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衣帽間,衣柜里面裝滿了漂亮的新衣服。
天天穿病號服的林卿卿還真眼前一亮,手撫摸著一條裙子。
她扯了扯唇角,暗自嘀咕:“明知道我沒機會穿,做這些虛頭巴腦的形式給誰看呢?!?/p>
“誰說你沒機會穿,現在就能穿?!眴坛堑穆曇魪谋澈髠鱽?。
林卿卿連忙收回手,蹙眉冷眼看著他:“雖然是你家,但進來好歹要敲門吧!”
喬城拿過她剛才摸過的那條裙子在她身上比劃:“我敲了啊,許清給我開的?!?/p>
林卿卿:“……”
喬城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她:“我親自挑選的,真好看,換上?”
林卿卿身上好像又蒙上了一層冰霜,聲音冷淡:“難看?!?/p>
說著就要出去,卻被喬城拉住了輪椅的扶手,讓她前后都動彈不得。
喬城直接鎖了輪椅按鈕,在她面前單膝半跪著。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林卿卿這么率直的性格,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口是心非了?”
林卿卿果然率直:“那你要找找你自己的原因了,因為是你買的,所以我不喜歡,所以很難看!”
喬城彎著眉毛,笑得好看:“其實不是我買的。這裙子基本都是許清給你挑選買的,有幾條是爺爺付的錢,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林卿卿總覺得這人有點狡詐。
喬城:“怎么樣,現在覺得好看了吧?”
許清挽著袖子從浴室過來:“卿卿,我眼光還不錯吧,這條是我選的,喜不喜歡?”
看林卿卿不說話,她道:“不喜歡就算了,咱換一批,重買。”
林卿卿驚訝的看著她:“哎喲,現在花錢這么壕了?”
許清拍了拍自己腰包的位置,得意的說:“那是,我告訴你,我救了顧錚一條小命,他給了我五百萬的感謝費,我花了一些,還剩了好多呢。”
林卿卿笑起來:“你倆可真有意思?!?/p>
許清:“所以,喜歡嗎?”
聽說裙子是她買的,林卿卿當然要點頭:“你的眼光超好,很喜歡?!?/p>
喬城在一旁嫉妒得發瘋。
林卿卿也太雙標了!
許清:“那等下洗了澡咱就換上,拍照美美的!”
她吩咐喬城:“睡衣拿到浴室去,卿卿要洗澡?!?/p>
喬城拿著睡衣出去了,許清彎腰,要把林卿卿抱起來,嚇得林卿卿連忙握住她的手臂制止:“你哪有這力氣!我再瘦也有好幾十斤呢。”
許清:“呵,你剛住院的時候比這重多了,我抱上抱下,跟拎小雞似的?!?/p>
說著彎腰,把林卿卿真打橫抱了起來。
林卿卿摟著她的脖子,臉上蕩漾著幸福:“嫁給你算了?!?/p>
許清穩穩的往浴室走:“那太好了,反正咱倆兒子也有了?!?/p>
這話沒毛病。
喬城放好睡衣出來,看到許清抱著林卿卿,嚇得臉色發白,疾跑過來接住:“你倆真是胡鬧,摔了怎么辦!”
許清手上空了:“你太小看我了。”
喬城一邊往浴室走一邊問:“你倆剛才說什么,什么你倆兒子都有了?”
林卿卿和許清對視一眼,道:“有你什么事?”
喬城自己猜測:“難道你收恩與做干兒子了?”
林卿卿:“就你聰明!”
喬城以為自己猜對了:“那也不錯,親上加親。”
林卿卿擰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喬城心說:還能有什么意思,我是恩與的表叔,你就是表嬸,如果成了干媽,那不就是親上加親嗎。
林卿卿也是明知故問,嚴厲警告:“別以為我會吃人嘴軟,我今天雖然吃了你家飯,但不代表我要和你好?!?/p>
喬城把她放在浴室的凳子上:“我的意思是,你是爺爺的干孫女,恩與是爺爺的曾外孫,如果又成了你的干兒子,這不就是親上加親嗎?”
林卿卿懶得聽他詭辯:“出去!”
喬城不情不愿的往外走:“這浴缸是新定制的超智能款,操作挺復雜的,真不用我幫你?”
林卿卿重復了一聲:“出去!”
喬城只能悻悻的加快腳步。
許清嘆著氣進來,幫著林卿卿脫衣服。
“你倆以前也是這么吵吵鬧鬧的嗎?”
林卿卿眉頭緊鎖:“我發現他這人和以前還真是不一樣了,以前可沒這么厚臉皮。”
許清:“這就叫情趣?!?/p>
林卿卿:“狗屁情趣,你當我和他打情罵俏?。俊?/p>
許清抿笑:“那倒不是,有個人小吵小鬧的,日子才有意思?!?/p>
她和顧錚初相識的時候,可沒少吵鬧。
現在嘛,大家都敞開了心扉,日子過得甜蜜蜜的。
她把浴缸設置成按摩模式:“別說,這浴缸還不錯,按摩解乏,對你的肌肉張力恢復很有好處。”
林卿卿:“別說,有錢人享受的東西是不一樣?!?/p>
許清:“這是喬城專門給你在德國定制的,限量款,不好買?!?/p>
林卿卿嗤之以鼻:“浴缸還搞限量款,擺明了就是營銷手段,而且定制款這么快就從德國飛回來了?我才醒幾天,這不扯嗎,完全就是編出來騙你的。你呀,比我還單純好騙?!?/p>
許清:“你倒也不用把他想得這么壞,是在他見到你的時候就托顧錚定的,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她給林卿卿打好沐浴泡沫:“牛奶喝嗎,應該還是溫熱的?!?/p>
說的是剛才葉曼萍送來的那杯。
林卿卿沒有和一杯牛奶過不去:“喝。”
許清出去剛端上牛奶杯,聽到外面突然哄鬧,還有恩與的哭聲。
林卿卿也聽到了,反應比她還快:“恩與怎么了?”
許清急急的往外去:“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