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看了林卿卿,正打算去幼兒園和喬貞匯合,顧錚的電話打來。
“老婆,我來接你,多久能下樓?”
許清正往外走:“你來做什么?不是忙嗎?”
顧錚:“兒子挑學校,要適應(yīng)新的環(huán)境,我當爸爸的,當然要陪著去。”
就算知道恩與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許清的,他對他的重視依舊沒有絲毫減少。
許清彎起笑意,加快腳步:“兩分鐘到。”
顧錚的車就停在醫(yī)院門口,許清拉開門進去,顧錚雙膝上攤著筆記本電腦,正在接一個工作電話。
她安靜的坐在他旁邊。
顧錚戴著藍牙耳機,一只手在鍵盤上敲,一只手無聲的握住許清。
好幾分鐘后結(jié)束電話,許清道:“這么忙,我和你媽去是一樣的,你不用跑來跑去。”
顧錚:“那哪行,我要是缺席,恩與會覺得我不愛他了,會失落的。”
許清:“我看敏感的人是你。”
顧錚:“反正他就是我親兒子,一輩子都得叫我‘爹’。”
手機再次震動。
看到來電備注,他皺了眉,沒接。
許清把視線跟過來,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上有兩個熟悉的字:肖芮。
“不接?”
顧錚眼里滿是抵觸:“她這兩天不停的給我打電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懶得接。”
許清用腳指頭也能猜出肖芮打電話來的目的。
肖芮喜歡顧錚,打來無非是想要和顧錚好。
許清道:“那你也該好好和她說清楚,這樣逃避不是辦法。”
顧錚眉間褶皺遍布:“和她要是說得清我就沒這么煩她了!她一廂情愿油鹽不進!”
說著還有了怒意,瞳眸一縮:“對了,當年她追求不成,到處散布假消息,說和我訂婚了!林卿卿大概就是看到這些新聞被氣到的。她這人心性不正,要不是因為兩家有交情,我早收拾她了。”
許清眼底也有了冷意。
想到她和肖芮初次相見,就因為她掉落池塘差點淹死的事。
現(xiàn)在想來,那根本不是意外!
顧錚:“電話里說不清楚,等她回來,我當面和她聊。”
說著緊了緊握著許清的手:“咱倆把證領(lǐng)了吧。”
許清:“道德感低的人,領(lǐng)證也防不住。”
顧錚點頭:“老婆這話有道理。”
肖芮打不通顧錚的電話,氣得快爆炸了!
偏偏航班還沒開通,她急也沒辦法!
轉(zhuǎn)頭給顧煜打,想知道顧錚目前的具體情況。
顧煜也不搭理她,她又給顧擎打。
顧擎和她少有聯(lián)系,接到電話挺詫異的。
“小錚不接電話?聽說是給他兒子選學校去了,估計忙著沒注意接吧。”
肖芮臉色鐵青:“那小屁孩真的是他兒子?怎么可能!這些年我追他那么緊,我怎么不知道他和別人生了兒子!”
顧擎含笑:“那誰知道呢,人家關(guān)起門來做的事,難不成還要通知你。”
肖芮憤憤不甘:“我等了他這么多年,他憑什么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他只能是我的!”
顧擎:“我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勝過任何女人,但是我勸你放手。我家里人都非常喜歡認可許清,而且人家還給顧家生了兒子,就算兩人還沒領(lǐng)證,她的地位也不是你能撼動的。”
他之前籌劃的好幾個項目都被顧錚打回來了。
理由五花八門:風險太大,調(diào)研不足,沒有前景。
他氣得咬牙,卻無可奈何。
如今因為陳錫的事,他把鍋都甩在趙泰身上,為了避風頭,一直沒讓趙泰露面。
他想收拾顧錚,正愁找不到人,這肖芮算是撞槍口上了。
這個草包女人,自己幾句話就讓她火冒三丈,大有直接手撕了許清的架勢。
果然,肖芮在電話里罵了半天許清,說她勾引顧錚,說她搭救遇害的顧錚是早有預(yù)謀,說她深不可測心機女。
顧擎勾唇,忍著她的聒噪,嘆氣安慰:“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不管許清是什么樣的人,敵不過小錚喜歡。”
肖芮惡狠狠的說:“我不會讓她得逞了!一個鄉(xiāng)下女人,站在阿錚身邊完全就是給他丟臉!”
顧擎對她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
第二天天氣終于好轉(zhuǎn),肖芮馬不停蹄的就飛了回來。
顧錚正在吃晚餐,接到她的電話。
不耐煩問:“又怎么了?”
肖芮命令:“我回來了,你來機場接我!”
顧錚毫不猶豫的拒絕:“沒空!”
肖芮音量加重:“必須來!我為了你,照顧了那個傻子那么久,難道你不該來嗎!”
顧錚眉頭擰起:“行,我來接你,正好聊聊。”
他不想肖芮來騷擾許清,見一面也好,給她點警告。
車停在機場,等了老半天的肖芮扔下行李箱就奔過來。
司機下去給她提行李箱,她拉開后排車門,朝顧錚身上撲去。
“阿錚,我好想你!”
顧錚伸手,抵住她的靠近,聲音聽不出感情:“你要這樣,就自己回去。”
肖芮不甘,但還是紅著眼睛規(guī)矩的坐好。
“阿錚~我真的好想你,你明知道那個傻子是假冒的,為什么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完全把他當成了你,其實就算你真的是那樣子,我也會心甘情愿跟你的……”
楚楚可憐的訴說自己的付出。
顧錚側(cè)頭,犀利的目光看著她:“別演了,這里沒外人,而且,我不吃這一套。”
肖芮眼淚流得更多:“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顧錚:“以前的事我不記得,提起來沒有任何意義。我現(xiàn)在鄭重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和你一輩子都沒可能嗎,所以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糾纏我,以及我的愛人。”
肖芮緊咬著唇,委屈,氣憤。
顧錚:“我不管你刻意討好那傻子是何居心,我就當你都是為了我,所以你家的生意,我會拉一把,作為對你的補償,如果你還貪心想要別的,那將會失去一切。”
“阿錚!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你!”肖芮哭喊。
顧錚唇邊勾起一抹不耐煩的冷意:“你就這么愛我?”
肖芮毫不猶豫的回答:“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哪怕去死!”
顧錚:“好。”
他拿出一把匕首。
那寒光嚇得肖芮臉色慘白一下。
鋒利的刀尖抵住肖芮心臟的位置。
顧錚的聲音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陰森。
“這里最近的醫(yī)院有十公里,愿意為我去死是嗎?如果你敢捅進去,我救活你,我娶你,救不活,你這么愛我,應(yīng)該也不會怪我的吧。”
他把匕首塞到肖芮手里。
“來,向我證明你對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