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周銘與詭異食蟻獸大戰(zhàn)過后,周銘吸收了詭異戾。
他的身體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的變化,反而是修為提升了不少。
周銘經(jīng)過那次很默契合作,這兩三日與阿螢相處也變得很融洽,這讓他和阿螢的關(guān)系也變得愈發(fā)的好了。
在這件黑黑的密室內(nèi),周銘也算是有了一絲的牽掛,倒也不那么的無聊。
周銘就像一位貼心的大哥哥處處為她考慮,和她講起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阿螢也是同樣如此。
此時,兩人坐在密室,一人一個拿著手中的玉米餅子,阿螢很快就吃完了手里的玉米餅子。
可很快周銘發(fā)現(xiàn)她好像并沒有吃飽,畢竟孩子還在長身體,他自己可以少吃點,但不能虧待孩子。
周銘將玉米餅子遞給她,笑著說道:“阿螢,我吃飽了,這個玉米餅子在我手里也是浪費,要不你吃了吧。”
“我其實不餓的……”
“別騙我了,你肚子都響了,你吃吧!我真的不餓!”
阿螢很懂事,咬了咬嘴唇,將那塊玉米餅子掰成兩半,笑著遞過來說道:“咱們一起吃,咱們一人一半!”
“我真的不餓!”
“嗯?!”阿螢瞇起眼睛,有些傲嬌道,“必須一起吃!”
周銘低著頭露出笑容,只得將那玉米餅子塞到口中,說道:“吃了。”
吃完的兩人坐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忽然周銘身上的傷疤痛了起來。
周銘知道,他的恢復(fù)之力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了,阿螢注意到他表情上的痛苦,急忙趕了過來說道:
“大哥哥,你身上的傷疤我給你看看吧!雖然你的治愈能力也不錯,但你身上留下疤痕,我覺得大哥哥你那么帥,身上留疤會很丑的!”
周銘說道:“沒事兒,我這傷疤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主要是你那天詭異之氣入體,身體消耗應(yīng)該不小。”
阿螢解釋道:“你看我什么事情都沒有,你就放心吧!哥哥。”
阿螢其實在騙周銘,她只是為了不讓周銘擔(dān)心罷了。
自那天吸收掉一些詭異之氣,阿螢就感受到了周身經(jīng)脈早已被侵染。
血脈盡數(shù)感染,就算有著強大的祥瑞之氣,也恢復(fù)不過來。
作為一個七歲的小姑娘,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還能活多久……
阿螢轉(zhuǎn)過頭,笑著看著周銘說道:“哥哥,你知道我為什么叫阿螢嗎?”
“為什么?”
“奶奶是我最好的親人,奶奶小時候跟我說,希望我做個快樂的小螢火蟲,即使沒有星辰的夜晚,也要做個閃閃發(fā)光的女孩子。那時候奶奶告訴我,人的一生結(jié)束的時候,會看見自己想看見的,我想看見螢火蟲,你呢?哥哥……”
“我不知道……”
周銘不知道自己會看見什么,他只想守護身邊每一個人,讓每個人都能好好活下去,死亡真的太痛苦了……
“要是能出去的話,哥哥你能帶我出去看螢火蟲嗎?”
“可以。我們都要好好活著!”
龍雨萱打開石門,靠在石門說道:“周銘,出來,該你去實驗了。”
阿螢邁著小碎步,走向龍雨萱,拽著她的裙角說道:“姐姐,大哥哥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你看今天能不能別讓他去了?”
“小姑娘,看來你們這幾天待在一起還培養(yǎng)成感情來了,”龍雨萱蹲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我要提醒你的是,他跟你可不一樣,他的等級比你高!”
“阿螢,大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你先自己先和小鹿玩會兒。”周銘走過去,蹲下來,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
一路上,龍雨萱主動搭起了話:
“周銘,你果然很特別……這兩個月來,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是我不夠有魅力?”
周銘絲毫不怕得罪她:“你很有魅力,也很漂亮,但你年紀太大了,我不喜歡你這種風(fēng)格的女孩子。”
“你居然說我年紀大!你這廝好沒有禮貌!”龍雨萱握緊拳頭,咬著牙說道,“你……”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整天生氣對皮膚可不好。你這樣天天給他們做狗,不累嗎?”
“管你屁事!”
周銘說道: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遺傳物質(zhì)嗎?遺傳物質(zhì)倒是不行,但是我可以給你我的一滴鯤鵬異獸血。前提是,你能幫我出去的話,我才能給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盤,我不會傷你的當?shù)模旁蠈ξ业亩髑榭刹皇悄憧梢员鹊模 ?/p>
“我的提議,你可以嘗試聽進去。”周銘停在密室門口,側(cè)過身說道,“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周銘走進密室,再次回到了那間熟悉的實驗密室內(nèi)。
周銘知道接下來又是一日一日重復(fù)的折磨環(huán)節(jié),來到這間充滿著邪惡氣息實驗密室,周銘像往常一樣,自覺的躺在石床上。
再次經(jīng)歷著那種焚燒電擊身體重組的痛苦,本以為熬熬就能過去,可每一次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種反復(fù)撕碎又拼湊在一起的感覺,從來沒有因為習(xí)慣而減少半分。
周銘咬緊牙關(guān),額頭的青筋暴起,喉嚨里壓抑著低沉的聲音。
肖凜然看著手中的檢測數(shù)據(jù),眼中透著興奮道:
“快了!現(xiàn)在的吸納神石之力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不出意外的話,最快三個月多就可以成功了,最慢也得半年左右!”
龍雨萱站在密室外,看著石床上的周銘,迅速轉(zhuǎn)身說道:“小子,早晚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裙下之臣!”
就在這時,密室北面坐立的鯤鵬樣式的山海神石像忽然傳來異動。
咔嚓!
一道細小的裂痕從石像的眉心處碎開,裂紋開始變得越來越多,最后從里面鉆出一縷藍色光點,迅速往周銘的眉心處飛去。
肖凜然站著檢測器前的數(shù)據(jù),表情微變,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快變形的說道:“第一道能量已經(jīng)入體,現(xiàn)在可以進行邪神印記的拓印了。
肖凜然說道:“不過,這設(shè)置第一道神魂鎖著實的麻煩,需要進行祭祀陣的刻畫,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小意思!”
肖凜然咬破食指,將血液扔向那兩座丑陋的邪神雕像,雙手結(jié)印,刻畫出陣紋,按在地面的陣法,口中默念咒語:
“宇宙伊始,混沌現(xiàn)世。
以亡靈者之眼,凝視深淵。
以沉睡者之夢,啟迪現(xiàn)實。
整個天空化為血月煉獄的余燼。
我在此,成為你的容器。
穿透維度壁壘,祈求邪神阿撒托斯與莎布—尼古拉斯的降世。”
周銘頓感不妙,心中呼喊道:“他娘的周瀾,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們的命都得折在這里!”
乾坤內(nèi)景內(nèi)。
躺在乾坤內(nèi)景地的某一處地方的黑衣少年周瀾閉著眼眸,袖子一揮道:“這大白天的,你們這些人竟會給作死,好好睡一頓安穩(wěn)覺都不行!”
邪神鎖鏈從虛空中穿過,像條幽靈蛇迅速地纏繞著周銘的身軀,黑色鎖鏈逐漸進入自己的眉心。
只見體內(nèi)世界的乾坤內(nèi)景地,一道金色的雷光瞬間將那黑色鎖鏈擊碎,那黑色鎖鏈變成兩道黑色的神識,想要逃出去。
可那金色雷光不給他機會,瞬間凝聚為一道雷光球包裹住了那兩道黑色神識。
飄在了體內(nèi)世界的天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