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霖今天難得睡個早覺,被顧錚的電話吵醒,人還有些發懵。
“你說的是小洛?什么情況?”
顧錚把對裴洛的氣撒到了他身上:“你為什么不說裴洛是你外甥?”
虞修霖一頭霧水:“這需要特別說嗎?我家那么多親戚。”
顧錚不講理的時候是真的不講理:“不需要嗎!”
虞修霖逐漸清醒過來,靠在床頭:“你是和他結下梁子了?是有什么誤會吧,小洛這人雖然成天上躥下跳的,但人不壞,要不等你有空了,我擺酒,你倆來把誤會給消了。”
顧錚和裴洛,一個權勢滔天,一個混世魔王,都不是好招惹的人,而且和他都有交情,他可不想這二人有矛盾。
不然那就是世界大戰。
顧錚:“誰要和他喝酒!你以前怎么不告訴我許清在他手下做事!”
虞修霖:“這有什么問題嗎,說來這事還是我安排的,當初我怕許清知道是我讓她進的公司,心里會有想法,所以特意讓小洛出面照顧她……”
“你——”顧錚想不到罪魁禍首在這里,氣得想把虞修霖咬碎,“你趕緊把你這小外甥給開了,不許他和許清在一起!”
虞修霖笑了:“顧錚,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了?平白無故的我怎么開他?再說了,我姐一天三個電話問我他在公司的情況,我要開了,且不說在我親姐姐那里無法交代,就說小洛這整天不干正事兒的勁兒,開了他那不等于是放虎歸山嗎。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
顧錚:“那你就等著他闖了禍給他收尸吧。”
虞修霖把手機開了免提,點開微信想問問裴洛怎么得罪顧錚了,發現裴洛更新了朋友圈,他順手就點了進去。
看著裴洛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他眉頭緊鎖,對顧錚道:“小洛住院了,不是你打的吧?你們到底怎么了??”
顧錚:“真要是我出手,他就不是躺在醫院,而是殯儀館!”
虞修霖很少看到顧錚發這么大的火,把這事重視起來:“你倆……該不是為了許清吧?”
能讓顧錚大晚上發毛的,恐怕也只有和許清相關的事了。
顧錚憤憤:“他勾引許清!”
“啊……這……”虞修霖驚呆了,“不……不可能吧?是你猜的還是你抓到了什么證據?”
顧錚什么都沒抓到,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他重聲道:“等我抓到,他早就死無全尸了!”
虞修霖太清楚他有多在乎許清了,鄭重起來:“你別胡思亂想,起碼許清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小洛這邊我會給他打招呼的。”
顧錚冷冷扔下一句:“那樣最好!否則到時候你別怪我不講情面。”
“你怎么來了?”許清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顧錚連忙掛了電話,朝她走去,聲音一秒就溫和了下來:“你醒了。”
許清皺眉:“和誰打電話,吵這么兇。”
顧錚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帶給她:“沒誰,工作上的事。”
他攬著許清的肩膀往臥室走:“才十二點多,回去繼續睡。”
許清側頭看著他:“怎么來了?爺爺那邊需要你……”
“你更需要我,”顧錚拉著她的手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的眼睛:“對不起,我真是腦子糊涂了,下午居然和你說那種話,但是你相信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許清本來也想找他道歉的。
她和顧錚經歷了那么多,他一直很尊重自己,肯定不會真的有她嫁給他就會得到一切這種思想。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你這兩天連軸轉這么忙,我還給你添亂。”
顧錚眼底劃過詫異:“你沒生氣?”
許清坦言:“生氣,但已經氣過了,早就冷靜了。”
“老婆,對不起。”顧錚抱住她,感動又感激。
許清從醫院離開后,他知道自己說錯話,后悔不已,一直提心吊膽的,等那邊忙完了就馬不停蹄地來找她。
他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任何誤會,他必須要解釋清楚,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許清罵的準備,哪知道,她這么通情達理。
他很感動,對她也更加的珍惜。
“想要從別人身上得到利益,想要分攤風險的人,才會在擇偶的時候遵循門當戶對的原則,我們之間,不需要。”
他雙手捧著許清的臉:“我對你的選擇是堅定的,你也像我一樣堅定好不好?”
許清能感受到他的真情,鼻腔發酸,緩緩點了點頭:“是我的自卑在作祟,覺得自己什么都幫不上你,不像高雯,可以找到醫治爺爺的醫生……”
顧錚眉頭一擰:不是她讓裴洛叫來明慎之的嗎?怎么她也會把明慎之下山當成高雯的功勞呢?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許清和大家一樣,都以為明慎之是高雯請來的。
他才不想讓許清知道裴洛為了她的請求鬧到住院的事,否則許清一定會去看他,到時候裴洛那臭小子說不定又會借機賣乖討同情。
許清最吃那套了。
裴洛的這個人情,他顧錚來還,堅決不能告訴許清!
他道:“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你放心,我有分寸,高雯就算對我顧家恩重如山,我也不可能做出和她交往那種事來的。”
許清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我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人家可是恩人。”
顧錚望著她發光的眸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在一起這么久了,看到她還是會很心動。
“我喜歡你的小肚雞腸,老婆,我是你一個人的,不要把我讓給任何人,記住,我永遠是你的私有物品,只有你一個人有權享用。”
許清唇角越彎越高:“你是我的私有物品,一輩子都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向上送了送唇。
兩人之間的誤會和猜疑消除,對對方的愛意又加深了幾分,吻得難舍難分。
好半天后,許清才偏開頭。
“你是回醫院還是在這兒睡?”
顧錚的襯衣紐扣早就解開了好幾顆,嗓音逐漸低啞。
“今晚小煜和顧擎在,我不用去,我要和老婆睡覺。”
說著直接鉆進被窩,意圖明顯。。
許清低聲阻止:“別胡鬧,你得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再說了,你爺爺還在醫院,我們做這種事,太罪惡了……”
顧錚的確累得不行,但男人解乏的方式可不只是乖乖睡覺。
“又不是守孝,有什么好忌諱的,來呀,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