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風兒你不是沙】:?!啥意思啊晏哥!你不是幫我嚇跑她,怎么還照上相了!
消息發出去,度秒如年!他再次點開照片看了半天,越看越不對勁!
【我是風兒你不是沙】:這照片咋這么奇怪!怎么那么像結婚照啊!回話?。。?!【驚恐.jpg】
【晏】:對,我們結婚了。
【我是風兒你不是沙】:??????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亦昂看見司晏發的消息,快嚇了個半死。
他求去攪黃相親的兄弟,咋和自己的相親對象閃婚了!
太驚悚了!
【我是風兒你不是沙】:……哥,你是認真的嗎?
【晏】:我做什么不認真?
顧亦昂掐了下人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溫決云就算長的驚為天人,也不至于這么突然,晏哥那么多名媛都看不上,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怎么就結婚了。
行吧,自己不是天才,理解不了天才的腦回路,接受吧。
【我是風兒你不是沙】:晏哥,那就祝福你和嫂子,不過我和沈家的婚約咋辦?
現在自己的處境有點尷尬,總不能讓嫂子還頂著自己未婚妻名號。
【晏】:你自己處理干凈就好。
顧亦昂秒懂,得令!
游戲掛在后臺半天,隊友點舉報他也顧不上了,他現在有要緊的事要做。
他一個電話撥給了沈堅,正是半夜,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沈堅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夾雜著朦朧。
“沈二叔,我有急事!”顧亦昂語氣急匆匆的。
“怎么了?”沈堅心里一緊,睡意消散了大半。
“我和溫決云的事黃了,咱們兩家的婚約就不做數了啊,以后都別提了?!?/p>
“別啊,到底發生什么了!”沈堅急的臉色發青,語氣變了調。
“這事兒,你得找司家?!鳖櫼喟簺]再多說,掛了電話。
沈堅聽到司這個字,心臟猛跳,怎么扯上了司家。
顧亦昂和司晏關系好是出了名的。能讓顧亦昂不顧長輩面子,去退婚,應當是溫決云惹了司晏,毀了他們沈家攀高枝的機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放下手機,顧亦昂松了一口氣,搞定。
【我是風兒你不是沙】:晏哥,任務完成!
顧亦昂美滋滋地躺進電競椅內,準備在游戲里大戰四方。
剛打開游戲,就看見一行紅字:由于您惡意掛機,已禁賽三天!
顧亦昂:我去!為了晏哥的幸福,喪失了我的幸福啊啊啊!
次日,早晨七點,溫決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溫決云煩躁地揉了揉頭發,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步一步挪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誰???大早上的干嘛啊?!?/p>
“早上好?!?/p>
門口站著司晏,不是平常高冷矜貴的他,反而充滿生活氣息,穿了一身圓領米白色針織衫,襯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有些柔和。
他一手夾著一個文件夾,一手提著一個塑料袋。
溫決云清醒了一些,這是干嘛,合約生效還不足十二小時,他很閑嗎?
“怎么,不歡迎我?”司晏長腿一跨,越過她,走進房間。
溫決云飛身鉆入房間,把司晏一個人丟在了客廳。
她火速洗漱完,換下了睡衣。
“司先生,你這是……”溫決云剛打開房門,愣住了,她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
司晏站在冰箱前,系著一條明顯與他不匹配的圍裙,一條粉色的草莓印花圍裙,帶子在他身后,歪歪扭扭地被系成了蝴蝶結,他手里還舉了個鍋鏟,正低頭在冰箱里翻找。
溫決云看看他的圍裙,再看看他的鍋鏟,搖了搖頭否認,這不是幻覺。
這還是司晏嗎,也太反差了吧,商場上的冷面總裁,私下居然是一個喜歡粉色的大男孩。
司晏見溫決云一直盯著他的圍裙,眼神有點奇怪,警鈴大作,心想她不會是理解錯了吧,趕忙解釋道:“你別誤會,超市就剩這個顏色了,絕對不是我的個人愛好啊?!?/p>
“嗯嗯嗯,我懂我懂,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睖貨Q云連忙點頭,這點規矩她還是懂的。
司晏無奈地笑了笑,算了,由她怎么想吧,開心就好。
“你先坐,協議我已經放在桌子上了,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告訴我,我來給你做早飯?!彼娟剔D身邁向廚房,“喜歡焦一點的還是糊一點的?!?/p>
溫決云:“嗯?”她要吃正常的啊,她以為自己沒睡醒聽錯了,戳了一下自己的臉,沒錯,很清醒啊。
見她愣著沒回答,司晏權當她默認了:“那就按我的來?!?/p>
溫決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抱著手臂,腿一曲,倚在廚房門框上,盯著司晏的一舉一動。
司晏動作生疏地在鍋里打入雞蛋,第一遍忘了倒油,雞蛋粘在鍋底,鏟不下來。
第二遍,蛋殼掉在了煎蛋上,他皺著眉用鍋鏟去挑,用力過猛,把整個雞蛋都挑在了地上。
第三遍,火開得太大,雞蛋邊緣已經焦黑,微微冒煙。
……
溫決云無語,這就是焦一點糊一點嗎?
這已經完全不能稱作食物了好吧。
司晏沒有氣餒,在煎第八遍雞蛋時,終于端出一盤不那么過分的東西,雖然顏色依舊深淺不一,形狀也不規則,但不像剛才那樣慘不忍睹。
他接著從微波爐里端出一杯熱牛奶,放在溫決云的面前。
司晏眉梢揚了揚:“嘗嘗?”
溫決云看著司晏那張寫滿“雖然我不太會做飯但我覺得還行”的臉,狠心拒絕了煎蛋,只將牛奶放在面前。
說好的只是合作,互不干擾呢?這不僅是干擾,還對她的胃造成了威脅啊!
“司先生,”溫決云艱難地開口,“你做的……我真吃不下去?!?/p>
司晏耷拉著耳朵,滿眼委屈地坐在溫決云對面,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咬著煎蛋,看上去十分可憐。
溫決云深吸一口氣,閉眼,告誡自己:“他是裝的,別相信資本家,都是黑心的。”
她剛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放在桌子旁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寫著“沈老狗”三字。
溫決云挑了挑眉,將手機轉向司晏,聲音平靜:“沈堅來電話了?!?/p>