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愣著,顧錚道:“怎么,聽不懂?”
向北連忙收回心神:“明白了,回絕掉!”
顧錚瞇起眸子:“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向北八面玲瓏,但是在老板面前就像個乖乖的鵪鶉,一個字的假話都不敢說。
他支支吾吾的:“……額……沒有……吧……”
顧錚:“沒有?想下崗明說!”
向北連忙道:“就聽說您和高雯小姐在接觸!”
“你們——”顧錚氣得拍了桌子站起來,“誰在胡說八道?我都把和她有關的項目交出去了,居然還有人傳閑話,你們眼睛是瞎了嗎!”
向北頭都快垂到地板里去了,聲音也小:“……說你是為了避嫌才交出來的……”
“還有什么!”顧錚眼底都快噴火了。
他不是氣別人傳他八卦,畢竟這樣的事,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
鬧得最大的那次,是肖芮單方面宣布和他訂了婚,導致全港城的媒體把他的家和公司圍得水泄不通。
那次他雖然氣憤,但也沒真的把肖芮怎么樣。
他生氣的是,怕這些捕風捉影的閑話傳到許清的耳朵里,那恐怕和世界大戰的嚴重程度差不多。
向北哆哆嗦嗦地說:“有人看到您昨天和高雯小姐在大街上挺……挺親密的,說你們在約會……”
顧錚昨天的確扶了高雯,因為那時候高雯被車禍嚇得魂不守舍,看到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他作為朋友,就扶了一把。
他這一晚上只顧著去哄許清,萬萬沒想到,外面已經把他和高雯傳成了這樣!
“這簡直是在放屁!”
顧錚很少說這么粗魯的話,但是現在,他實在是找不到比這更能準確表達他心情的詞匯了。
他冷聲道:“聽清楚,除了許清,我和任何女人都沒關系,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個關于我緋聞的事,你們統統給我滾蛋!”
“是,我馬上讓他們住嘴!”
“滾出去!”
向北利索地滾了出去。
顧錚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這傳言有傳到許清耳朵里的風險,自己主動說比許清從別處聽到要安全得多。
撥了許清的電話,但一直沒人接聽。
她上班時間都很忙。
便發了信息過去。
【老婆,我昨天去接高雯的事被別人看到了,那些人亂傳有的沒的,你可千萬別相信。】
許清沒接到電話,也沒看到信息,因為她在開部門會議。
開了一個小時才結束,領導先離開,部門的其中幾個人留下來溝通剛才會上的事,然后閑聊起來。
冉妮比較關注八卦,刷著手機突然驚叫一聲:“顧家太子爺有女朋友了!!!”
許清眉間閃過疑惑,收電腦的手慢了下來。
顧擎有女朋友了?她沒聽顧家任何人說啊。
不過顧家的所有人,她最不關心的就是顧擎的事,別說他找女朋友,就是他找男朋友,都不關她的事。
把筆記本電腦夾在臂彎往外走。
有別的同事好奇的湊到冉妮身邊,然后有人開口。
“這是三少爺顧錚啊,不是太子爺。”
許清的腦子猛然嗡了一聲,腳像是被鐵釘釘在了原地,一動也動不了了。
難道是有人拍到自己和顧錚的照片放上網了???
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
顧錚做的!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肯定是顧錚利用這種方式公布他們的關系,企圖把他們兩人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同事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
“誰說太子爺一定是長孫了,人家古代也是立賢不立長的呀,所以三少爺對我來說,就是太子爺!”
“很有道理,太子妃是誰?”
許清的耳朵直直的豎起。
冉妮滑動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第一張只看到背影,第二張還沒加載出來,公司這破網真是的……”
許清假裝倒回來找東西,等待著第二張照片,也在等待宣判。
“呀!是她!”
冉妮尖叫一聲。
“誰呀誰呀?”站在外圍沒擠進去的同事焦急的問。
冉妮卻故意賣著關子:“這人你們應該都認識呀,她就是……”
許清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冉妮:“……高雯高大小姐呀!”
許清眉頭緊皺。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又涌上一片黯然。
冉妮給大家解釋著高雯的身份背景。
“他們兩個還蠻般配的,你們看這身姿,這氣質,妥妥的金童玉女啊。”
有人附和:“別說,站一起還挺養眼的。”
另外一個同事道:“我勸你們別信,這家媒體最喜歡編造假新聞了,他們老是用‘據傳’、‘聽說’這樣的詞匯來規避被起訴的風險,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為了博流量故意亂寫的。”
冉妮卻道“這不像是假新聞吧,太子爺這么多年了,傳出來的緋聞屈指可數,而且這條新聞現在還在,說明可能是他默許的呢。”
許清倒不相信顧錚會默許這種事,但她伸脖子看了一眼冉妮手機上的照片,還是有些說不出的不爽。
照片上的高雯依偎在顧錚肩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段位真是高啊,搞不好媒體都是她安排的吧!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轉身出去,卻被冉妮叫住了。
“許清,別走啊,過來過來。”
許清:“怎么?”
冉妮朝她挑了挑眉,壓低聲音:“聽說裴家和顧家是有往來的,裴經理肯定認識顧家太子爺,要不你問裴經理打探打探消息唄,看看這兩人是不是真的。”
說著晃了晃手機。
許清苦笑:“怎么,是真的你要隨禮啊?”
冉妮“嘿嘿”一笑:“上班這么枯燥,當然想聽點八卦啦。”
許清擺擺手:“愛莫能助,我和裴經理也沒熟到這份上,我還在實習期,別讓我丟飯碗。”
冉妮失望地說:“好吧,的確飯碗比八卦重要,苦命的打工人啊,什么時候才是個頭,真想像這位高大小姐一樣,嫁入豪門,此生再也不用打工看老板臉色。”
任濟平把她手機拿走,翻看了幾張照片,像是個過來人一樣點評起來。
“還以為這位神秘的太子爺真的清心寡欲呢,看來都是裝的,你們看,就他倆這神情和肢體接觸,百分百已經‘深入交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