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跳躍著異樣的勾人火焰,看得許清暗自吞了吞口水。
“老婆再見。”
顧錚扳著許清的肩讓她轉身,把她往宴會廳門口的方向推了推。
許清手心拽著房卡,機械的往前挪動了腳步。
進門后把房卡收進包里,深吸一口氣,回到了座位。
冉妮看她臉比之前還紅,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不是真醉了吧,去哪里去了這么久?我都差點給你打電話了。”
許清可不敢說自己剛才去會了個男人,強裝鎮定:“還真有點頭暈,所以在外面吹了會兒風。”
冉妮:“這里娛樂配套很到位的,我們還說等下去K歌繼續喝呢,你行不行啊?”
許清擺擺手:“肯定不行了,你們去,我到時候回房間休息。”
倒不是因為有個顧錚眼巴巴的等著她,而是她真的乏了,想睡覺。
冉妮:“真不去啊?難得一起出來,你哪怕去坐一會兒呢?”
許清手機震動著,拿起來一看,是顧錚的微信。
【別放我鴿子。】
她沒回,快速收起手機:“真不去了,這酒后勁兒大,等哪個周末咱倆都有空了,我請你去唱。”
冉妮有些失望的說:“那好吧,你今天看起來的確挺累的,就不折騰你了,早點休息,明早咱們去湖邊釣魚。”
許清點頭:“好,這個能答應你。”
冉妮拍了拍她:“那我們先走了,你早點回屋。”
許清擺手再見:“OK,拜。”
她把冉妮遞給自己的水全都喝光,正要站起來,有人叫她。
“許清。”
任濟平的聲音讓她直皺眉,還沒看到他,她臉上已經布滿厭惡。
任濟平端著酒杯,面帶微笑。
“許清,之前咱們有些誤會,我昏了頭,為我說的那些話給你道歉。”
許清看了一眼他手上拎著的酒瓶,又看了看他微醉的神態,眉眼間都是冷意:“你這是什么意思?”
任濟平:“字面意思,之前是我糊涂,對你出言不遜,后來我才知道,房間里是裴經理的女朋友,對不起,我是誠心誠意給你道歉的。”
許清有種洗清冤屈的輕松,但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憎惡,并沒有減少半分。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她站起來,拿上自己的包要離開。
任濟平攔住,語氣誠懇:“是我不好,我之所以說那些話,是因為……因為我喜歡你,那時候看到你從他房間出來,才會那么生氣,所以口不擇言。許清,我知道你是很理智的人,我現在來不是要求你答應我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
許清早就感受到這人對自己別有用心,被他喜歡,對她來說簡直像是一種恥辱。
“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然后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是嗎?那是不是我捅你一刀,然后說聲對不起就沒事了?”
任濟平還委屈起來,陪著笑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嘛,畢竟以后大家還要在一個部門做事,鬧難看了對大家都不好是不是。”
他倒了一杯酒遞給許清:“來,喝了,改天我再請你吃頓飯,就饒我一回,好不好?”
許清不接:“不好,我不想和你這樣的人講和!”
任濟平依舊是一副笑臉:“你還打了我兩巴掌呢是不是,說認真的,我媽都沒這么打過我,你看我都不和你計較,你也大人有大量,原諒我行不行?”
“那是你該打!”
許清低喝:“讓開,懶得和你廢話。”
“你倆嘀咕什么呢?”裴洛端著酒杯走過來。
任濟平:“裴經理,我把許清給得罪了,這不正給她賠罪嗎。”
“喲,”裴洛看了一眼許清臭臭的表情,看好戲似的看著任濟平,“你膽子夠大的,我這個助理我都不敢惹,你怎么得罪的?”
任濟平再自信猖狂,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自己懷疑許清和他有一腿的事,笑著道:“一點小事,是我不對,裴經理,你幫我說兩句,不然以后大家在一個部門做事,多為難啊。”
裴洛今天喝了不少,興奮得大度起來,接過他手里的杯子塞給許清:“好啦大小姐,這人就是嘴巴臭了些,工作能力還行,我可不想看到我手下兩員大將鬧矛盾。要么你捅他兩刀出出氣,要么咱喝了這杯,握手言和。”
許清不可能原諒任濟平,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要喝你喝!”
裴洛:“好好好,你喝一口,剩下的我喝,行了吧。”
許清感受到包里的手機一直在時不時的震動,知道是顧錚,她不想在這里耗費時間,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裴洛真要接過去替她喝,任濟平搶在他前面:“怎么能讓裴經理喝呢,我來我來。”
許清拿裴洛當朋友,兩人同喝一杯酒她沒覺得有什么,但是讓任濟平喝她喝過的,她覺得惡心。
又把杯子拿回來,自己喝了個精光。
反正現在要回屋睡覺,醉了就醉了,沒什么關系。
把杯子放在桌上:“任組長,我可以走了嗎!”
“謝謝謝謝,”任濟平道著謝,“回去我請你吃飯,正式賠罪。”
裴洛道:“記住啊,人家喜歡吃法餐,別弄錯了。”
說著看向許清:“財務部要個文件,在我電腦里,開機密碼你知道,你上樓去幫我發了。”
許清再次接過他的房卡:“還有別的吩咐嗎?”
不管等下是睡覺還是去找顧錚,她都不想被打擾。
裴洛手一揮:“沒了,我要和幾個領導喝通宵,發了郵件你就自由了,玩兒去吧。”
許清轉身上樓,任濟平看著空掉的酒杯:“你好像有點醉了,我陪你去吧。”
裴洛笑意戲謔的警告:“不許打她的主意哦,否則生死難料。”
任濟平后來是看到裴洛的女朋友的,但依舊覺得許清和他的關系不太正常,也用一副開玩笑的語氣確認。
“裴經理,難道你喜歡她?”
裴洛:“別把我當假想敵,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任濟平放了心:“開玩笑的,那您忙。”
許清進了電梯就覺得身體不太對勁。
難以抑制的亢奮和燥熱。
自己之前喝的是果酒,微醺,并沒有真醉,但是后來任濟平給她的雖然只有半杯,卻是實打實的酒。
她以為自己是被這杯酒的酒精給放倒了,卻萬萬沒想到,這酒里有些別的東西。
她把郵件發出去,正打算回自己房間,被找過來的顧錚攔住。
許清覺得自己醉得厲害了,熱流在自己身體亂竄,看到他的時候,身體莫名的顫了一下,涌起一股讓她羞澀的情愫。
顧錚擋在她的門口,不讓她進去。
沉著臉發問。
“又不理我,為什么?”
他給他發了好幾條信息,一條回復都沒收到。
許清難受著,已經沒心思計較他居然敢找來這里。
“老公讓開呀,我想洗澡……”
這軟綿甜膩的語氣和稱呼,剛從嘴里說出來,許清自己就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