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辣子雞可能有點兒辣,你們要是吃不慣,就多吃大盤雞,那個不辣。”沈非晚一邊兒洗臉,一邊兒跟他們說著。
“好。”沈老太太笑著應了一句。
很快,孟霜就把菜都先端了出來。
大盤雞的雞塊色澤鮮亮,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紅彤彤的辣子雞,端上桌他們就聞到了又香又辣的味道。
“好香啊,孟姨,能吃了嗎?我都快流口水了。”沈璟珩眼巴巴看著桌子上的大盤雞和辣子雞。
“馬上就能吃,先來端飯。”孟霜笑著把碗筷放在桌子上。
沈璟珩一聽這話,急忙跑進廚房,幫著把剩下的菜端出來。
孟霜端上悶好的白米飯,沈懷瑾幫著擺好碗筷。
眾人坐好,沈非晚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吹了吹,放進嘴里。
外皮酥脆,內里鮮嫩,辣椒的香辣裹著雞肉的鮮香,卻越嚼越香:“就是這個味道。”
沈老爺子他們也都紛紛夾了辣子雞嘗嘗,結果,他們都沒想到會這么辣,一個個都辣得臉都紅了。
“好辣,但也是真的好吃。”沈大郎喝了一口水,對沈非晚開口。
沈懷瑾加了一塊蘿卜喂給沈老太太:“奶,你嘗嘗,這蘿卜特別入味。”
“嗯,確實好吃,比酒樓里的菜還要香。”沈老太太嚼了嚼,不由得點了點頭。
沈老爺子和孟霜也忙跟著嘗了一口,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好吃,晚晚,你之前說讓我賣的菜就是這個大盤雞和辣子雞嗎?”孟霜放下筷子,看向沈非晚。
“嗯,到時候,再準備幾個素菜,你們覺得,能賣出去嗎?”沈非晚滿是期待地看著他們。
“肯定可以,這味道很新奇,沒人吃過,只要他們嘗了味道,肯定受歡迎。”沈大郎對沈非晚溫和地笑了笑,沈非晚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先吃飯,先吃飯,這事兒咱們吃完飯再商量。”沈大郎招呼大家趕快吃飯。
沈非晚辛苦做的飯,不吃可惜了。
吃飽喝足,孟霜收拾了餐桌,幾個人坐在那里開始商量擺攤的事。
很快就商量出了結果,先把擺攤需要的鍋碗瓢盆、食材調料都準備齊全,先去縣城擺攤試兩天。
如果生意不錯,那這個生意自然就能做下去了。
沈非晚把她準備好的菜譜拿出來交給孟霜,孟霜雖然不識字,可沈大郎識字啊。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攙扶著回了屋,沈非晚也拉著兩個便宜哥哥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沈大郎和孟霜,孟霜不認字,看著菜譜干著急,沈大郎看看除了他們兩個空蕩蕩的院子,嘆了口氣,跟孟霜解釋菜譜上寫的什么。
三小只扒著門框,探頭探腦地往院子里看,看著湊在一起的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
“大哥,晚晚,咱們這樣真的好嗎?”沈璟珩看著門外的兩人,小聲問了一句。
“難道爹和孟姨在一起,你不高興嗎?”沈懷瑾轉頭問他。
“那當然高興了,孟姨對我們那么好,做飯還好吃。”沈璟珩急忙開口。
“那不就得了。”沈懷瑾拍了拍他的腦袋,沈璟珩揉了揉鼻子,三個人再次探出腦袋,看著院子里的兩人。
外面,沈大郎還在給孟霜認真講菜譜上的字,就連調料放多少、火候怎么掌控,都說的清清楚楚,孟霜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沈非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來,要把教孟霜認字也安排上了。
“咳咳咳!”原本正在跟孟霜說話的沈大郎,猛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也流出了一抹血漬。
“爹!”沈非晚還沒反應過來,沈懷瑾和沈璟珩就已經沖了出去,一臉慌張的扶住沈大郎。
“這是怎么了?”孟霜看著臉色突然蒼白的沈大郎,被嚇壞了。
沈懷瑾看到沈大郎蒼白的臉色,轉身跑回他們的房間,取來一個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他的嘴里,又倒了水,送到他嘴邊,讓他把藥咽下去。
沈非晚快步走過去,伸出自己的小手,緊緊抓住沈大郎的手腕,指尖搭上他的脈搏,神色凝重地診脈起來。
可下一秒,她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眼底滿是疑惑和震驚。
毒發?
這是什么毒?
為什么她把脈卻查不出絲毫端倪?
而且,只是這一瞬間,沈非晚就能感覺到,沈大郎的生機在快速消失。
‘統子?統子?’沈非晚喊了兩聲,系統卻沒有回應。
她猛地想起,系統去找靈泉系統協商靈泉水的事了,還沒回來。
這下糟了!
“沈大哥,你沒事吧?”孟霜扶著沈大郎,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哽咽著,滿滿的都是擔憂。
“沒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別擔心。”沈大郎對孟霜笑了笑,沈懷瑾和沈璟珩沒說話,扶著沈大郎先回房間了。
“娘,別擔心,爹肯定沒事的。”沈非晚拉著孟霜的手安撫她,她點了點頭。
他擔心地看了看門外,剛剛,沈大郎的情況很不對,好好地,怎么就吐血了?
而且,他的臉色也實在是太差了。
“咳咳!”躺在床上的沈大郎又咳出一口血,這次咳出的血明顯發黑。
“爹,你怎么樣?要不要叫李爺爺來?”沈懷瑾緊張地看著沈大郎。
“不用,我沒事。”沈大郎抬手按住胸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可是……”沈懷瑾還想說什么。
“聽我的,別去……請了也沒用,別浪費銀錢了。”沈大郎說完,閉上了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他的臉色仍然蒼白,眉頭緊蹙,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房間里的沈非晚聽到了沈大郎他們的話。
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沈大郎身上的毒背后,肯定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既然,不方便找其他人醫治,那就讓她來吧。
第二天,見到沈大郎的時候,他除了臉色蒼白了一些,其他的,好像和平時一樣。
但他閉口不談昨天吐血是怎么回事,孟霜和沈非晚也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