,這便是最好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