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嘆著氣:“奶奶,我才是您親生的,您怎么幫著顧錚說話。”
奶奶道:“誰對你好,我就幫著誰說話。我說清啊,奶奶活了幾十歲,真的沒見過比他還好的了,你看看你爸,看看你叔,他們的性子簡直連小顧的腳指頭都比不上,你要知足,別鬧脾氣了。”
許清撇嘴:“您自己的兒子您都不護(hù)著,您太偏心顧錚了。”
奶奶:“就事論事嘛。”
許清只能道:“有你倆這樣盯著我,我真是想不答應(yīng)都不行。”
顧錚滿意的拿出手機(jī),打開攝像頭開始錄制:“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留個證據(jù)。”
許清不開心的瞥了他一眼,懶洋洋敷衍:“我許清,保證,一個月之內(nèi)找不到工作就去顧氏集團(tuán)當(dāng)花瓶擺設(shè),保證要是在別的公司受了委屈要是不告訴顧錚和奶奶,就任憑你們倆處置,行了吧?”
顧錚含笑點頭:“很好,奶奶,您是見證人對吧,到時候許清要是反悔,您替我收拾她。”
奶奶比他還開心:“那當(dāng)然,我是見證人,這丫頭要是不聽話,到時候我們一起收拾她。”
她沒別的心思,就是希望許清能過的輕松一點,快樂一點。
顧錚這才保存了視頻,收起手機(jī)。
吃過飯,兩人又回了房間,顧錚給許清檢查傷情。
許清趴在枕頭上,衣服推上去,露出整個腰部。
顧錚神色凝重,輕輕的把貼歪的腰膏撕下來,看著碗口大的淤青直皺眉。
他拿過冰袋:“冰敷一下,會有點涼,你忍忍。”
許清吃飽喝足,還有人伺候,舒服得很,懶懶的“嗯”了一聲。
腰上立馬傳來一陣涼意,激得她呼了口氣。
顧錚眉頭緊鎖,俯身給她輕輕的吹,緩解涼意。
許清被他吹得后腰發(fā)癢,微微扭動了幾下。
鼻腔里還發(fā)出輕微的哼聲。
這視覺,這聽覺,顧錚狠狠瞳眸一收:真會勾引人!
目光移到許清的臉上,她舒服享受的神色更是讓他身體里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
原本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上藥,現(xiàn)在好像變了味。
他的雙手扶上她的腰肢,慢慢往上。
等許清覺察出不對勁轉(zhuǎn)頭看過來的時候,顧錚已經(jīng)“翹首以盼”了。
“你做什么?”
她撐起身體,拍打了一下顧錚的手,戒備的看著他。
腰上的冰袋落到床上。
顧錚的聲音都變了:“老婆,你別動。”
許清如臨大敵:“我能不動嗎?我要是再不動,你是不是就……”
真是羞得說不出口。
顧錚直接從背后抱住她:“誰讓你撩我,你得負(fù)責(zé)。”
許清欲哭無淚:“是你說要給我貼藥的,我壓根就沒動,你自己在意淫什么!”
顧錚振振有詞:“反正你就算只是呼吸了一下,對我來說都是勾引。”
許清掙脫不開,開始扮可憐:“我身上有傷,你別給我犯渾!”
顧錚現(xiàn)在不心疼她了:“我有分寸。”
……
……
許清十分后悔。
原以為顧錚來了,能安撫她受傷的心靈,減輕她身體上的痛苦,哪里知道,原本只有一點痛的腰,如今是真的直不起來了。
偏偏一門之隔還有奶奶在,她是叫也叫不出,罵也罵不出。
等一切結(jié)束。
“你出去,不許再來了!”她趴在亂得沒眼看的床上哭。
此刻的顧錚更是溫柔得沒邊,抱著她討好:“寶寶別生氣了,我給你按摩按摩。”
如今吃飽喝足,也后悔自己剛才獸性大發(fā),跪在許清旁邊,重新給她吹著腰上受傷的位置。
許清小聲哭著踢了他一腳:“你走啊,混蛋得要死,人家都受傷了你還不放過我。”
顧錚眉眼笑得非常好看:“對不起嘛,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少拿這些話來框我,我不要你管,你走。”許清扶著腰。
她連哭帶罵的,顧錚嘆了口氣:“好吧,那我走了。”
他真從床上起來,慢騰騰的出去了。
許清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抬起頭一看,顧錚不在了。
哭得更傷心了。
決定今天矯情到底。
“沒良心的,你還真走啊,我痛成這樣你也不管我,我要和你分手,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果然是個蠢蛋,活該被男人騙……”
罵了兩分鐘,又聽見開門的聲音了。
許清的腦袋立馬縮進(jìn)被子里,收住了哭聲,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她還光著身子,如果來的是奶奶或者阿姨……她的臉真的沒地兒放了。
只有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許清在被窩里悶了兩分鐘,出了一頭的汗,難受得很,終于忍不住悄悄探出頭來。
剛露出眼睛,就對上手上拿著藥、正好整以暇看著她的顧錚。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一癟嘴,眼淚又淌了出來。
她自己都奇怪,為什么今天的眼淚特別不受控制。
顧錚看她滿臉的委屈,不忍心再逗她,給她把被子從頭上揭開:“傻子,滿頭汗還捂著。”
許清:“不是讓你走嗎!”
顧錚把手上的藥盒打開,拿出一支藥膏,聲音溫柔如水:“你哭成這樣,我忍心走啊?我讓人送了特效藥來,比你在醫(yī)院開的藥膏管用,我剛才是出去拿藥去了。”
“你就戲弄我,等著看我笑話!”
“我真沒有。”顧錚不承認(rèn)。
許清:“那你剛才進(jìn)來為什么不說話?”
顧錚忍著笑意:“我以為你睡著了,不想打擾你。”
許清:“你就是故意的!”
顧錚目光眷戀:“我老婆今天真可愛,我好喜歡。”
他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吶,這次是正經(jīng)擦藥,趴下。”
許清憤憤的看著他。
顧錚皺眉:“不乖?是打算讓我動刑?”
說著用剩下的一只手開始解皮帶。
許清“啪”的一聲,像是賭氣似的,重重的趴在了床上。
整個背部裸露。
顧錚勾唇,小心翼翼的給她把藥抹上。
“好好休息,這兩天都不許往外跑。”
許清:“要是人家通知我面試呢?我要是錯過了面試的機(jī)會,沒了工作,你那破協(xié)議我是不會認(rèn)的。”
顧錚知道她的執(zhí)拗,作了讓步:“你去可以,我安排司機(jī)接送你。”
看許清要反駁,他又道:“你要拒絕,就別怪我到時候動員我爺爺奶奶他們一起給你施壓。我可告訴你,我媽是很不同意你去上班的,我在他們面前頂著壓力給你爭取到這個自由的機(jī)會,你要是還這么一意孤行,我可就不管了。”
許清撇嘴:“你們家的人管不著我。”
“就管得著,說實話,他們可不是拿你當(dāng)兒媳婦看,而是當(dāng)女兒看。你看我們家那些姐妹,有一個出去上班的嗎,全都只會吃喝玩樂。”
許清的嘴巴動了動,終于沒再說話。
喬貞一直很感激她當(dāng)初救了顧錚,對她是真的很關(guān)心,有什么好的都想著她。
她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因為找工作受了委屈,可能鬧得比顧錚還兇。
最后只能點頭:“那好吧。”
顧錚把藥抹好,給她把衣服穿上,笑得意味深長。
“今天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