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頭皮發麻,腦子嗡的一聲。
她低聲罵道:“混蛋,這是公司!”
顧錚頭也不抬:“我知道,這是對你戲弄我的懲罰!”
前車之鑒,許清懸著一顆心,怕又有人闖進來,手抱著他的腦袋往后推:“等下來人了!”
顧錚拿過一旁的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
智能門鎖已經上鎖,連身后的窗簾,都緩緩合上。
做這些的時候,他在許清身上的放肆并沒有被耽誤半分。
“絕對不會有人進來。”
許清后悔了,不該來的。
自討苦吃。
……
……
……
上次她來過夜以后,顧錚就準備了不少她穿的衣服放在衣帽間的衣櫥里。
“餐廳訂好了,咱們去吃飯。”
顧錚拿著她的衣服過來。
許清的頭搭在浴缸邊沿,目光幽怨的看著他。
“混賬玩意兒。”
顧錚他像是打扮心愛的洋娃娃一樣,非常耐心細致的給許清把衣服穿上,把衣領整理好,再給她梳著頭發。
太貼心了,許清想罵他都舍不得,臉上雖然還臭臭的,但心里非常的溫暖甜蜜。
她何其有幸,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男人。
顧錚帶她去吃飯,然后一起回的顧宅。
恩與看到許清,興奮的撲過來:“媽媽,今晚你也住這里嗎?”
眼看就要撲到許清身上,被顧錚給攔腰截住:“別碰你媽。”
剛才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許清就渾身犯懶,說腿也酸腰也痛,身上沒一處得勁兒的。
顧錚心疼她,不讓別人再碰許清。
連恩與也不行。
“你媽累了,要去睡覺,你別碰她。”
恩與被他攔腰夾在腋下,四肢亂舞:“才七點鐘,不能睡覺,我就要媽媽抱嘛。”
許清把包放在一旁,朝他伸手:“來媽媽抱。”
她把恩與接過來,恩與開心的摟著她的脖子:“媽媽,我又設計了一條項鏈,城叔叔讓人幫我做出來了,我要給你戴上。”
許清笑意欣慰:“姨姨的有沒有?”
恩與點頭:“當然啦。”
許清:“記住,給媽媽的,都要給姨姨備一份。”
恩與:“我記得的,下午我去醫院看姨姨,已經送給她了。”
傭人已經幫恩與把項鏈取來,許清低頭,露出自己的脖子:“媽媽永遠都是咱家小設計師的模特,來幫媽媽戴上吧。”
恩與給她戴上,為了更好的展示項鏈,給她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媽媽!”突然驚呼起來,“你這里怎么是紅色的?你受傷了嗎?”
許清疑惑了一秒,瞬間反應過來:那是吻痕!
是今天顧錚弄的。
顧錚也眉頭緊蹙一下,沉聲道:“別大呼小叫的,蚊子咬的!”
許清瞪了他這個罪魁禍首一眼,也硬著頭皮對恩與解釋:“沒有受傷,不要擔心。”
傭人蘭嬸聽到恩與的話,又聽顧錚說許清被蚊子咬了,皺著眉頭過來。
“天氣熱了,是開始有蚊子了,我看看叮成什么樣了,我去拿藥膏。”
說著走到跟前,還伸手把許清的衣領繼續往下壓了壓。
“誒……”許清抱著恩與,根本來不及阻止這么熱情周到的蘭嬸。
蘭嬸一把年紀,什么沒見過?等看清許清身上的痕跡,立馬明白了這是什么。
而且看顏色和還沒有消下去的齒痕,這痕跡相當的新鮮,應該弄上去沒幾個小時。
現在的年輕人啊,大白天的就……
再想到顧錚剛才說,許清累了想睡覺……
她簡直比許清還慌亂,說話都亂七八糟的,快要咬到舌頭了。
“我……啊……太陽真大,我去曬曬被子……”
顧錚差點沒忍住笑,許清則臉紅得跟西紅柿沒區別。
只有什么都不懂的恩與,認真的問蘭嬸。
“婆婆,現在是晚上,沒有太陽,怎么曬被子啊?”
蘭嬸加快腳步逃離了現場。
顧錚把恩與抱過去:“好了,媽媽累了,別纏著她。”
恩與海惦記著許清被蚊子咬出大包的事,吩咐他:“給媽媽擦藥藥。”
“好,我等下給她擦。”顧錚笑得意味深長。
恩與不依:“蚊子包癢起來很難受的,你現在就擦!”
顧錚順從,好聲好氣的說:“好好好,現在擦,我們去找藥。”
他對許清道:“你先回房間休息,我等下就來。”
許清看他父子倆一本正經的神情,無語的扶著額頭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